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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人渡己,我们务必要阻止今晚的千灯仪式。”铃兰瞪着安逸,俨乎其然道。
“抱歉,铃兰小姐,你到底在说什麽,我怎麽完全听不懂。”安逸愈发不解。
“李森特所属的家族,正是古禹王室后裔,他们将在今晚举行千灯水祭,以告慰先祖。此后,李森特将肆无忌惮地开掘古禹王陵,盗取国宝。”说着,铃兰给安逸递来一副全息眼镜。
“戴上它。”
据铃兰所述,自己与李森特均是古禹后裔,传承三千年的血脉。不过,铃兰先祖只是古禹平民,而李森特所属家族的先祖,则万人之上的王室。
“你还记得禹州古镇的老陈吧?就是那个收藏家。”说罢,铃兰也戴上眼镜。
“当然,我们见过他收藏的古禹文物。”安逸回应道。
“老陈同为古禹后裔,而他的先祖跟我一样,也都是平民。”铃兰补充道。
霎时间,一幅长卷在安逸眼前展开,其以上帝视角观看古禹国的变迁,从建立到迁徙,并在兴盛后蓦然消失,百年历程转瞬即逝,耐人寻味。
古禹国并非此地土着民政权,而是由一个为躲避战乱而迁徙于此的部落建立。在此部落迁徙之前,便已形成相对成熟的文化体系,不过史料记载有限,只能通过现有古籍将线索串联,方能看到少量部落迁移前的痕迹。
该部落定居于此之后,休养生息,并建立古禹国。其后,古禹接连上任两位国王,其一深受爱戴,过世后安葬于此,其二则与古禹国一同离奇消失。经后人大致推算,古禹政权前后不过百年,属实昙花一现。
“没错,这景象与当时老陈说得一模一样。”安逸看着全息眼镜中的画面,肯定道。
“其实古禹国的消失,既是天灾,也是人祸。”铃兰话音刚落,眼镜中的画面陡然转变,眼看乌云密布,大雨将至。
三千年前,古禹第一任国王在位期间,风调雨顺,国力强盛,故其深受国民敬仰。在国王过世后,大祭司为之祈福,行天祭之礼。
可新王继任后,古禹国苦于水患,民不聊生。继而在时任大祭司的蛊惑下,迷信的国民认为在位国王是灾星降世,欲将其献于禹川,以告慰河灵。
经周密谋划,大祭司率其势力攻破王宫,强行将第二任国王绑在木架上,送往祭祀台。一时间,古禹王宫化作炼狱,王室们惨遭屠杀,仅有极少数人逃往深山,幸免于难。
水祭仪式当晚,大祭司将国王与祭品弃于禹川,顷刻间,狂风大作,暴雨降临。不过短短一刻钟,河水倒灌,瞬间将古禹国淹没,城中鲜有人幸存。
随后,连月洪涝造成禹川改道,使之淩驾于古禹废墟上,自此,一段文明沉寂淤泥当中。直至千年后,禹川再次改道,方才让现代人有机会发现古禹遗迹。
然而古禹王宫的遗迹,现今尚未被发现,兴许仍被掩埋在禹川河床下。
“依铃兰小姐的意思,李森特将重现千灯水祭,以作为开啓古禹王陵的仪式?”安逸连声道。
“没错,除了你,出席宴会的所有人都将是李森特的祭品。”
拨开内心的茧
在铃兰口中,古禹风情街发布会无疑是场骗局。
作为「伯索」董事长最小的儿子,李森特自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然而其表面温文尔雅,待人有礼,实则恃才傲物,工于心计,处处与同辈家族成员为敌。
在「伯索」内部,李森特一贯以谦逊后辈的形象示人,可道貌岸然之下,却隐藏着对权力的欲望。为排除异己,李森特不惜采用下三滥的伎俩,暗中散布谣言,诋毁同辈竞争者,甚至篡改公司数据,以扰乱他人业务。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随着李森特的下作手段曝光,其虚僞面具终被揭下。
即便如此,「伯索」董事长依旧对李森特偏爱有加。为保护这不争气的小儿子,老人家顶着晚节不保的压力,将其送至国内并接管文旅业务,暂避风头。
自视甚高的李森特,定然不满屈居分公司,更何况身为古禹王室血脉,岂能一生碌碌无为,可奈何眼下大势已去,只能卧薪尝胆,再寻他法。
后经偶然契机,李森特在高人指点下,于禹州发现疑似先祖王陵的地宫。
虽不知此人是何方神圣,竟能隔山算出王陵的方位,但李森特却对其深信不疑。毕竟此举已是这家伙唯一的救命稻草,倘若取回老祖宗的宝贝,自己便有机会重返集团大本营。
在「伯索」董事长的鼎力支持下,李森特提报的古禹风情街开发方案,获董事会全票通过。其后,纵使禹州官方重重设障,甚至半路杀出个「鸿运」,但都未影响李森特发掘王陵的计划。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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