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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我,最多只是手滑让他痴呆,除非他愿意告知我们这蚕蛊究竟在头颅还是在何处。”
柯苒将手上的锤子斧头相互磨了一下,发出些尖利的金属摩擦声,叫人耳朵刺痛,此时的他脸上竟还带着笑意,不像是个郎中,倒像是个杀猪的。
叶屏再也无法淡定了,吓得在椅子上乱扭乱动,脑门上渗出一排冷汗,顺着脸颊不断往下淌,将胸前衣衫都濡湿成一片深色,嘴里“呜呜”作响,像是水被烧开。
沈怀中察觉他有话要说,便又用折扇在他脖子上一点解开他的穴道,叶屏来不及说其他,登时大吼一声,“在肩膀上!蛊虫在肩膀上!”
“原来如此,”柯苒见他中了自己的套,戏谑地笑了一声,“我就说怎么方才没有在头颅上发现异样呢。”
叶屏瞪着眼睛,怒气冲冲地瞧着柯苒,正要再骂,却又被沈怀中点了穴道。
柴进和柯苒对了个眼神,心领神会地上前将叶屏肩头上的衣裳撕开,柯苒上前在穴道上捏了捏,察觉出那蚕蛊在肩骨上,便用白布捂了口鼻,取了小刀过来,二话不说将皮肉划开。
一道泛着黑色的红色血水登时从伤口处流淌下来,叶屏疼得冷哼一声,柯苒眼都不眨,又取了金属夹子过来将皮肉撑开。
众将士虽在战场上见惯了厮杀和鲜血,可也是第一回 见到和二十一世纪相近的外科手术,登时纷纷皱了眉眼,抿着嘴角,紧张而焦灼地等待传说中的蚕蛊现身。
柯苒一手持着镊子,一手撑开夹子,将伤口越撑越大,直到众人可以看见那白森森的骨头和纵横交错的血管。
大伙齐齐吞了一口唾沫,随后,柯苒忽然惊喜地低呼一声,“就在这里!”
众人顺着他的指挥看过去,只见那白森森的骨头上当真匍匐着一只大拇指粗细的虫子,那虫子通体白色,身上染着猩红的血迹,正随着经脉的跳动一下一下地抽动,而它蛰伏的那块骨头已然开始发黑!
见了空气,那蚕蛊马上察觉异样,竟伸出两颗毒牙,就要往骨头上钻去!叶屏立刻痛苦地尖叫起来。
柯苒早已有了许多驱蛊经验,早已练就一双火眼金睛,捏着夹子的手像是扑向老鼠的猫,“咻”地一声出动,立刻将那蛊虫拦腰夹住,那虫子挣扎起来,发出一阵“吱嘎吱嘎”的怪异动静。
他手上用了些力气,总算是将那粗壮的蛊虫从骨血上脱离下来,将其夹出皮肉。
“快些点火!将它烧了!”
柯苒大喊。
薛林策和唐洛瑜早已在一旁等候,听到吩咐便赶紧将手中的烈酒坛子点燃,火星一丢进酒水,坛口便立即“腾”地一声冒出蓝色的火焰来。
柯苒抓着那蛊虫,连带着夹子都丢进坛子中,薛林策眼疾手快将坛口封住,那虫子竟在其中横冲直撞,撞得坛壁发出些“砰砰”作响的动静。
一旁的众将士大惊,那拇指大小的虫竟可以发出这样猛烈的动静,便纷纷拔出刀刃投入警戒状态。
火焰在其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动静,很快,那虫子撞出的巨大动静便慢慢消退下去,最后总算归于平静。
又等了一会儿,等那虫子完全不动弹后,其中一将士想上前去将坛口打开瞧瞧情况,却被柯苒厉声喝止住。
“住手!”他伸手将他拦住,“这蚕蛊可不是那么容易灭掉的,这烈酒也只是将其烤干而已,若是遇到新鲜骨血依旧可以马上复原。”
摄政王的太阳穴跳了两下,“那该如何是好?”
“莫要打开坛子,将其封死,”柯苒脱下手套,又端出一坛烈酒来净手,“只要蛊虫在酒坛中便一直是休眠状态,只要将其深埋在地底,便可以防止起复活。”
摄政王闻言方才松了一口气,抬手点了两个办事靠谱的将士,命其将酒坛抬出去深埋。
待那装着蛊虫的酒坛被抬走,众人这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在叶屏身上。
第507章 誓死不从
此时的他歪着脑袋,下巴抵在胸口,方才涨得通红的脸这会儿终于恢复了常态,满是血丝的眼睛也清明许多,只是有些无精打采,像是被霜打的茄子。
摄政王仍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便拉住一旁的柯苒,“他现在当真清醒了?可愿意将城池内的线索告知我们?”
柯苒两条眉毛往中心挤了挤,“若他是因为蛊虫为红阳道卖命便会告知我们,若不是,就难说了。”
这话又说得摄政王忐忑起来,他没那么多时间等他慢慢恢复力气,手搭在刀柄上,三步并做两步走到他跟前,踢了踢叶屏的腿,粗声粗气地发问:“你可清醒了?城池内究竟是何状况?这帮叛贼究竟打算怎办?”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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