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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月朗紧张地握住凤星洲的手腕,警惕道:“星洲,别听他的。”

凤星洲经他提醒方才从迷茫中回神,刚才渊九皇对他的蛊惑不得不说起到一些作用,他眨眨眼,意识清醒了几分,“若你真如此好心,先放了我们再说。”

“别急别急。”渊九皇笑吟吟地说道:“你我父子二人千年未见,一来你便要走,为父心都要伤透了。”

“那就废话少说!”宴月朗不欲再跟他继续磨嘴皮子,一个暴起飞扑,明亮的佩剑直沖渊九皇面门而去,凤星洲紧随其后,那些围观的人自是不能袖手旁观,一时之间,魔宫大殿中混打成一片。

凤星洲身上流淌着战神与魔尊的血液,一般人自是不能伤他分毫,他们人多势衆,凤星洲也只能催动体内真气对付这些人。

他擡掌将一位企图偷袭的魔将击退,反手又将举刀上前的人斩下,但即便两人是天纵奇才,在渊九皇的绝对力量之前也如同螳臂当车,于事无补。

“师兄,小心!”凤星洲见宴月朗有危险,立刻出声提醒,却还是晚了一步,只见宴月朗被一位躲在背后偷袭的魔将一刀斩落手中的佩剑,他反应不及,又被一旁与他打斗的人一脚踢翻,接近着那些候在一旁的魔兵立刻上前,将宴月朗双臂反剪,给控制住了。

那人将手拿一把弯刀,将它贴于宴月朗脖颈上,威胁道:“小殿下若再不听话,你这小情郎恐怕危在旦夕啊。”

不需他提醒,凤星洲早已经不敢有丝毫的动作,他收了全身的术法,为了保证他们不对宴月朗有任何伤害的行为,脸手中的佩剑也毫不犹豫的丢了。

“莫要伤他!”凤星洲转向渊九皇,“你,到底要做什麽?”他从未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恨自己的这个魔头的孩子。

一场打斗下来,渊九皇甚至连头发丝都未动一根,他先给擒住渊九皇的那人使了个眼色,“将人待下去好生伺候着,不要打搅我们父子二人团聚。”

“是。”

凤星洲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宴月朗离去的背影,直到渊九皇出言打断他,“呵呵,我儿竟如此癡情?”

凤星洲没有搭理他意味不明的这一句,出口仍旧是那一句,“你到底有什麽阴谋?”

“阴谋?”渊九皇怒极反笑,“枉你母亲生你养你,你不愿理我也就罢了,如今你得知她独自一人在九重天上吃苦,竟然也是丝毫不为所动。”

凤星洲并非不触动,只是他知晓仅凭自己一人之力任何事情都做不到,不过……

“莫非你费尽心机要攻打九重天只是为了就她?”

“当然不是。”渊九皇目露兇光,恶狠狠道:“不是我费尽心尽攻打九重天,而是,我要夺回九重天?”

“什麽意思?”

说到这里,渊九皇一直僞装的平静表情才有了几丝裂痕,愤恨道:“世人皆道魔界兇残,可酿成这一切的原因都要归结于当今的九天仙尊,昊天。”

凤星洲抿唇,不知道渊九皇又在发什麽癫,但看他明显是话里有话的样子,便也没有出生打搅,做出一副愿闻其详的姿态,“哦?”

“你可知昊天是千年前才坐上仙尊宝座的?”

凤星洲点点头,印象中他记得卯卯提过一嘴这件事情,“有所耳闻。”

“是啊,风光无限的昊天仙尊即位,这是多麽令人称赞与豔羡啊。”渊九皇话锋一转,口气变得恶劣起来,“可是!世人从未有想过上一任仙尊去了哪里?他又是如何心甘情愿放弃仙尊的位子!他被世人抛弃,被遗忘,背叛,唾弃,他就这麽……孤零零的惨死于诛仙台。”

“当年昊天只不过是他身边儿的一个门童,是他识人不清,是他偏信小人,昊天一步步骗取他的信任,直到联合那些不入流的仙官儿将他杀死在诛仙台。而后一群猴子戴上王冠,也学起人的模样,大摇大摆的接受三界供奉。”

凤星洲见他越说越激动,自己也不免起疑了几分,莫非当年仙尊即位的确有隐情?而且渊九皇怎麽会知道的如此详细,就像亲身经历过一样……

忽然,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想法在凤星洲脑海中成形,他瞳孔微微放大,用渊九皇相同的紫眸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为何会知道的如此清楚?”

“呵呵。”渊九皇莫测一笑,让人感觉背脊发凉,“我儿如此聪明,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不可能!”凤星洲下意识反驳,“被天道选定的仙尊怎麽会是一个无恶不作,残害生灵的魔头呢?纵然对昊天有怨恨,可也不应该将仇恨落于终生头上吧?”

“天道?”渊九皇犹如听到了什麽最好笑的笑话一般,捧腹大笑,许久之后才克制着笑意,说道:“天道算个屁!”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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