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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第一排空了一个出来。
在丛澜位置后面,坐着的就是班长翟小谷。
丛凛很放心地把孩子交给了老师,丛澜接过他手里拎着的大书包,里面全是他替丛澜报道时候领的书籍和练习册。
班主任看那太沉,伸手打算替丛澜拿,结果就见到这孩子单手便稳妥地拎了起来。
班主任:“!!!”
丛澜没有任何感想,甚至疑惑为什么老师停下了带她去教室的步伐。
班主任:“……没、没事。”
个子瘦弱,力气好大啊。
丛澜:谢谢,每日的卧推也不是白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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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还不能在学校吃,丛澜干脆忍着饿跑去了首体,但等她到的时候,食堂也没多少饭了。
“好歹还剩了点儿肉。”丛澜端着饭碗,让师傅给打了最后一份。
吃完饭去找于谨聊天,顺便消食,她提出想换冰鞋。
于谨:“???”
他真的很迷惑:“你不是刚换的?”
这还不到俩月吧?
丛澜:“啊,觉着穿起来不是很舒服。”
冰鞋也没有多舒服的,反正脚总是遍体鳞伤,她们队员里最流行的就是分享哪儿买的袜子穿着能减少伤害。
于谨:“你这钱全花冰鞋上了吧?”
他伸手:“我看看,哪儿不合适。”
丛澜不给,坚持地道:“定制吧,我觉着有一双合适的定制冰鞋,我能跳得更好!”
这话说得,于谨可耻地心动了!
丁教练从旁边路过:“你还想好到哪儿去?你现在跳得就已经很好了!”
丛澜理直气壮:“3A什么时候加满了,那才是真的很好!”
丁教练:“……”
他默默地给丛澜比了个大拇指:“很好,澜澜就是有骨气有目标!”
看看别人家的孩子!
这志向多高远啊!
于谨无比可耻地更加心动了!
结果,就在于谨答应去替丛澜找找品牌厂家的这个下午,他被人敲了门。
刚巧这间办公室里没其他人,这人左右瞅了瞅,然后说想跟他谈心。
于谨:“……”
我信你个鬼。
姜胜抱着新买的保温杯走了进来,坐下后,先夸了夸于谨带的学生在拉脱维亚站取得的好成绩,言辞间把丛澜捧上了天,直说冬奥第一都是探囊取物般轻松。
于谨阻止了他:“有事说事,别跟我来这一套。”
姜胜:“哎你这……好吧我过来确实是有点事情要找你。刚才听你跟老丁说,要找定制的鞋厂?”
于谨:“怎么,你有关系?”
姜胜:“我哪儿有,我又不是你们专业的人,就是在部门里打打杂。那个,我是想跟你说件事。”
', ' ')('于谨都无语了,他是真的不喜欢跟姜胜这波人来往,早先花滑部还有滑冰协会里,斗得最狠的就是他们这群。
好在张简方上任,现在不仅是花滑总教练,还担任着花滑协会的主席,遏制了部门里的争斗,还了一片晴朗。
姜胜:“给丛澜向总局申请的运动健将,快批下来了,也就这俩月的事情。但是于谨啊,她一个小姑娘不懂事,你还不懂吗?”
于谨算是纳闷了:“我又怎么了?”
姜胜开始数落:“自从丛澜入队,你看看你们做了多少出格的事情?二话不说不跟队里合作,衣服曲子编舞全都自己去解决,怎么,是跟我们合作惯的团队闹了矛盾?”
于谨:“???”
你有病吗?
姜胜:“再说了,她那个考斯滕,花了不少钱吧?我看每一次报销基本上额度全花完了,一个赛季全换新的,队里没这么做的。你看男单那个谁,人家一个节目用两个赛季。”
于谨:“……”
妈的,不想说话了。
姜胜却以为他被自己教训得羞愧了,语调都上扬了不少。
“再说这个冰鞋和冰刀,那老李都说了,冰刀磨磨还能再用,直接就不要了。那冰鞋都是好好的,二队国青队那些孩子,现在还捡着老队员的冰鞋穿呢,自己买一双新的,恨不得抱在怀里。丛澜可倒好,俩仨月换一双,这风气多坏啊!”
他一说还上瘾了,数落起来真是一茬接一茬。
“艰苦朴素,我们身为国家队的运动员,当然要以身作则啊!我刚才听你这还要给丛澜定制冰鞋?这种奢侈做法,你觉得合适吗?”
姜胜一拍桌子:“别的队员和教练,那都不满了!找我反应好几次,说什么,啊那丛澜可以频繁换冰鞋为什么我们不行,她考斯滕就找了人来做为什么我们不行。我这是好心来跟你说的,再之后,就不定是谁来喽!”
不患寡而患不均,国家队里的人多,一二三队、国青队,还有地方上来学习的队伍,见到丛澜这样有着那么好的资源,再跟自己一对比,就不满了。
他们不会看到丛澜背后自己支出的部分,只是觉着,凭什么她能有这样的待遇?就因为她成绩好?
那你要是这么对我的话,我也可以成绩好啊!
我也想换冰鞋,我的鞋子很不舒服,换了以后指不定我也起来了呢?
她编舞直接联系国外的人,有那么好的编排,表演分怎么可能上不去呢?
我成绩差,不就是因为给我编舞的是国内的一般教练吗?
我要是有那么好看那么贵的考斯腾,裁判哪怕是看我着装,也会对我印象分多那么一点点啊!
有些人不会从自身找原因,他们羡慕嫉妒发酵起来,能烧死人的。
丛澜的成绩是很夺目,也正是因为这,无数人在阴暗的地方看着她,找她的各种错处。
铺张、浪费、要求高、麻烦、特立独行、不容入集体、显摆……
就像是姜胜此时说出来的这些。
于谨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姜胜一昂脖子:“你好好想想吧!”
于谨破口大骂:“我想你大爷!”
姜胜得意的神情被这句话给卡住了,他:“你什么意思?”
于谨反问:“你说我什么意思?”
他虽然也不懂为什么丛澜三天两头有要求,还总是特别有主见,但一年多接触下来,于谨明显看出,丛澜这些做法都很正确。
国家队没有一个很好的女单教练,哪怕是褚晓彤的教练,那也算不上技术好。
可以说,没有人知道要怎么去科学地教学,女单这部分是断层的,找不到像是加拿大俄罗斯日本的那种层次的教练。
包括于谨,他以前确实教了女单,但他也在摸索,在学队里其他教练的教学模式。
国家队这么些年来累积了不少经验,但一直没有形成良好的、系统的教学体系,全是教训。
就连男单,也是仗着他们身体好,采取“拼命训练”这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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