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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你在全息世界也见过了,古禹国盛行巫祝,大小仪式均由祭司主持。而此次开啓王陵,之所以李森特迟迟不动手,一方面是在等候时机,另一方面正是在筹划水祭。”铃兰盯着安逸,眼中满是惶恐。
“我确实在全息世界见过水祭,但那仪式实在残忍,李森特根本不可能複刻。”安逸毅然回应道。
“没错,李森特确实调整过水祭流程,但结果都是一样,将活人祭品献于禹川。”铃兰严肃道。
事实上,那位高人不仅替李森特指出王陵位置,甚至为之完整描绘了水祭场景。据其所述,除主持大祭司外,水祭还需四名割礼者,六名引路人,他们将与祭品一同献于禹川。
因而,高人为李森特点明这十人的生辰与特征,并吩咐其进行寻找。待一切安排妥当,再以私宴嘉宾的名义,将十人邀请至禹州出席发布会。
在现代文明社会,自然不能像三千年前的蛮夷那般,对活人施以割礼,故李森特只好将其中步骤简化,但最终结果依旧没变,仍需将活人弃于禹川。
首日私宴最后一道清汤,正是对所有人的净身仪式。
其后,古禹风情派对的独眼纹身,遗迹区演奏会突然失控的噪音,酒店房间中浓烈的熏香气味,便是对割礼者施以的“酷刑”。为了避免大伙儿起疑心,李森特对所有嘉宾一视同仁,以掩盖对割礼者的特殊待遇。
“荒谬至极。”安逸忿忿道。
“看起来荒诞的做法,但李森特却乐在其中,他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就靠着此役翻身。”铃兰亦嘲讽道。
“如果没有猜错,我就是高人指认的大祭司吧?”安逸盯着铃兰,询问道。
“是的,你的生辰和古禹末任大祭司一样,见证了这个国家的衰亡。正因如此,安总将是水祭仪式唯一的幸存者。”铃兰稍许停顿,压低声音继续道,“不过以我对李森特的了解,恐怕他并不会放过你”。
“请问铃兰小姐,你又是从哪儿知道这些事情?”安逸骤然严肃,追问道。
“我在李森特身边待了这麽久,当然对其底细一清二楚。也正是如此,我才会请安总帮忙,一同阻止这家伙。”说着,铃兰猛地合下电脑,并将其放至身侧。
“遇上这种事情,我们应该马上报警,而不是彰显个人英雄主义,只身犯险。”安逸并不赞同铃兰的做法,回绝道。
“你知道报警的后果吗?”见安逸迟疑,铃兰继续道,“以李森特谨慎的性格,恐怕早已‘勾兑’好禹州官方,这时候报警,无非是自投罗网。”
“我现在联系飞云市。”说着,安逸试探性地举起手机。
“远水不解近渴,恐怕安总联系的人,只能来替我们收尸了。况且一旦风声走漏,不排除李森特会有更激进的做法,譬如伯母的处境。”铃兰并未阻止安逸,随即道出自己的推断。
“看来铃兰小姐早已有自己的计划,而今天让我过来,无非是想听到‘是’与‘不是’两种回答罢了。”安逸故作镇定,淡然笑道。
“没错,那麽安总意下如何。”铃兰直言不讳道。
“我可以接受与你合作,但作为战友,铃兰小姐身上的秘密太多了,我会很不安。”这番话,无疑是安逸旁敲侧击地告诉铃兰,自己并不信任她。
安逸的怀疑,不仅在于铃兰对李森特的了解,若这家伙真是生性多疑,处事谨慎,则必然不会向其透露底细。而且铃兰拥有操控红衣小鬼的能力,即便其解释自己为古禹后裔,但无非是一面之词罢了。
除此之外,昨晚在古禹王陵地宫前,安逸曾仔细观察过铃兰手中的骨哨,其不仅雕刻精美,甚至通体饰以金箔,但转念一想,这玩意儿的形状,竟与老陈收藏那枚截然不同。
“我并不奢求安总在短时间内信任我,但如果是涂凫呢?不知安总能否信任他。”说着,铃兰将一张照片展示给安逸,只见上面是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孩。
“你什麽意思。”安逸倏然警惕起来。
“我的真名叫涂余,而涂凫是我的亲弟弟,这几日来,一直是我们姐弟俩在暗中保护安总。如果安总感兴趣,我可以给你讲一讲涂家的故事。”说罢,铃兰坦然将照片递到安逸手中。
二十年前,铃兰与图图的父母经营着一个养殖场,家境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也算安稳。然而一场突发大火,不仅烧尽涂家苦心操持的産业,还让铃兰姐弟一夜间失去了双亲。
根据调查结果,养殖场的火灾是大功率电器短路所致,但尚值年幼的铃兰却坚称,起火当晚,自己曾见一个黑影从后院翻墙逃走,而其背后还着个大包袱。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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