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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默地从头看到尾,看完后一卷,放入燃着的火盆中,有些出神地看着跳动的火苗。

——

柔弱无骨的人撑在程壬的上方,娇声地贴着他的胸膛说道,“哥哥也不知道多疼疼我,我好累。”

程壬护着对方翻了个身,细瞧对方的神色。那人躲着不让他看,可对方的力度对他来说如同蚂蚁一样微小,他总能如意。

“嗳,哥哥不知羞!”挣扎的人只能落得一个手脚被制住的下场,那人颇有些羞恼。

程壬情不自禁叫出对方的名字,“怜君……”说罢他就想吻上去。

怜君呵呵直笑,“哥哥,你想得可真美。”

程壬不答,唇间碰到了怜君来不及躲开的侧脸。

怜君面色赧赧,一向苍白的脸灵动起来,他哼了声娇睨道,“我自然没有哥哥力气大,哥哥想做什麽我阻止不了,但我偏不叫你得意。”他的身影瞬间消散。

程壬没有吻到,他醒了。

只是他做的一场美梦,他直愣愣地想,原来他对怜君是这样的心思。

他不吭声地起身洗了亵裤,才打消了绮丽的念头。

大多数时候他都在战场上,不会想些有的没的,唯有梦是不能受他控制。

程壬每次上了战场,总会沖在前头。

他的眼神愈发沉寂,他不畏惧敌人的刀剑,他的刀从无数敌人的脖颈上掠过,刀光剑影交织的每一次都是生死搏斗。

他的武器没有比敌人锋利多少,可无一例外他都是胜者,但凡他输了一次,那他将成为敌人的刀下亡魂。

他依傍死亡,但死亡带不走他。

程壬摩挲着铸血的刀,他早就做好了回不去的準备。如若成真,幸运的话这柄刀留着,嘱托其他将士带去送给一位姓怜的公子。

那位公子应该在攘州,很好认,他相貌甚美,一眼就能瞧出是哪个。如果看见他身体不好,就不要道明真相,说是故人送的就好。

若不幸,那就走吧。

他不再叹息,也不再惋惜,命运会给予他最好的归处。

他将刀一次次刺入不同敌人,砍下敌人的头颅,在其他将士的吼声中一发当先。

刀起,刀落,数不清的项上人头滚落。

最终他取得那狡猾如狐貍的敌方将军的头颅,砍的力度大,血喷在他的脸上、颈上,一直流到他的脚下。

程壬面无表情地看着敌人丢盔卸甲,他成为了那名最威武的士兵。

混账事

日光斜斜倚照在半透的窗格上,书斋内置有焚香一炷,其烟似雾缓缓盘绕升腾,座上一人品着茶。

忽尔下人通传有贵宾前来,那人主动朝外迎去,觉察动静便殷切地说,“廷王殿下,程某招待不周,竟让您亲自前来。”此人正是程炳生。

“无妨,本王何时与你这般疏远,”廷王款款落座,他来找程炳生自是有因,不多客套,话里话外却是绕着弯,“如何?我上次与你说的事顺不顺?”

程炳生待他坐定后才坐于下位,“顺,顺极了。”他的脸上流露出满溢的得意神色,“这我倒是需要同您好好说说,我那个义子。”

“何人需你着重提起?”廷王来了兴致,顺着他的话问。

“他名为怜君,我将赈灾一事全权交予他,交付他时嘱托七分,他将事办成十一分,原本是十分已是造极,多出来的一分实在无法装下,满意得不能再满意,您说这人是不是极妙?”程炳生甚少实诚地赞叹他人,还不夹杂自己的私话。

廷王上了心,身形上前几分,问道,“他是做了什麽?赈灾事成?”

“非也,非也。”程炳生没有夸大,如实相告。

他坐了回去,兴致没有原来那麽高,仍存着好奇询问,“那有什麽好事?”

“廷王殿下,您可还记得前去攘州的另一位?”程炳生徐徐引道。

“不就是那位软硬不吃的蒋秉呈,”廷王贿赂不了对方,因此心怀记恨,“他去了攘州正好,省得本王天天端着架子,生怕哪天被他抓到把柄。”

“我这义子去攘州一趟,最大的收获是不在其他,正出自于他。”程炳生洋洋得意。

“哦?何意?”廷王百思不得其解,“他还能拿下对方不成?”

“自古知己知彼方能战无不胜,那位谏官再厉害又如何,比之我义子仍逊色一筹,此后,蒋秉呈不足为惧。”程炳生手握一纸信,递到廷王手上。

廷王接过后,两目三行阅过,“......谏官大人刚正,心思缜密,而不设防之人亦有,上述之人皆是。怜堪及也,若义父相托,自不负所愿。”

“好,好,好。”廷王接连说了三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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