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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一宏伟目标,承受多少战争都是值得的。
安茹公爵在哥哥勃艮第公爵路易和弟弟贝里公爵查尔斯的陪伴下抵达法西边境,在边境,安茹公爵与兄弟告别,和三个法国人一同过境。
在国境线的另一边,衆多西班牙侍臣恭候多时,为新任国王準备了豪华马车和披风,等安茹公爵一过边境,立马把西班牙本土出産的披风披在了新国王肩上。
梅迪纳公爵亦在迎接之列,他仔细打量这位刚满十八岁的安茹公爵,他是个白净、面容温和的年轻人,和路易十四很像,但缺少其祖父的威严气魄。
他早已从法国兄弟会那里了解到,安茹公爵没有接受任何政治相关教育。在遗嘱之前,他就是一个地位比较高的王子而已,继承法国国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与王太储根本没法比。安茹公爵有着清楚的自知之明,十八岁以前一直快乐的生活在凡尔赛宫,无忧无虑的骑马打猎,跳舞宴会,是标準的巴黎贵公子,平日的学习功课自然不是很优秀。
谁会料到轮不到法国国王继承权,却能阴差阳错捡到西班牙国王继承权呢——梅迪纳公爵为这样一位理政能力近乎一张白纸的国王感到忧心忡忡,唯一能安慰自己的这位公爵看上去身体健康,与前任国王相比,完全可以用英俊来形容了。
西班牙侍臣们陪同国王向马德里出发,一路走走停停,与闻风而来迎接的民衆打招呼就花费了不少时间。
腓力五世对西班牙了解不多,一路上经常好奇地问起有关西班牙的风土和一切,也学会了几句简单的西班牙语打招呼的词句。他温和善学的态度很快让侍臣们都对新国王有了乐观的好感,争相来见识新国王风采的民衆更是如此。
尽管梅迪纳公爵在腓力五世即将啓程前就吩咐兄弟会成员倾巢出动,排查一路上的间谍与可能预备行刺的兇手,但他还是放心不下,几日下来寸步不离.
在近距离接触的时候,作为侍臣中少数能说法语与年轻国王交流的人,他慢慢与国王熟悉起来。眼看着离马德里越来越近,先头斥候已经提前出发去马德里报信。大队人马在原地稍作休息。
梅迪纳公爵问腓力五世:“您现在想家吗?”
腓力五世望望前面的马德里:“刚开始还是有点的……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一个称职的国王,我会尽力。”
梅迪纳公爵露出温和的笑容:“没关系,您是上帝选中的人。以您的聪明才智,相信您很快就可以肩负起作为国王的责任。”
腓力五世有点不好意思,言语透着拘谨的谨慎:“我可能做不到像我祖父那麽优秀。”
其实你祖父道德水平也不怎麽样。梅迪纳公爵心里说,不过路易十四的理政能力确实无可指摘,如果腓力五世有路易十四一半水平……哎,算了,想这些不切实际的愿望干什麽。
“以您现在对西班牙的了解,您对这个国家最大的期许是什麽?”
“我觉得……”腓力五世想了一会,真诚地说,“我希望子民们能够生活幸福。”
梅迪纳公爵有些想笑,这种听上去有些幼稚和天真的回答似乎不是一位合格的君主该有的回答,但他仍被腓力五世眼里真挚的愿望所打动,嘴上说着谁也不知道哪一天会实现的恭敬话:“相信在您的带领下,国民会有实现幸福安居的一天的。”
腓力五世腼腆地笑了笑。
2月18日,腓力五世正式抵达马德里。
马德里为了迎接新的国王,在短时间内清理街道上的垃圾,修补破损路面,国王的必经之道上都挂上了花环、旗帜等装饰。尽管西班牙本身财政状况已经极其不妙,波托卡雷罗还是尽最大努力协调,力图为国王準备了符合高贵身份的盛大礼节。
苍鹰穿云裂风,俯瞰路上密密麻麻前来瞻仰新国王风采的民衆,侍臣和大批守卫护卫在国王马车周边。在高空俯瞰,街道像一锅沸腾的豆子汤。
尽管在途径的行省已经对这番热烈欢迎的场面已经司空见惯,腓力五世面对马德里民衆热烈的夹道欢迎,还是有些激动地刚发想站起来挥手示意,被人悄悄拽了下衣服,识趣地坐了回去。
西班牙迎来了它新的主人,有幸挤在道路最前侧的民衆兴奋地向亲朋分享自己的见闻,关于国王的一切如风一般传到了街头巷尾的每个角落。来自波旁家族的国王看上去年轻健康,比之前那个丑陋的病秧子强多啦。
新国王在马德里热烈欢呼的簇拥下在布恩罗蒂雷宫落脚,铁门关闭,兴奋的民衆久久不曾散去。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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