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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萦见状,夺过哥哥手中丝线往台上跑。与此同时,台上桌案下有窸窸窣窣的响动,有人正拿着小刀割丝线,细一看,是乔装成小吏的萧椯,不知何时混进来,躲在案下。
温缇让老仵作去抓温萦,他自己冲上前对付萧椯。四人在讲台附近扭打起来,互不相让。
台下的宾客听到声音,药效还没有退却,脑子剧痛无比,眼前也泛着白光,只听见乒乒乓乓的声响,有的人试图站起来,又倒了下去,掀翻案桌。
外面的仆人听闻纷纷跑进来,赶到自己主人身边查看情况。“快!”温萦喊道,不少人往讲台这边走来。
老仵作陷入迟疑,手上的动作略微松缓些,不知该不该继续阻拦小姐,留给他们逃命的时间不多了。
温缇和萧椯仍然在扭打,萧椯受了伤,远远不及温缇疯狂,在抵抗同时,还要费力割断魏清岚手上丝线。
哐啷,温缇顾不得了,用力往魏清岚背一推,伞盖架却断了,她倒在萧椯身上,他直接捡起匕首走到魏达谙面前。
温萦也冲过来,从侧边把魏达谙拽倒。“萦!”温缇呵斥。
魏达谙清醒过来,立即咬了温萦手臂一口,慌不迭往前跑。“来人!”
温缇扯住魏的衣摆,拿起匕首就要扎。“哎哟!”卫公公也醒,连忙把身边的案台推翻,混乱之中,魏达谙失滑栽在九鼎上。
鼎下还烧着火,整个鼎身滚烫,只听见一声极其惨烈的叫声,他半张脸被烫出火红印纹。
温萦及时抓住哥哥,抱住他腰,避免他刺死魏达谙。
侍卫、仆人把他们围拢,除了魏达谙和卫公公外,其余站在台上的人都被抓获。魏清岚醒了,摸到自己的脸,慌忙去抓散落在地上的面皮,紧紧把红珠握在手里。
宾客们看到地上极其像魏后的面皮,一时间仿佛都明白了,但眼睛飘向正在痛苦哀呼的魏达谙,并不敢说话。
“把他们都带走。”魏达谙说。
萧椯紧紧握着温萦的手。
卫公公淡淡一笑,把其中一张面皮踹到魏达谙面前。“如今这个情况,还请他们进宫说清楚比较好。”
宫殿玉阶彤庭,雄伟庄严,夕阳照洒,走廊是一种深沉而明净的红色,路过的宫女个个有如画中仙女,衣饰鲜妍,姿态婀娜,巧笑倩兮。
皇上人应该不难处,温萦想。她和萧椯正站在走廊上等候召见。“等会儿,你把事情都推我身上。”她悄悄说。
门前的宦官轻咳了一声,示意他们不许交流。
“原来如此。”殿内传来新帝清朗的声音,随即召两人进去。新帝穿着一袭玉色圆领袍,头戴乌纱帽,除身前佩戴的白玉,再无其他饰品,容貌看上去很年轻,玉树临风,温文尔雅。
以至于宦官提醒过她不许抬头,她仍忍不住趁新帝和卫公公说话时多瞧上一眼,新帝回头看见,只是温柔一笑。
“罪魁祸首是魏清岚?”新帝问。
“确实是因她而起。”卫公公答。
“但她是魏皇后的妹妹。”新帝沉吟说,表情微有凝色。
“是。”卫公公低垂头回答。温萦跟着也低垂头,她对皇上惩治魏清岚并不报太大期望,整件事本就是宋浩主动献媚、提议,并实施,如今宋浩被抓,魏达谙撞到九鼎毁容,她心里的愤懑消减许多,现在只期望无辜的人不要跟着受牵连才好。
“听说案子都是你破的?”新帝转而问她。
“大司徒也是她从凶徒手中救下的。”卫公公笑说。——“凶徒是她哥哥罢?”新帝说,语气并没有责怪的意思,而是在平和陈述事实。
“启禀皇上,他们从小就没怎么见过面,亦无联系。温萦并不知其兄长所为,在发现真相后,第一时间予以阻拦,不计前嫌救下大司徒。”萧椯说,他穿着一袭宫里提供的青衣,落落大方站着,不卑不亢,有气有节。
“是这样...”新帝缓缓点头。“你很清楚他们的家事。”
“皇上,臣...”萧椯正回禀,温萦拉了拉他袖子。“萦儿是臣指腹为婚妻子,当年臣母抱病在身,她虽未满及笄,亦过门萧家依律,温萦过门即算萧家人,温家犯罪,并不会牵连到她身上。,但金吾卫上门拿人,并不听理,情急之下只得以一名快病死的丫头顶替,万望恕罪。”说完,即跪地请罪。
此刻,龙椅附近的屏风,发出窸窣声响。
新帝神色动容,对萧椯所说之事予以理解,从他哥哥先帝开始,他们俩兄弟就一直在为父皇所做下的事弥补。“当年,确实有许多荒唐事。”
随即看向温萦,略略惋惜。“你举人文章,我两月前已阅过,极好。本以为朝中又将有一位新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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