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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泽蕨瞥一眼楚沐,撅了撅嘴,“哼,最好如此,我便饶你这次。”
楚沐叹口气,这样的小孩子还真难哄。
……
次日清晨,楚沐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自己那被枕的麻木的胳膊,这才探了探萧宁钰的额头。他的体温已然恢複了正常,她松了口气。
很快老郎中敲门,“楚沐,可醒了?”
楚沐立刻去开门,“他的烧已经退了,是不是说明他已经挺过去了?”
“我且看看。”
老郎中又如昨日一般诊断一番,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嗯,虽说伤势并未恢複,但已无性命之忧。仙人果然是不同凡响。”
小泽蕨“嘁”了一声,很是鄙夷。
老郎中看向他,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转身就出去,丢下一句“孺子不可教也。”
小泽蕨鄙夷道,“什麽子什麽也,就知道说一些拗口的话,装的好像很有学问的样子。”
楚沐捂脸,她怎麽现在才发现,泽蕨竟然没文化!
“没文化,真可怕!”
小泽蕨听到楚沐的感叹,眉头一皱,指着楚沐问,“你在嫌弃我?你竟然在嫌弃我!楚沐,你变了!”
“又来了!打住!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啊?”
“你要奉上你的鲜血吗?”
“我错了。”
楚沐扶额,她就不该说话。
“水……”
萧宁钰微弱的声音打断他们二人,楚沐立刻倒了一碗水,给萧宁钰服下。
不肖片刻,萧宁钰悠悠转醒。
他看着眼前陈旧的木屋,挣扎着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这是何地?”
楚沐答,“渭水村的老郎中家里。”
“我们怎会在此?”
小泽蕨双手抱臂,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还不是你太弱,伤的太重,楚沐担心你死了,给你找了郎中。”
萧宁钰深吸几口气,整个人没那麽晕了,“多谢。”
小泽蕨嗤笑,“真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宁钰仙尊居然会向我们两个恶人道谢,真是稀奇。”
“不以过往论是非。”
小泽蕨双眸微眯,兇狠道,“哼,别以为我答应了暂且与你合作,你就为所欲为。”
萧宁钰瞥了泽蕨一眼,沉默,掀开被子,优雅地下榻,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眉头轻皱,此番出来,颇为狼狈啊!
楚沐见他瞥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便脸色变得不怎麽好,挠了挠头,尴尬地解释,“素闻宁钰仙尊高冷,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似是不喜与人亲近。所以,你身上这沾满血迹的污衣,便没有替你换。”
萧宁钰“嗯”了一声,手一扬,周身升起一团水雾,只一瞬,楚沐再看到他时,他已然变了样。
那一身素白仙气飘飘,衣领绣着祥云,淡蓝色的腰封,让他整个人多了几分清冷。
楚沐揉了揉眼睛,这是秒速变装麽?不过,他似乎很是喜欢白色,仙气。
“走吧!”
“你的伤还没好。现在我们又能去哪儿?”
萧宁钰淡淡道,“州判府。”
楚沐与泽蕨几乎异口同声,“啥?”
“在那儿,可免受邪祟侵染。”
楚沐有些犹豫,“你不是说沈北宴此人奸诈狡猾,怎麽又要去他那儿?况且他怎麽看我们两个不顺眼,怎会收留我们。”
“他必会收留。”
小泽蕨翻了个白眼,“自大狂。”
萧宁钰并未反驳。
楚沐犹豫,萧宁钰如今重伤未愈,州判府在渭水州城,必定能寻到良医。可沈北宴与她素来不对盘,指不定会给她整什麽幺蛾子。
况且,若是要完成任务,她就需要在渭水村出力,去州判府这算什麽事?找沈北宴帮忙?他应该不会帮吧!
“有我,放心。”
听到这句话,楚沐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这霸气,妥妥的男友力啊!爱了爱了。
楚沐宛然一笑,“那就信你一次。”
小泽蕨撅嘴,以前的楚沐只会对他露出这麽温柔的笑容,现在,这笑容竟然被萧宁钰这个小白脸分走了,好气!可是现在打不过他。
楚沐瞥了一眼小泽蕨,拉着他,“那就走吧!”
三人收拾一番,拜别郎中,萧宁钰从纳戒里拿出一小袋干粮,算是给郎中的诊金,客气道,“多谢相助,这些,算作诊金。”
老郎中推辞不肯收,“宁钰仙尊为我们除祟,多次派人对我们施以援手,这我怎麽好意思收。”
“你应得的。”
老郎中这才收下。
又是一番千恩万谢,萧宁钰、楚沐、小泽蕨三人这才上路。
一路上,一眼望去,麦子齐刷刷都躺在地上,道路两旁不少新栽的树木被吹倒,七零八落地躺在路上,有的茅草屋被掀了顶,有的人家房屋塌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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