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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次打断他的却并不是在座的其他人,而是一柄锋利斧子。这斧子足有两人之高,凭空出现在几人斜上方的空中,带着雷霆之怒向他们所有人横劈过来,速度快到没有人能躲过的程度,即便是江凝,也只来得及抓住温卯卯的衣袖。
斧头刃面锋利无比,一股势不可挡的淩厉阴风擦着衆人颈项而过,然后重重砸在他们身后的地面上,鲜血剎那间染红个狭小的一方天地,被杀之人甚至都没来得及呼出一声救命。
“啊啊,我是不是死了,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李岫愣怔过后惊叫出声,跟在他身后响起来的是他养的那两只属鹦鹉的小童。
“要死了!”
“要死了!”
三人动作一致摸着自己完好无所的颈项,表情狰狞的如同一到十八层炼狱。
温卯卯叹了一口气,小声提醒,“李公子放心,你活的好好的呢。方才那只是一道残影。” 他也是在斧头落地时才反应过来怎麽回事。
既然阵法之中皆为残影,那麽抛出这一道斧头之人兴许就是这位姑娘躲避之人。
李岫见摸了半天见自己的脑袋没跑,还安安分分地待在脖子上,登时放下心来,擦擦早已汗湿的额头,“哎哟,我的娘啊,这都是什麽事儿啊!”
温卯卯被握住的手瑟缩了下,他想将手从江凝那里抽回来,却被对方握得更紧,他挣扎不开,气得擡头怒瞪作怪的人。
江凝脸色依旧是臭的,但喉结滚动几下,还是略带警告意味道:“别闹,这里危险。”方才那一下不免让他有些危机感,那斧头来头不小,竟是连他也躲不过去,他担心还有别的危险,便也顾不得跟温卯卯怄气了。
温卯卯悄悄看了一眼凤星洲所在的方向,见他没有任何异常之后,悄悄放松了一些。江凝这样让他很为难,他不想伤害凤师兄的心。
自知他硬不过江凝,拿出一幅好商量的口气,“我会好好跟在你身后的,你这样抓着我,我,我不舒服。”
江凝皱着眉深深看了他一眼,“不舒服看别人做什麽,站在宴月朗身边你就舒服了?”
“我!你……你不讲理!”温卯卯被惹毛了,又开始施力挣脱。
然而这次江凝确实轻松放了手,他似乎真的被温卯卯刺到了,声音里有浓郁的疲惫与无奈,“随你。”
温卯卯失神握了握已经空落落的掌心,两只兔耳耷拉下来,低头闷声跟在江凝身后,像斧头落下的地方走去。
方才惨死在巨斧之下的人真是冒牌渊九皇,他的血液早已干涸,那位抱着孩子的姑娘悲戚地跪在地上,泪水从她脸上滑落,此时的她仿佛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襁褓中的婴儿被巨大的声响吓得大哭起来,仿佛在祭典他那横死的爹。
然而当衆人目光被一家三口所吸引时,温卯卯无意间瞥向牢牢钉在土地里的巨斧之时发生了巨大变化。
这斧头,他见过。
甚至无比熟悉。
恐自己看错了,温卯卯着急向前一步,想仔细辨认一下。他所熟悉的那柄斧头把柄上有他儿时涂鸦之作,若真是同一柄……
可那斧头忽然便有了动作,犹如他飞来时那样迅速,它又迅速消失在半空中,从高耸的云层之后传来一句极其压迫一声威胁,“私生凡心,诞下魔童,还不速速伏法!!”
温卯卯暗自心惊,这声音也是如此熟悉!
“上界之人?”这下连宴月朗也不再是无所谓的态度,“这女子是仙人?”
仙魔扯上关系,甚至还有了孩子,他未曾想过出行一趟会有如此大的麻烦,兹事体大,这已经不是他们几人能处理的了,等出阵之后必须回禀师门才可。
“伏法?哈哈哈哈” 女仙脸上爬满了恨意,她牢牢抱紧怀中幼子,仰头对着举头之上的青空,愤怒道:“阁下要我伏何法?”
“骗我下界的是你们!你们这群骗子才该伏法。”
“天道不容啊,天道不容!!”
“执迷不悟,背道之人不配提及天道!”
妇人嗤笑一声,低头亲吻了下怀中孩子,嘲讽道:“天道?若天道使我家破人亡,害我陷入无尽痛苦之中,那我遵循这天道有何意义!!”
那人似乎被她大逆不道之言彻底激怒了,“冥顽不灵,那就受死吧!”说着又往下劈来数道巨斧,很快母子二人便抵抗不住不间断的攻击。
女人原本清丽的面容被刀锋划到近乎毁容,她一手牢牢抱紧怀中幼子,一边应接不暇地躲避攻击。
这一场碾压式的斗法并没有持续多久,最终的结果毫不意外,女人奄奄一息地躺在无首尸体身旁,脸上的神情癡恋又满足,她牵着他早已冰冷的手,一遍遍小声低喃着什麽。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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