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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少有这种不集中的时候,孟飞鸾以为他是这些日子太过忧心所致,便也没有过多纠结,又将方才的问题说了一遍。
凤星洲思索片刻,道:“并未有不妥之处。”他的气息几乎与这里融为一体,当佩剑承载着他的意志环绕竹林时心底涌现的是也一阵安心,犹如池鱼归故渊那般。
宴月朗接话道:“我也未发现有不妥之处。”他剑抛出去本就是为了追回凤星洲的佩剑,其余的事情多少忽略一些。
面前的两人依旧自说自话,旁若无人的“表演”,若非实在青天白日里,放到夜里碰见这麽一对儿诡异的小夫妻,不须他们作什麽妖,路过的行人都要吓破胆。
“若是这阵法是用来藏匿行蹤,那施法之人就在他们两人之中。”温卯卯道。
“没错。”江凝道:“此等强悍阵法必定需要布阵之人身在局中方能维持,而且,準确来说,示术之人是这位女子。”
“嗯,你发现了?”凤星洲点点头,看向江凝,“他们二人看似在交谈,但从细微处便可察觉出这一切都是这位姑娘在主导。”
江凝应了一声,认可他的说法。
温卯卯撇过脸去不再听他们说话,望着一家三口出神,宴月朗摸出腰间的酒葫芦猛灌了一口,抱胸站在一边儿沉默不语。
那位女子柔情目光落在无脸男身上,带着浅淡的笑意,吩咐道:“去喂一喂那几只鹅吧,过些日子就能下蛋了。”
无脸男毫不迟疑地点点,拿起桌上的谷梁走向用篱笆圈起来的一处空地。
他是个听话的丈夫,妻子说什麽他便做什麽,一口出口顺从或者反驳的话都没有。
温卯卯也终于明白他们为何会说布阵之人是这位姑娘了。这位没有五官的男人比起鲜活的女人,更想被操控的那一方,那麽孩子呢?孩子也是凭空造出来的吗?
他在这阵法之中感受不到丝毫的妖气或者浊气,反而他觉得熟悉,这种熟悉感是来源于本性,犹如融入空气中无所不在的熟悉。
这位姑娘到底是什麽身份,又为何在藏身于此呢?
“难不成这是位没了丈夫跟孩子的之人,心灰意冷才会在此处隐居?”孟飞鸾迟疑道。
“不像。”凤星洲摇摇头,“若是如此简单的理由,如她极高的修为,何须躲起来,也更不需要做一个无脸男出来欺骗自己。”
“那就是在躲避什麽人喽?”
“也许。”凤星洲蹙眉,对这个猜测有些抵触,似乎不愿意看对这对儿小夫妻会遇到不好的事情,忽然,他目光一凛,下意识退后几步,有些迟疑地说,“这位丈夫……”
他这麽一说,衆人都看向无脸男,片刻之后除了主仆三人,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
这男人太过熟悉,虽不见五官,但气场、声音、行为举止以及藏于发间半遮半漏的尖耳都特别像一个人。
渊九皇!!!
“是他!”
江凝不动声色地将温卯卯置于身后,但转念一想反应过来这不过是一道残影而已,对他们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又有些别扭地离温卯卯远了一些。
昨夜那一遭被小兔子嫌弃,任他心胸在宽广,也难免有些骄傲与脾气在。
失去五官的渊九皇继续用温和的声线回答着,“听你的。”
他们又进入来新一轮的循环对话中,这残影年代久远,估计阵法中的一切只有这点儿还在保留。
温卯卯忽然想到了什麽,惊呼出声,“这麽说来,这阵法已经维持千年有余了?!”渊九皇是最近才沖破封印现世的,而他上一次出现,是在千年之前三界大乱之时……
这残影居然千年都未消散,施术之人的道行在别说区区人间,在三界之内也很难找到对手。
又是原书中没有出现过的描述,温卯卯甚至有种这故事早已脱离原书框架的错觉,有太多地方都不对劲儿了。
“她为何制作出一个……”孟飞鸾往自己脸上比划了下,“这样的渊九皇呢?而且还带个娃娃,不对,这不会是渊九皇的私生子吧?!!”
…………
江凝眯眼观察两道残影的互动,十分赞同地点点头,“当真有可能,不然人家姑娘为何要平白无故的毁自己名声,弄个孩子跟这个魔头养着玩儿呢。”
“难不成她是对渊九皇爱而不得之人,得不到本尊就自己做一个出来?”
几人望着眼前充满谜团的一切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宴月朗听得不耐烦了,挥挥手,烦躁道:“说破天也就是一道残影,只须我一刀劈断即可。”
说着他又重新举起来佩剑挥向阵眼,不料却被第二次打断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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