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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泽……”
“嗯?怎麽啦阿月?是哪里不舒服吗?”二皇子殿下一袭紫色寛袖长袍,歪了歪头,粲然一笑。
“阿月看着气色不太好,今日範閑送来的药全部都煎了吧。”
无数黑色百合花缓缓盛开,映照这李承泽过分甜美的微笑,风月僵在床上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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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
两条细细的手臂被红绸吊起,青色的脉络分明,帷幔落下,风姿摇曳。
“有宝宝了吗阿月?”
泪眼朦胧中是昳丽非凡的一张脸,耳边是急促的呼吸和湿热的吻,腰被一双手紧紧掐着动弹不得,被动的承受着,像是狂风暴雨中漂泊不定的蝴蝶,摇摇晃晃,浮浮沉沉……
“没有……呜”
承受不住般,泪珠一颗一颗往外涌,微张着嘴探出舌尖小声喘气。
“不乖”
……
这场雨下了一整夜。
愿君岁岁平安,即使生生不见
12
第二日是个晴天。
风月眯着眼,窝在摇椅上懒懒的晒太阳,少年很少穿颜色鲜豔的衣裳,今日难得穿了件红衣,丝丝缕缕的金线若隐若现,阳光一照,像是皇子府上最为珍贵的宝藏。
二皇子殿下今日倒是穿了件儿素色的袍子,端着碗出来,顺势坐在了少年身边。将碗放在石桌上,伸手理了理少年的碎发,顺道捏了捏脸:“阿月,起来吃点东西。”
见人没动静,弯下腰看,正巧看见风月将头撇过去。
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昨晚确实做的有些过了。轻声哄道:“我错了,阿月惩罚我也不能不吃饭不是?”
轻轻的推了推那团红色“阿月不吃东西,我这心呀,一抽一抽的疼,若是阿月饿坏了身体,那可要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好阿月,好阿月,我错了,看看我好不好?”
红团子拱了拱,这才擡起脸来,眼睛是肿的,嘴唇也是肿的,张了张嘴想说些什麽,只挤出一道气音便没声儿了。
控诉的看着那人,身上还酸软无力,越想越气,看着那双充满愧疚的眼睛,又不能拿他怎样,索性回了系统空间躲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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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日子,範閑和督察院那帮人有来有往,闹得轰轰烈烈。没曾想今日範府来了个稀客,柳姨娘看着一身白色锦袍,垂眸喝茶的二皇子殿下,急得团团转。早就听闻範閑和老二关系恶劣犹如生死仇敌,那检蔬司贪污又与二殿下关系匪浅,这贸然上门,有何用意啊?
“呦,稀客啊?”
得到消息的範閑匆匆回府,一打眼就瞧见那人慢条斯理的抿了口茶,举手投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矜贵。
李承泽将茶杯放下,心事重重的跟範閑打了个招呼。
範閑简直觉得见了鬼,平时这种时候不应该阴阳几句,明里暗里骂他僞善又碍眼,怎麽没骂他?不对劲啊,不对劲。
不由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不会出什麽大事儿吧?庆帝那老登知道他们的计划了?
给柳如玉使了个眼色,整个院子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你说……”李承泽皱着眉开口。
範閑目光认真,表情凝重的等待下文。
“哎……”李承泽忧愁的叹了口气。
範閑一脸鼓励的点了点头示意可以说了。
“你说……”
在範閑想破口大骂的时候
“我惹人生气了,怎麽办呢……”
二皇子殿下擡头,便看见小範大人面无表情:“你惹生气的人还少吗?!”
转念一想,卷发青年眯了眯眼,揶揄道:“不会吧,风月对你面团似的性子,任你搓圆搓扁的,还能生你的气?”
“算了!想来你这个被表妹退婚的也不能有什麽好办法,粗人一个,本殿下走了!”
像是被戳到了痛脚,二皇子殿下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轻飘飘的走了,没带走一丝云彩,只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範閑。
还没等範閑喘口气,白光一闪,刚李承泽坐过的椅子上多了个人出来。
“不是你俩有病啊!”
烧的迷迷糊糊的风月什麽也没听清,只觉脑袋昏昏沉沉,头重脚轻,一个没坐稳一头栽了下去。
範閑眼疾手快的将人捞起来,入手一片滚烫。
“你怎麽不熟了再来找我!”他简直要被这个不在意自己身体的人气死了!
将人打横抱起来,轻柔的放在床上,吩咐下去,煎上药,又想着可能没吃东西,又让厨房熬上粥。
忙活完坐在床边喘了口气儿,捏了捏鼻梁,範閑心想,我上辈子简直是欠你们两口子的!
“风月?”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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