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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十四一看孙子的来信与格莱蒙特公爵的密信干扰判断,立刻明白腓力五世突然改变主意是谁搞的鬼,格莱蒙特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眼看争不过于尔森夫人在国王夫妇心中的地位,竟然依靠一两条荒唐的缘由就想得寸进尺的废掉王后,简直异想天开!
他马上写信给孙子,衷心告诫他好好听王后的话,不要轻易被身边侍臣的意见左右。至于格莱蒙特,他亦在信中怒斥,朕让你辅佐国王,不是让你给西班牙添乱的!
挨了祖父一顿训斥,腓力五世很快习惯性地听从妻子,把自己和格莱蒙特干过的事儿一股脑向王后坦白了出来,王后因此大为光火,让丈夫要求他的祖父将格莱蒙特和身边吹风的佞臣全部免职。
在挣扎和犹豫过后,路易十四终于决定恢複西班牙原状,同意免职格莱蒙特公爵,由于尔森公爵夫人作为法兰西使者代替他的职务,至于格莱蒙特公爵本人则由于尔森公爵夫人任意处置。
于尔森公爵夫人在耐心的等待与拉扯中终于迎来了她想要的大获全胜,不仅是他,让.奥里公爵也将官複原职。
虽然在巴黎逗留的时刻,她曾更想尝试争取一下像曼特浓侯爵夫人那样的地位,统治法国可比统治西班牙要强得多了,不过法国兄弟会禁止了她蠢蠢欲动的想法,告诫她曼特浓侯爵夫人【2】的聪明才智并不比她少,并且深受路易十四信赖,倘若她察觉到公爵夫人的心思,那她好不容易得来的複出都可能化为泡影。
怀着不得已的遗憾心情,1705年7月中旬,于尔森公爵夫人从巴黎出发,回到了她想要的充满诡计、纷争与迷雾的舞台。
特殊记忆(七):淡烟疏雨落花天
“浮旃,怎麽睡在这啊?”
“啊?”苏檀睡眼惺忪,知错地低下头:“不记得了……”
陆子冈对徒弟素来心软,看他这样子也不好说重话:“半夜露水重,小心着凉,活干不完明天再干。”
苏檀低低应了声,依旧是没精打采的模样,起身去房间睡觉。
嘉靖二十年,陆子冈所在的琢玉工坊早已朝野闻名,所出玉器供不应求,工坊人手一直短缺,张贴公告招人、招徒弟。奈何陆子冈琢玉妙手名声在外,但着实少有人把孩子送进工坊里做徒弟。
稍微富裕点的家庭,哪个不是盼着孩子读书科举考取功名。只有一些实在家境贫困、难以供孩子走上科举之路的父母才会选择送到工坊里,然而能忍受琢玉之辛苦劳累,嫌弃学艺时间漫长,又会让八成的少年不告而别。
陆子冈不记得是在哪条街上遇到的苏檀。彼时苏檀身穿的衣服有拼凑之嫌,穿得也不甚板正,看着像从不同人家里偷出来的,且目光迷离,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他目光被他这副怪异样子吸引,禁不住瞧了好几眼。恰在此时,一个老妇与其搭话,询问他是何方人氏,家中可有父母?
苏檀答是是苏州附近的人,之前一直在乡野居住,家中父母夭亡后,来城内寻找投奔亲戚,想谋个好差事生活,不过几天了还没找到。
老妇一听大表同情,邀他来家里坐坐,给他熬一碗热粥喝。
陆子冈隔着街道斜向远远一瞧,这不是南风馆的老鸨子嘛!属实是狐貍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犹豫了下,决定多管一回閑事,走过去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老鸨子被他吓一跳,认出他是城内鼎鼎有名的琢玉妙手,言语态度也挺客气,说自己也是发善心才来询问。
做老鸨子的能有什麽好心!陆子冈全然不信,再看一眼苏檀,能被老鸨看上,确实貌相不错,堪称傅粉何郎,就是有点呆样,看上去就很懵懂好骗,无怪乎老鸨子来搭讪。
他上下打量他一番:“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苏檀。”
“苏檀?”陆子冈故作恍然大悟状,“你那亲戚是不是叫李海?他前月去应天府了,他找我订过好几次玉器,我熟着呢。”
什麽亲戚什麽李海都是陆子冈信口胡诌,只盼苏檀能听懂言外之意,不要傻愣愣地直言穿帮。
苏檀想了下,笑起来:“原来如此,多谢先生告知,那他几时能回来?”
陆子冈陪他一唱一和地演戏,三言两语,就决定了不再投奔亲戚,直接进陆子冈的琢玉工坊做徒弟。老鸨子一看这形势,悄没声儿就溜了。
待老鸨走远,陆子冈也是松了口气,对苏檀的印象也随之改观。苏檀看着呆呆傻傻,实际言语稳重,与他演起戏来更是一套一套的,兴许这就是“大智若愚”罢!再问:“你说愿意跟着进工坊做学徒,是真是假?”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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