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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该震惊他就着自己的茶杯喝了茶还是该震惊这亲昵的称呼还是该震惊扑面而来的情报。
李承泽张了张嘴,半天找回自己的声音:“风月。”
那人点了点头,用那个杯子又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风与月与花不是缺一不可吗?”
一阵风吹来,风月掩面轻咳几声,指了指自己说:“风与月”
“那花呢”
李承泽见一把折扇伸过来,敲了敲他的茶杯。
在擡头,面前已空无一人。
“谢必安。我是被人调戏了吗?”
愿君岁岁平安,即使生生不见
2
範閑假死,暗中回京调查滕家母子的下落。已然也听说了风月这个情报组织,今夜晴天,他打算去京郊花海碰碰运气。
看看合不合他的眼缘,况且,这作风,这神乎其神行蹤不定的手法,怎麽看都像是神庙中人。也想去打探打探消息,看看这幕后黑手是何方人物。
是夜。
月明星稀。
那轮圆月高高挂在天上像是谁的眼睛。
此时,风月待在空间里,被世界之子的光环闪醒,头痛欲裂,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起身下床扶着柱子缓了一会,情绪波动一大,便有些眩晕无法视物。
看了眼地图,範閑那厮正位于京郊花海,鬼鬼祟祟不知要做什麽,点开监控,发现他穿着一身夜行衣,在花丛中放了一叠银票。
上面放着一张纸条。
再见範閑,他还是看他不爽,毕竟这是他任务途中第二大的绊脚石,第一大是庆帝。
打量这一次的範閑,两个眼睛一张嘴,怎麽看怎麽不顺眼。
风月咬牙切齿的想:这就是你吵醒我的理由吗?(微笑)
捂着胸口喘了下气,这令人糟心的身体。
灵魂上受的伤,现实里吃多少药也不起作用,风月索性破罐破摔也不甚在意了。
轻点一下屏幕,纸条和银票便出现在空间。眯着眼辨认了半天才看出来写的是【滕家母子】这四个字。果然,无论多少轮回他都觉得範閑那手字不堪入目。呵呵
呼吸有些困难,风月拍了拍胸口,张开嘴微微喘气,被惊醒的心髒还在砰砰的跳个不停。再看一眼这丑陋无比的熟悉的字迹,眼前一黑,他感觉他好像又见到孟婆了。
闭了闭眼,起身研墨,大笔一挥就写好了回信。见範閑没走,轻点一下就传送了过去。
“!”
面前的银票和自己的纸条凭空消失,範閑和王啓年心中皆是一惊。默默对视一眼,环视四周确定是没有任何人。
王啓年搓了搓胳膊:“大人,这……这不会有鬼吧!”
範閑还未开口,面前又凭空出现另一张纸条。範閑心中打怵,抖着手将其拿起来。看清内容后,面容古怪起来,像是想骂人又憋了回去。
“大人?”王啓年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怎麽了,他上前去看,那张纸上赫然写着方方正正的一个大字【滚】。
这一个滚字,笔墨横姿,力透纸背。一笔一划都透着……愤怒。
两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这鬼……起床气还挺大啊……”
“不是”範閑反应过来,“那白天也没有月亮啊!是不是看我不爽啊!”
“大人,不然我来试试?”
王啓年说罢就写了纸条,在袖中掏了半天才依依不舍的拿出来,在那上头压了……一两银子。
很快银子和纸条消失了,回複也是立刻就出现了。王啓年眯着眼笑道:“这鬼可能是看大人不合眼缘吧!还是小人我……”
展开纸张,上头龙飞凤舞的字映入眼帘【你也滚】
干笑一下,王啓年找补道:“这鬼确实脾气不太好啊……”
愿君岁岁平安,即使生生不见
3
骂完範閑,风月倒头就睡,这一觉一睡就是三天,迷迷瞪瞪睁开眼,不知今夕是何年。
吃了点东西,泡了个澡,身上暖了些,挑了件浅金袍子随手披上,头发松松的发带绑着垂在身后。穿上鞋,在三米长的折扇架上,挑了把扇柄镀金的扇子,“刷”一下展开,上面是一个龙飞凤舞的【滚】字。
摇了摇扇子,吹起垂落在脸庞的碎发,风月这才心情好了点。迈步出了空间。
落地是一个小巷,现在满京城都在祭奠死去的範閑,看着漫天飞舞的纸钱,风月心情颇好的给上了根香。
再往前走,便看见声势浩大的追悼会。旁边一栋建筑,典雅精致,上头挂着牌匾,写着抱月楼。
不是冤家不聚头,擡眼便瞧见範閑那厮,和他的跟班王啓年躲在角落。
思索片刻,走到那两人跟前,悠哉悠哉的摇了下扇子。範閑就见那个苍劲有力的“滚”字马上就要活了滚到他脸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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