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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随后柴进便将叶屏像只死狗一样扛在肩上,二人又趁着城池内重兵被外面的人吸引注意时将叶屏擒拿回军营。

听闻叶屏被捉住,摄政王拖延片刻后便带着叫阵的人退下,众人浩浩荡荡地回到营帐之中。

只见叶屏全身都被金蚕丝裹着绑在椅子上,当真像极了吐丝的蚕。

沈怀中见众人都回来,便将折扇在叶屏肩头猛地一点,只听“咻”一声,方才嵌入他穴位中的那根银针便飞了出来,没入一旁的柱子中。

“咳咳”叶屏咳嗽两声,被解除噤声后苍白的脸登时涨成一片猪肝色,脑门上也渗出一排汗,胸口剧烈地起伏起来。

“好啊,柴进,沈怀中,”他抬起头来指名道姓地骂,“你们竟敢单枪匹马地进入城池,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又如何?”沈怀中将折扇单手撑开,轻飘飘地摇了两下,脸上无波无澜,“不管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你不也被我们带出来了,既然技不如人,还不如省省力气,将你知道的线索全招出来。”

“呸!”叶屏闻言冲地面狠狠地吐了一口痰,“做什么春秋大梦!你这背弃教义的叛徒!走狗!没想到还有为朝廷卖命的一天,你不是世上盛传的淡泊潇洒吗?不还是给朝廷诏安了?废物!”

沈怀中由着他骂完,又慢悠悠接话,“我有没有被朝廷诏安难说,你倒是在给反贼卖命,不愧为红阳道中人,个个都唯恐天下不乱。”

这话触动了叶屏的逆鳞,他立刻勃然大怒,在椅子上麻花似地扭动起来,徒劳地大喊:“你住口!”

沈怀中哪里肯依,伸手一拉金蚕丝,叶屏身上立即被勒住许多血痕,他不消反驳半句话,对方就立刻乖乖闭嘴。

此时正好营中众将士回来,摄政王瞧了叶屏一眼,将他上下扫视一番,有些疑惑地看向一旁的柯苒,“他当真中蛊了吗?怎的瞧不出异样?印堂并未发黑,脸色也没有异样。”

柯苒一面将自己的包袱打开,亮出驱蛊工具,一面耐心解释:“王爷,这中蛊并非中毒,蛊虫寄生在人体中,扰乱心智,迷惑头脑,可人外表上依旧看着健康,这便是中蛊之后难以察觉的原因,即使混在人群中,也难以发现异样。”

摄政王眉心抽了抽,将叶屏和柯苒来回打量一眼,随后才作了个手势,“那便请柯先生解蛊吧。”

柯苒颔首,随后将一包工具在众人面前摊开,一排排长短不一的刀具闪着明晃晃的光,银针根根细长,叫人心中胆寒,众将士们不禁想象出许多血呼啦擦的画面,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往角落退了两步。

第506章 成功驱蛊

柯苒回首瞧见叶屏被金蚕丝束缚中,心中放心了些,便将银针一一取出来,随后慢慢走到他跟前,柴进和沈怀中怕此人忽然跃起,便一左一右将其摁住。

叶屏看清楚了柯苒的脸,忽然尖笑一声,“呵呵,你便是丹枫谷何淞的徒弟柯苒吗?别以为顶着丹枫谷的名头我便惧怕你们,你以为这蛊虫取出来我便会由你们摆布吗?”

沈怀中听得厌烦,手腕一翻,手上折扇稍一用力,拍打在他脖子上的某处穴位后他便再也不能张口,只能徒劳地发出些“唔唔”的动静。

柯苒的注意力都在他头颅上的穴位上,对他的咒骂爱答不理,洗净了双手后戴上了自己特制的手套,将银针在点燃的烈酒中过了一遍,随后抬手摁上他的头颅,摸清了天池,天阴几道穴位。

柴进不解,“为何从头颅下针?可否会危机其性命?”

“此人擅长易容,易容者的天池和天阴穴极为重要,须得用银针将其封住,”柯苒一面说一面将银针慢慢推入,双眸一眨不眨,“他体内有极为猛烈的蚕蛊,这蛊虫毒辣,能吸附在人的脊髓上,吸取人的骨血而活,又蚕食人的心智,想必这便是叶屏愿意为红阳道买卖的原因。”

一旁的众将士从未接触过这等怪异的东西,登时眉心一抽,有些后怕地相互对视一眼,纷纷感慨这红阳道当真是邪教。

柯苒将手边的银针在叶屏脑袋上插了满头,随后又取出一只小小的尖头锤子,在锉刀上磨了两下,又用烈酒淋洗一通。

众人又是一惊,“难不成先生要用这锤子凿开他的骨肉吗?”

柯苒也不含糊,直言道:“正是,这蚕蛊藏在叶屏头骨之上,须得用利斧劈开头颅,诸位莫怕,前朝华佗先前也提议用此方法治疗曹操头疾,想必是有效的。”

这次连沈怀中都惊了,他太阳穴跳了跳,“可华佗并未施行便已然被砍头,这法子当真有效么?”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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