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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月朗接话道:“怪不得昨天店小二会那麽说,想必他身体里不但被种了孢子,还致幻了。”
“不单单是他。”凤星洲轻轻摇头,“他那个口气……很可能临江城已经全部沦陷了。”
“可屠仙是怎麽种上的孢子?“温卯卯回忆着昨天的情景,孟飞鸾似乎跟大家一样,根本没接触到奇怪的东西,而且只有碰了这感染的部分才会异变,他们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
等等……
还有一种可能存在。
“屠,屠仙很可能就在我们附近!”温卯卯突然出声,他惊疑不定地看着几人,“飞鸾昨日里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并没有任何接触孢疹的机会,而且昨夜他房里的符咒贴的好好的,根本不会有异变之人进入。”
“所以,所以会不会是屠仙亲自给他种下的?”
此话一出,几人皆是一静。
沉默片刻,江凝才艰涩道:“如果是本尊播种那就麻烦了。”他起身走到孟飞鸾躺着的那边将他的放在身侧的小包袱拿过来,
丢在桌上。
那里面哗啦啦掉出来许多东西,都是他随行带的行李。
“看看里面有没有少什麽东西。”江凝沉声道:“若是屠仙本尊播种光杀死他还不行,还必须要找出来所交换的信物焚烧才可阻止中招之人异变,而且屠仙所种的孢子生长速度会更快,这可能也是他昏迷不醒的原因。”
孟飞鸾行李里带着的东西并不多,除了衣物跟盘缠之外便都是跟温卯卯一样,存着一些少年心性的小玩意儿,这些都是他们两人沿途一路买的,温卯卯仔细翻找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少的东西,刚想松口气忽然又想到什麽。
他起身走到床榻边,轻轻将孟飞鸾的被子掀开看向他腰间,那里空无一物。
他日夜随身带着的传家玉佩和温卯卯送给他的那一枚玉佩不见了。
温卯卯闭了闭眼,一股寒意涌上来,声音低落道:“飞鸾的玉佩不见了。”他不敢想象,万一屠仙拿了他的玉佩销毁了怎麽办?
而于此同时,房门外又想起来一阵敲门声,店小二略显得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客官,昨夜安好?”
鼠疫
门被打卡,店小二那张漠然的脸庞出现在几人面前。
衆人皆想起昨夜里这人面目狰狞,行如走尸的姿态,此时再看他,无端生出一种怪诞之意。
兔子骨子里本就胆小,温卯卯不受控制地往后挪了一步,这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江凝注意,他随即往前一站,顺势将立在门外的人一把拖进屋中。
房门啪的一声被重新关上。
“作甚,作甚!”店小二未料到如此,开始高声嚷叫出声,“青天白日的,你们想做什麽?”话虽是这样说,但在他察觉到江凝冰冷的视线后,突然噤声。
即便他只是区区凡人,但对于危险的感知都是一样的,他感受到了江凝区别于另外几人的恶意,他犹如鹌鹑一般,再无方才的嚣张,缩着脖子告饶道:“各位爷找小的有何吩咐?我必定知无不言,知无不言!”
宴月朗质问道:“说,临江城到底发生了何事?”
“这……”那店小二支支吾吾,好似一罐将满未满的沸水,表情有些挣扎与苦恼,最终也还是洩了气,无奈道:“看您说的,你几位不都知道了?”
“你怎知……”
“不对,昨夜发生之事,你有记忆?”
昨夜那般可怖的场景,若非修道之人,任谁瞧见了不会如此淡然,可如今听小二这个语气,分明是对这些变化有印象。
除非……
江凝上前一步,有些不耐烦的将那瑟缩着的店小二逼至角落,语气不善,“想活命就老老实实的交代,临江城到底从何时出现怪事的?”
这人的模样,分明是对夜里发生的事情司空见惯,故而谈及也面色如常。
……
那人自知失言,懊恼地一跺脚,深深叹息一声,将临江城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
“这还得从几个月之前说起……”
原来,几个月之前临江城里闹过一次鼠灾,那些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硕鼠无孔不入,城里的人家无不遭殃,家里存粮被这些畜生啃的所剩无几,仅仅半月时间便将让临江城里陷入饑荒之中。人们原本以为这些东西眼看没粮食吃了就会离开,可这些老鼠将却将贪婪的目光盯到城中人身上。
它们每当夜深人时悄悄潜入家人,不是咔嚓一口咬掉人的一只耳朵就会啃掉人的鼻尖儿,更有甚者直接被挖空双目,破喉而亡,好不凄惨。
那些老鼠如同成精了一般,用尽了办法也没有缓解半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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