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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吗?”塔希尔望着阿尔芒,希望他能顺心点,早点结束这场起因有点荒唐的决斗,但阿尔芒燃起了好胜心:“让我再试一试!”

塔希尔只能陪着再打一遍,但这一次,阿尔芒依旧是转瞬即逝,一下被塔希尔摔地上。

阿尔芒吸了口气,鲤鱼打挺站起来,不死心地大喊:“再来!”

塔希尔只好再度摔了他一遍,又一遍,两次都没挺过一分钟。阿尔芒这次瘫在地上没有起来,摆成了一个“大”字,双眼放空,塔希尔以为自己真把他打出什麽毛病来了,蹲下来担忧地问:“你怎麽了啊,没事吧?我收了力啊。”

“没什麽,我只是有点被打击到了。”阿尔芒叹了口气,这下连帮派头头都忍不住在笑,旁观的人一齐哄笑起来。

塔希尔试图安慰他:“兄弟,不用这样,你要相信你自己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呃,为什麽你也躺下来了?!”

发起决斗的小偷躺在阿尔芒身边,一脸悲伤:“我的剑术原来从来都是不值一提,我的人生已经没有意义了。”

塔希尔手足无措,旁观的都在疯狂大笑。

他无奈地劝了半天,总算安慰到阿尔芒了,让他爬了起来,但是小偷先生遭受的打击远比阿尔芒大,他死活不肯起来。

塔希尔又是想笑,又是劝,小偷先生瘫了半天,才说:“我知道你说的那个金杯可能在哪里。从中国进口的瓷器据我所知都放在一个房间里,哪儿有相当严密的看守,我试图混进过一次,但是在凡尔赛宫的地下通道迷路了。那里积蓄着粪便与臭水,我在里面差点被臭死。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麽混进那个房间,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走凡尔赛宫的地下道行不通。”

塔希尔谢过了他的好意,这下连买消息的钱都能节省了:“嗯……您能起来吗?躺在地上对身体不好。”

小偷先生有气无力的:“你先走吧,我想静静地待一会。”

阿尔芒在一边挤眉弄眼,眼神暗示他别管了快走,塔希尔也只能站起来:“祝你好运。”

离得远了,塔希尔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小偷先生依旧躺在地上没起来,也许他还在思考自己将后的人生吧。

彻底走出小巷,阿尔芒拐了拐他胳膊:“你说的那个金杯长什麽样?仅仅因为它是中国进口的所以想把它偷出来吗?”

“因为那个金杯曾经是我的……我的一个朋友的所有物,但是被可恶的窃贼偷走了,没想到会辗转流落到国王手里,除了把它偷出来,我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

阿尔芒一脸疑惑:“这就是你来巴黎的原因啊,为什麽不找兄弟会帮忙呢?”

塔希尔不好意思起来:“因为我觉得这件事属于我个人的私事,因为这种不太光彩的私事麻烦组织,太小题大做了。”

阿尔芒认真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不过没关系朋友,我可以帮你!”

他张罗在兄弟会的人脉和情报关系网,综合各种信息确定了那个存放从中国进口的珍宝陈列室的具体位置。通过凡尔赛宫内一个下等侍从和线人画出了大致的地图。放置珍宝的房间门锁在一个负责看守那一带的男爵身上。

“那个男爵经常喝酒,如果运气好的话,你可以先去偷钥匙,再想办法进入那个房间。”阿尔芒将简易的地图交给塔希尔,拍拍他肩膀:“加油啊兄弟!”

序列七:唯愿君心似我心(七)

塔希尔趁夜摸进凡尔赛宫。出于节省开支的目的,在非重要时期,凡尔赛宫绝大部分房间光线非常昏暗,甚至有的完全黑漆漆一片。只有少数房间才流溢出明亮的烛光,借此可以很清楚地分辨出来哪些是国王活动的区域。

潜入凡尔赛宫的难度比塔希尔想象的更低,宫殿实在太大,巡逻看守的侍卫又过少。他轻轻松松翻进了一间无人的室内,短短的蜡烛插在烛座上孤零零的燃烧,这里显然是仆人房,空间比较狭窄。

他贴近门口,仔细“看”了门外的情况,距离最近的人都隔着相当远的一段距离。

再拿出地图再看了看,确定自己的方位,开门走了出去。

一路走走停停,他抓住一个倒霉的落单侍从,把他打晕过去剥下衣服。侍从的衣物穿在他身上紧得有些难受,但事急从权,只能吸气收着肚子。

穿上侍从的衣服,他心情放轻松了些,以欣赏的心态漫步在晦暗的宫道中,看那些精致到眼花缭乱的複杂装饰,快步走向男爵的活动地带,他应该……嗯,都不用鹰眼去分辨,他闻到浓重的酒气了,男爵肯定在附近,陪在他身边还有一个宫女。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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