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回国(2 / 2)
“这才是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掌覆盖在郄云兮的眼睛上,只能隐隐约约从指缝中透出一点光来,明明室内灯火通明,却让她仿佛置身在黑暗之中,浑身发抖。手指在花蕊上若即若离,因为先前的高潮而凸在阴唇外收不回去的花蒂,被手指轻薄地挑弄,尖锐的快感猛烈地如同一道冷鞭。
沿着他的手臂摸索,想要把作乱的手指推开,被他牵着去摸自己的阴蒂,在耳边说些下流的话:“你摸摸看,是不是很硬。里面那个小籽戳一下还会流水。”
羞耻、想要逃离,却被他禁锢在手臂之间承受淫刑。
在挣扎间感觉他把什么东西沿着阴道口塞进来,鼓鼓囊囊地填满了狭窄的花道,某些粗糙的部分在娇嫩的内壁上摩擦——他把内裤塞进去了,蕾丝的花边剐在她的阴道内壁上。
郄沐昀抱着郄云兮下来,被蕾丝花边摩擦内壁的刺激让她在落地时止不住摇晃,只能靠在他胸前喘息,满面春色,任谁来看都知道她正在经历的隐密的快乐,从而幻想在她摇晃的身体内部隐藏着高速颤抖的淫器。
他的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肩带从皎白的臂膀滑落,露出了浑圆的乳房,挺立在上面的乳蒂已经硬得郄云兮难受,恨不得能偷偷贴在他身上摩擦解解痒。连衣裙背后的拉链被拉开,上身几乎赤裸,贴身的裙子还紧紧箍着她的小腹,上身本就不多的布料被他堆在腰部,外面套上他的西装外套。
——几乎是全真空的状态。内裤在自己的穴里,内衣被他叠整齐塞进自己的西装裤口袋,西装前面只有一粒扣子,即使扣起来,因为体型的差距,也能从敞开的领口看见她胸部的外缘,而被他提高到几乎紧贴着穴口的连衣裙,只要她一弯腰就能被别人发现里面是全真空的状态。
“你现在可以选——是我抱你回去,还是你自己走回去了。”他冷淡的脸上有几分畅快的笑意,仿佛深感自己的仁慈,还给了刀俎下的鱼肉选择的权利。
郄云兮一手按着自己的胸前,让西装外套能尽量闭拢,一只手勾在他脖子上,声若蚊蝇:“你抱我...快点,你抱我回去。”
耍赖,不要再丢脸了,反正郄沐昀的目的就是要让她丢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郄沐昀享受着温香软玉,她软软的嘴唇贴在锁骨,说话时有股恼人的热,下面硬得发痛,但还是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我觉得你还是走回去,比较好。”
被惹恼的小狗也是会咬人的,狠狠地咬在他的锁骨,犬齿用力留下一个浅浅的半圆的齿痕。
接过他手中的拐杖,自己走就自己走。
垃圾、混蛋、色情狂。
一边走一边咒骂黑心肝的哥哥,郄沐昀不远不近地缀在她身后,既不靠近也不离得很远。
充血肿胀的内壁被蕾丝内裤的花边摩擦得发红,从子宫深处吐出一波波的清夜,被堵在穴口深处的布料吸收,被一阵阵快感迎头痛击几乎让郄云兮脑袋发蒙,郄云兮的视线落在他在口袋边缘露出的几根手指,脑子里出现的肉欲的意淫,都是他的骨节摩擦过阴道壁时会不会让她爽到高潮。郄沐昀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轻轻地笑了一下,把手藏进了裤袋里。
视线模糊,前面的路仿佛也出现重影,满脑子都是他妈的这个阳痿能不能爽快点肏进来,有时候是想他的阴茎到底长什么样,龟头摩擦过喉口的时候会不会让她激动到战栗,如果被他压在胯间深喉,硬生生从无法闭合的喉咙里强制插入,他会不会露出那种性感又难耐的表情,逼口的水越来越多,堵在里面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郄云兮不得不停下依靠在柱子旁休息一会。
胡柳竟然没有走,远远地看见他们之后在远处打了个招呼便要走过来,郄沐昀眼疾手快走上前来,把郄云兮护在怀里,可能走光的一侧被他按在胸前,从胡柳的角度看只是郄云兮整个人埋在他胸前,外面套了一件郄沐昀今天穿的西装。郄云兮被整个笼罩在他的气息中,忍不住埋进他的衣服里深深嗅了一口,更湿了,好想被他在胡柳面前干,郄云兮晕乎乎地想到。
“妹妹这是怎么了?”胡柳想走上前来查看郄云兮的状态,郄沐昀把郄云兮的头又往里面按了一点,鼻尖都要被他压瘪了,他的肩膀硬硬地压在郄云兮挺俏的鼻尖,郄云兮似乎是听到了胡柳的声音,但是她现在的大脑已经被一波波的快感占据,穴道里的内裤因为阴道的收缩挤压,外加湿了水之后的重力,似乎要从她的花穴里掉出去。
重重地往下坠,努力收紧穴道想要阻止,反而更深吞吐,仿佛自虐般狠狠绞紧,埋在郄沐昀锁骨处喘息,有第三人在向她靠近时,似乎就要被发现的紧张让她的穴更兴奋了,透明的清液仿佛要沿着腿部流下来,被淫水打湿的连衣裙裙摆紧紧贴在她的阴道口,被翕张的穴吞进一小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关心,她不舒服,我们先走了。”郄沐昀阻止了她继续靠近,直接把郄云兮抱起来,右手牢牢按在西装下摆防止她走光,胡柳只能看见他大步远去的背影。
被郄沐昀半拖半抱地带上了车,车上贴着防窥膜,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郄云兮现在的脑子已经被频繁的高潮俘获,基本上处于停止运转的程度,西装的下摆被卷在腰腹处,露出了纤细笔直的双腿,无法控制地加紧双腿来延长高潮的余韵,嘴角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漆黑的车内反射着微弱的光。
郄云兮晕乎着摸索他的裤链,哪怕他现在要她跪在他鞋面上蹭出来她都愿意。
司机似乎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他们,然后在郄沐昀的指示下启动了车子,车子穿越在一条漆黑的山路,两侧是鬼影般的高树,飞快地掠过。
郄沐昀侧过身压在郄云兮身上,把她胡乱摸索的小手抓离自己的危险区,左手圈住她的腰。郄云兮紧张地骤然加紧腿,阻止他的手探进来,被他的手指钻了空子,捏着阴蒂搔刮,就像是在戳果冻。随着时间渐渐冷却的欲望又突然被加热,烧得她脑子晕。又害怕被前座的人发现,但微弱的抵抗被他轻易消解,手指在软红的嫩肉上戳刺,寻找可以容纳手指的花穴。
他似乎是有意延长快乐的余韵,又好像是在扮演一个不知道如何插入的新手。圆润的指甲戳在她的穴肉上,有点痛,但痛中有蕴含着几分快感,惯是好吃好喝伺候着的穴口收缩着想要咬进他的手指。
被抱在他大腿上,两个人几乎交叠着,屁股下面是骇人的热源,仿佛只要稍稍蹭一蹭就会被压在车子后座上狠狠地侵犯到连声音都不允许发出。郄沐昀的手贴在她的腿根,稍稍用力把她的大腿掰开,扯得中间的花蕊咧开一张无法餍足的嘴来,在不知死活地勾引着猛兽喂给它一根青筋膨胀的巨龙。
即使车辆行驶在漆黑的夜道,也依然可以通过车子前窗看到往来车辆的前灯。被骤然暴露在空气中的花朵,在冷冽的空气中无助地张开。郄云兮的腿被他架在前座的椅背上,司机只要一转头就可以看见她门户大开不知廉耻地向自己的亲哥哥展露自己下流又肮脏的生殖器。
郄沐昀在她耳边说:“如果你在驶出这条路之前自慰到高潮,我就干你。你也可以拒绝。”
他牵着她的手让她去摸自己的花核,兴奋得在她手下突突地跳动,中间的硬籽被她按在自己的指腹下,被郄沐昀牵引着揉捏,从下体一阵阵往神经上窜的快感,让她的头后仰,枕在郄沐昀的肩膀上,被他低头咬住了脖子,咬住她细薄的皮肉,像是在野兽口下的野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指很粗,只进了两根就几乎有点把郄云兮撑得疼了,内壁狠狠地绞住来之不易的食物,不知廉耻地想要吞得更深,在他稍稍退出时,还要抬起屁股追着咬。敏感点在他的手中几乎无所遁形,被顶在指尖上毫不留情地抠挖,让郄云兮觉整个下体都是麻痹的,他的手指陷在褶皱中快速地颤动,像是被他捏在手指间的一根琴弦,任由他的一举一动发出声音,她只是一条被郄沐昀剖开腹的白鱼,每一寸内里都被狠狠地凌虐。
“哥,慢一点...呜...别戳那里,别。”郄沐昀的手紧紧卡在她的腿根,腿根的软肉被他握在手中把玩,满得溢出他的手心,牢牢地卡着不让她合拢。左手被吞没到指根,在她腿心发出咕叽咕叽的滑腻声响,快速拍打在逼口的淫水像海浪拍打在岸边的白沫,郄沐昀引着她的手摸到阴蒂上,把不知廉耻挺立着的硬籽捏在指尖掐弄。
“用点力,不然等下你张着腿在哥哥腿上自慰的样子就要被人看到了。”
伴随着恶魔般的低语,他把手举到他面前看从她穴内抠挖出来的粘稠的银丝,在他分开的五指间格外明显。郄云兮盯着他的脸,毫不掩饰的勾引,伸出嫩舌去舔他的手指,从修长的指节到指间的关节,舌尖上都是自己骚水的味道,模仿着深喉的样子吞吐,几乎伸到喉口让她隐隐有些想要呕吐,但好像是会上瘾的棒棒糖一样忍不住舔舐。
看到郄沐昀脸上的微笑就觉得自己下贱的模样是可以使他感到满足的,让他快乐这件事远远比身体上的快感更让她兴奋和满足——哥哥会因为她的淫荡的样子快乐。
手指狠狠按压在阴蒂上,骚豆子几乎已经被手指抠挖到没有感觉了,刚刚做的指甲陷入骚豆子和花穴之间软薄的肉之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般凌虐自己的身上生来就是为了获得快感的器官。但是她的快感阈值太高了,温吞的自慰几乎已经没有办法让她获得任何快乐。
愈发欲求不满的收缩膨胀,里面满胀的红肉恨不得从狭窄的花穴里挤出来,或者是被她屁股下面这根肉棒狠狠杀进去止止痒。像是一直倒不满的水壶,差一点点才到沸点的热水,只能流着口水请求哥哥的帮忙。
“哥,你帮帮我,呜...我到不了。”
用柔嫩的嘴唇讨好地吻他的下巴,换来他低下头一个冷厉的嘲笑。头发被他往后扯,身体被弯折到扭曲的程度。卡在前座的腿绷直得如同一根紧绷的弦,双腿间红肿兴奋的器官仿佛才是她面对世界的面孔,本来闭合如处子的逼穴被狠狠掰开展示自己的内里饥渴着收缩的内壁,两根手指狠狠捏起她的外阴,强迫露出里面敏感至极的肉穴,被有力的大手撕扯着连饥渴地收缩都无法做到。无数的灯光涌进她的阴道,从阴道开始被填满的心,不需要思考,只需要快感。
仿佛她的姓名、身份、外表都被隐去,只是一个被郄沐昀掌握和操控的木偶而已,只要被他操控,就能获得源源不断的高潮,绵延不绝的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觉得,等下司机会不会看到你这个脏逼?”他闻着郄云兮耳后和他如出一辙的味道,腿间蛰伏的巨物膨胀得发痛,因为她脸上极致的忍耐,宛若献祭般宁愿痛苦都要让他快乐。
前方路灯明亮如同白昼,他轻佻地用手拍了拍她的穴肉,发出啪嗒一声的粘腻声响,像是一个西红柿被搅烂了摔在地面时的糜烂,像是奖励乖巧的小狗时拍了拍狗头。郄云兮半眯着眼想去吞他的手,被他轻笑着躲过。
司机好像听到了这声响动,抬起头看后视镜。
郄云兮在后视镜与司机的眼神接触,看见自己大张着腿仿佛站街的妓女招客般淫态百出的模样,与此同时郄沐昀的手指并拢狠狠掐在了阴蒂上,毫无保留的力气,被他完整地掐在双指之间,像是捏碎一颗樱桃般轻易。
“啊啊啊...别看我,哥哥。让他别看我....”司机的眼神通过后视镜满满落在她的逼肉上,被陌生人注视的羞耻,被轻佻地操控情欲的放松,混杂着在她全身赤裸地暴露在第三者视线的那一刻,一举将她从情欲的浪潮中掀翻,迎头扑过来一重重的浪,打得她头晕目眩,满目白光。挣扎着想从他怀里逃离,却被他掐住腿窝动弹不得。
肿胀的花瓣像是海葵一样极速收缩,但过度高潮的身体只能勉强从穴内挤出细细的骚水沿着她的大腿流下来。
郄沐昀抱着她的头盖住她的眼睛,身体内部冲出来无尽的浪推她到快感的彼岸,对于这个世界的感知只剩下了极致的高潮与快乐,和掌控着她的一双手,让她仿佛回到了母亲的子宫里,温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脸侧,咬住了她的耳廓,温热的气体扑打在她的耳垂。
“下次把你玩到射尿好不好。”被他粗鄙的言语刺激,忍不住抓紧他的西裤外侧,已经泄得一滴不剩的膀胱,尿孔中渗出几滴清液滴湿了他的裤子,留下几个深色的斑点,呜咽着被呻吟吞没的话语,想要去吻他却被拧着下巴推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郄云兮醒来的时候只在床头的手机上看到郄沐昀发来的一条消息,他说:“还需要几天,轮椅在房间门口,记得吃早餐。”郄云兮丢开手机埋进枕头里,被褥上有刚刚清洗过的味道,干净的白花的气息,像云朵一样把她托起。
很显然大腿内侧传来的刺痛感提示她,在她昨晚晕过去之后某些不怀好意的人干了些什么,但身体没有酸涩的感觉,郄沐昀不是睡奸爱好者。
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早餐,不知道为什么郄云兮也没什么胃口,只是拿起桌上的冰美式喝了几口,反正郄沐昀也不知道她吃没吃,张婶不是多话的人,但也不是少话的人,毕竟她传回柳城茵那的消息可不算少。
赵想昨晚发消息来问她是否安全回家,还打了个电话过来,显示已经被接通了,但她一点记忆都没有,估计是她昏睡过后郄沐昀接的。
...有时候真的会讨厌一些没有边界感的控制狂。
发消息告诉赵想她现在出发去慕云,过了几分钟他的消息才回过来,直接发给了她一个地址,说;“不用过来公司了,这里也没什么事干,有空你去探班你的小姐妹吧,她吵着要见你。”
郄云兮打开一看,这不是罗灿灿正在拍的《猎杀》的地方吗,小妮子昨天就发消息过来吵着闹着要见她,但说实话她才回国两天,过得是醉生梦死不知天日,先是被郄沐昀结婚的消息迎头痛击,又被赵想提溜着去跟老情人激烈交锋。总该是时候去看看罗小姐了,不然又要被她骂没良心。
司机载着郄云兮出了门去影视城,郄云兮也不必跟郄沐昀报告了,毕竟司机在出门的那一刻就已经让他的大老板知道郄云兮的行踪了,反正如果等下她跟罗灿灿一起出了影视城的下一秒就被郄沐昀逮住塞进车里是一点不会意外的。
郄云兮进去的时候罗灿灿正穿着一身警服英姿飒爽地缉凶,还有她旁边养眼的搭档,作为新晋顶流小花罗灿灿,搭档的是一线影帝兰普生。说起来郄云兮小时候还是兰普生的影迷,他当初出道封神的《天池》郄云兮反复看过很多遍。几乎可以说是她少年时期春梦对象。兰普生外形硬朗又自带一股神秘的气质,出道以来就风靡万千少女。
不过郄云兮喜欢他的理由挺简单的,他的身材和郄沐昀特别像。15岁的女孩子,怀着对哥哥不知名的爱慕,一遍遍地在兰普生的电影里幻想被他抱在怀里的女孩是自己。试图说服自己是兰普生的影迷。
实际上,直到现在郄云兮看见兰普生的背影也还是会沉迷其中,宽肩窄腰,非常漂亮肌肉线条,被裹在一身贴身的警服里,一条粗皮带狠狠勒紧,宽阔的肩膀和窄细的腰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板着脸的样子让郄云兮看得眼馋,想看他穿着警服拿皮带抽人的样子,郄云兮看着看着又不由自主地沉迷进去了,美色当前谁能不沉迷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倒是兰普生如芒刺背,被这样灼热又毫不掩饰的情欲的眼神紧盯,很难不察觉到视线的来源。竟然是一个残疾女孩,有着如海浪般漂亮的黑发和翠玉般清澈的眼睛,和他的视线相撞的时候还欢快地跟他打了个招呼。
这时候,他看到了自己平日里看起来冷若冰霜的搭档,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向女孩冲过去,嘴里喊着:“老婆!”饶是见多识广的影帝也愣在原地狠狠震惊。
罗灿灿的头在郄云兮胸上滚来滚去,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快来撸撸我的信号,像只快乐的小狗。“老婆你身上好香呀,老婆好久不见了。”
罗灿灿恨不得把自己挂在郄云兮身上,郄云兮有些怜爱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小狗的绒毛一样柔软,散发着淡淡的柠檬青草的气息,就像很久之前她们两个一起挤在课桌上说悄悄话的时候从她身上闻到的属于阳光的气息。
“我回来了呀我的宝贝。”郄云兮摸了摸她的耳廓,像是在撸小狗耳朵。
罗灿灿半跪坐在她旁边,枕在她柔软的胸脯上,鼻尖嗅来嗅去,像是扑蝴蝶的小狗,问:“是之后都不走了吗?”
“嗯...还没有想好,但是暂时不会走啦。”罗灿灿听到了这个好消息,一下子像装了弹簧一样从地上跳起来,推着她的轮椅往前走,一边跟她滔滔不绝地介绍片场的事,半点没有平时高冷女神的样子。
经过兰普生的保姆车的时候,罗灿灿凑到郄云兮耳边跟她耳语说:“这是你高中的时候喜欢的那个影帝,我已经帮你拿好签名了,你放心吧。”
郄云兮笑着说:“真不愧是我的天字一号好姐妹。”罗灿灿得意地嘿嘿笑。
兰普生坐在保姆车前的便携椅子上休息,本来是看着手上的报纸,但两个小女孩的耳语太大声了,虽然他只能假装没听见。听见这个残疾小女孩是自己的影迷,还是忍不住心中有几分暖意,想着既然别人特地到了片场,而且跟他的合作对象还是好朋友,打个招呼要更礼貌一些。
兰普生放下报纸走上来搭话说:“罗小姐好,这位是你的朋友吗?”近距离看这个女孩,才发现她长得如同洋娃娃般精致,肌肤似雪,那双绿眸不仅灵动,眼角还微微朝上,是非常典型的中国的桃花眼,朝上看人的时候似乎所有似无地含着情。他定了定神,不敢再细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郄云兮还没来得及说话,罗灿灿先接了话,说:“兰老师你好!这是我的朋友来片场探班,说起来我的朋友最近也在经营影视公司,兰老师您最近不是也需要...要不你们交换个联系方式吧!”罗灿灿推了推郄云兮的肩膀,示意她主动些为自己家公司开拓人脉。
郄云兮不傻,她知道罗灿灿这是给她递了个好梯子。最近兰普生的事闹得太大了,跟经纪人老婆离了婚还扯出一大笔烂账。娱乐圈里的夫妻档跟利益都脱不了勾,兰普生一个实打实的戏疯子,对这些事情一窍不通才让前妻拿捏了,要是现在慕云能给他递个好顺势签了他,那可就一战成名了。
郄云兮也不忸怩,掏出手机一副恭敬的模样说:“兰老师,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联系我就好,如果能合作那就更是求之不得了。”兰普生看着两个女孩炯炯的期待的眼神,内心苦笑不想拖人下水,但也还是很给面子的扫了二维码。
一声叮咚,郄云兮的手机上已经有了男神的微信,忍不住偷偷笑出声来,兰普生见状也觉得有趣,明明看起来年纪不小了,但是还是如此生动可爱。他先告辞了要去看剧本,隐隐听见身后两个女孩击掌祝贺,忍不住摇头微笑。
果真是赤子般的心性惹人怜爱。
郄云兮转头就把联系方式推给了赵想,不过她倒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说自己想签兰普生,但接触一下总是没错的,赵想那边很快就回了消息过来:“公主殿下,我要是去联系兰普生那咱们可就是打明牌了,你靠着灿灿多跟他套套近乎。反正你是他十年老粉了。”郄云兮虽说不懒,但面对过往的性幻想对象还是有点羞涩,敷衍了一下赵想说自己知道了。
罗灿灿推着她在片场到处逛了逛,最后还是被经纪人逮回去背台词了,新晋顶流小花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这次又吃下了跟老牌影帝双一番的大饼,可不得捧在手上别掉了,罗灿灿这部电影播出之后起码可以咖位再上一个档次。郄云兮虽然不懂其中的厉害,但认真工作总归是没错的,罗灿灿陪她逛了半天多少是有点消极怠工了。
郄云兮跟罗灿灿挥了挥手说:“我待会接你下班,安心工作去吧。”
罗灿灿只能依依不舍地被经纪人抓去排走位,郄云兮慢悠悠地推着轮椅在片场走,兰普生的这场戏换了一件家居服,躺在搭建的摄影棚里演一场日常戏,米白色的毛衣和白色的磨毛裤子,搭了一双嫩粉色的拖鞋,躺在沙发上一边看书一边撸猫,他的手指并非是纤细修长的,而是很男性化的手,腕骨处有非常漂亮的弧度。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股懒洋洋的味道。
郄云兮撑着膝盖托着脸躲在角落里看他,兰普生的脸笼罩在窗台绿植的阴影里,他抬起手用书盖在脸上小憩起来,猫咪跳到他的胸前打盹——午后带着太阳的味道的家。
兰普生遮上脸的时候更像郄沐昀了,他们本身身型就极为相似。郄云兮的幻想中从未想想过郄沐昀能出现在这样的场景里,脱离高速运转永不间断的生活,似乎在郄云兮的记忆里,更多时候他都在工作,出差,喝一杯又一杯的咖啡,皱着眉头思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永远不会倒下,没有眼泪,缺乏情绪,喜怒不形于色。他甚至不对任何东西产生留恋,无论是人,还是物。
郄云兮陷入自己的幻想中无法自拔,直到兰普生过了这段戏,注意到角落里的她,走到了她的眼前,郄云兮都没有发现。
“郄小姐你好,在想些什么呢?”相比与郄沐昀低沉冷漠的嗓音,兰普生的声音蕴含着更多的温柔,像是冬日的猫咪被包裹在柔软的毛绒被子里,温暖又安心地度过寒冬。他走到身后帮郄云兮推轮椅,小心地避开剧组的杂物,带她离开阴暗无人的角落。
“兰老师...您,其实我可以自己操控的。”郄云兮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
兰普生笑了笑,露出了有点怀念的神色说:“吓到你了吗?对不起,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郄云兮赶紧摇了摇头,兰普生被世人夸赞为名品的脸上露出如此让人心碎的深情,即使是铁石心肠也会动容。
“我以前也有一个影迷,她...她也是不良于行。她花了很多的努力,来见我。”兰普生停住了,似乎又再次透过郄云兮看到了过往,眼前的影子渐渐重合,直到蔓延到心间的那股苦涩被吞下,才重新说:“可是,可是我没有好好接待她。”他的声音中出现了一些痛苦的意味,郄云兮忍不住把手覆盖在他的手上,冰冷的掌心与温暖的皮肤相贴,让他视线渐渐聚焦,眼前如同人偶般精致的女孩眼中流露心疼。
“她回去的路上,出了一些意外。”他言尽于此,郄云兮也没有再追问,对于兰普生来说这显然并不是快乐的回忆,他卓越的感知力让他在电影上获得成功的同时,也使得他的生活更多被痛苦充斥。
太过温柔单纯的人,是没有办法在这个社会好好生存的。
郄云兮想要换个话题,便提起了罗灿灿:“兰老师,您跟灿灿是第一次合作吗?灿灿平时总跟我提起您。”
兰普生慢慢推着她往前走,说:“罗小姐的学习能力很强,也很勤奋,是一个很不错的合作对象。”他对罗灿灿的评价虽然看似客气,但从他真诚的语气中,郄云兮知道他确实是挺欣赏罗灿灿的。
兰普生推着郄云兮走过他们取景的菜市场,剧组目前不在这边拍摄,商户们便如往常做买卖,见到大影帝来了,还有大叔大婶招呼着他买菜,一副十分熟稔的模样。兰普生笑着摇摇头说:“谢谢谢谢,下次再光顾。”虽然是最年轻的影帝,但半分没有娱乐圈的俗气,就像是一个普通人走到菜市场里买菜,和菜贩子谈天说地聊日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兰普生看着郄云兮一脸吃惊的样子,说道:“郄小姐应该没有来过菜市场吧,哈哈哈我习惯了跟这些叔叔婶婶们聊天了。”他把轮椅停在水果摊前面,停下挑了几个水果。
郄云兮摇摇头说:“很少来,我不太会做饭,如果没人做我大概就不吃了。”
兰普生边挑水果,边絮絮叨叨,熟悉得似乎两个人是已经相识多年的老友:“年轻人要注意吃饭,不要总是为了方便就不吃,这样对肠胃不好...”
救命,怎么没有小道消息报道千亿影帝是个唐僧啊,
郄云兮碍于情面只能微笑点头,权当自己是提前感受一把父爱如山了,想到这里她不禁问:“兰老师,您看起来很熟练的样子,在家是经常做饭的吗?”
兰普生把挑好的桃子拿到称上,扫码付钱之后拿着桃子回来,熟练地把袋子挂在轮椅把手上,仿佛是他的单车把,说:“我挺喜欢做饭的,吃上好饭,一天都会过得开心的。”
郄云兮吃吃地笑:“怪不得八卦小报拍不到您的绯闻,您下了戏就钻厨房里钻研厨艺去了。”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但也并不觉得男人喜欢下厨房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便推着她的轮椅往前走。郄云兮抬起头和他说:“老师,您把袋子放我腿上吧,晃来晃去果子要撞坏了。”
兰普生本想拒绝,但看女孩一脸真诚的样子,便取下来递给她拎着,一边嘱咐道:“别压着腿了。”
郄云兮笑道:“您可真是爹系男友的代表,几个果子一点都不重啦。”
“爹系男友是什么?”他似乎对流行并没有什么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郄云兮神神秘秘地答道:“不告诉您,开通微博您就知道了。”兰普生是没有微博的,他是一个直到现在还不怎么熟练使用联络工具的老古董。
回了他保姆车附近,他拿了干净的刀子洗了水果给她削桃子,嫩粉色的外皮随着快速的刀影掉落,露出里面粉白的果肉,他的动作熟练又利落,还贴心地将桃核取出来,果肉切成便于一口吞下的大小,在上面插上牙签。
“尝尝吗?我感觉我挑的这几个应该甜的。”
郄云兮挑了一个塞进嘴里,果然汁水饱满,果肉爽脆,点头称赞道:“兰老师果然经验老道。”忍不住开始彩虹屁“兰老师,您一定是一个好爸爸,好老公,好男友。”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踩到了地雷,最近兰普生在跟老婆闹离婚呢...
兰普生看着她极速转变的脸色,也很贴心地转移了话题,说;“今天这是粉丝福利,下次可不一定有了。”
说话之间,罗灿灿的电话来了,刚接上就是她清脆高亢如小黄鹂的声音:“老婆!你在哪里!我下班啦!”郄云兮的脸瞬间羞红了,兰普生看着她笑,他的白毛衣上似乎还能闻到桃子的香气。
“我在兰老师的保姆车这边,你赶紧过来吧~嗯嗯,亲亲~”粘粘乎乎地讲完电话,抬头看见兰普生一脸意味深长,想开口辩解两句但还是算了,当女同挺好的。
兰普生迅速收拾了一下桌面,说:“今日恰巧,要不我请你和罗小姐一起吃饭吧。”郄云兮求之不得,她正想着要怎么延长今日的会面,把兰普生拉入伙,她忙不迭地点头,一个顺手就把自己和罗灿灿都卖了。
兰普生挑的饭店是家私房菜,脑后盘着木簪的老板娘在门口把他们一行人迎了进去,看起来与兰普生颇为熟稔,兰普生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这位是我的老朋友陈兰心女士,今天麻烦你了兰心。”
陈兰心低着头微微一笑道:“哪里的话,你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随即转头与郄云兮攀谈起来,“这位小姐看起来有些眼熟,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微垂着一双淡泊的笑眼,连唇边牵起的皱纹都有一般婉约的风情。纤弱的手腕上戴着一只透绿的翡翠镯子,趁得她肤色通透红润,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事情来,微微掩住唇道:“我知道了...今天似乎来了一位客人与您长得颇为相像呢。”
郄云兮不住抬头与罗灿灿对视,与她长得像的人不管怎么数也只有那一位。陈兰心引着他们走进内间去,“你们二位不仅长得像,神态也是一模一样呢,二位想来是认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郄云兮道:“您说的应该是我的兄长,不知他今日也在这里用餐,倒是碰巧了。”穿越层叠的园林,溪水潺潺林荫茂密。罗灿灿跟她比了个眼神问要不要换个地方,郄云兮摇摇头示意不必麻烦。兰普生看着她们之间的眼神官司,倒是对这位与郄云兮长得极为相像的兄长好奇了起来。
直到兰普生见到郄沐昀才明白过来,为什么陈兰心能一眼看出来他们二人的关系。
他们的五官实际上并没有太多相似的地方,更何况郄云兮一双绿瞳更是彰显着她的混血。只是若是见过他们的人,必定都能知道这二人关系匪浅——他们的神态几乎是如出一辙的。
包括看人时冷淡又疏离的神态,和往下撇着的紧抿的唇角,甚至连惊讶时挑起的眉峰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兰普生一行人撞上郄沐昀时他站在廊外看云,不经意间地那么一抬头便与他们对上了眼。郄云兮刻意地撇开眼去不愿与他对视,盯着自己放在轮椅上的手指,罗灿灿视线在他们二人之间来回转了转,张了张嘴没敢打招呼。郄沐昀眼中似乎就只能看见这个坐着轮椅的身影,直直地朝他们走过来,行走间衣摆带起一阵凌厉的风。
“阿昀!”胡柳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却是冲上来抱住了兰普生的手臂。兰普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阵香风袭击,错愕地倒退出几步去。
兰普生将挽在他手臂上的手挪开,道:“这位小姐,你怕是认错了人。”胡柳反应过来赶紧道歉道:“兰先生,真是抱歉,我看背影还以为是我的未婚夫。”她的尾音重重咬在了“未婚夫”这三个字上,上扬的语调中说不出的得意。
郄云兮垂下头露出一抹无声的嘲笑,这么多年了还是一成不变的肤浅。
兰普生社会历练不少,更是看多了人情世故,前后串联便是明了了前因后果。这对兄妹只要出现在一个地方就自然而然地割离出一个没有任何人能插足的场域,让人想不多想都不行。郄云兮与其说是自己的粉丝...不如说...
兰普生抬眼看走近前来的郄沐昀,他矜贵地点了点头打招呼:“兰先生,好久不见了。”
兰普生挂出一抹社交笑容,道:“郄先生,许久不见了。今日在片场遇到了郄小姐,才知道是您的妹妹。”郄沐昀的视线顺着兰普生的话落在郄云兮身上,今日她穿了长裙子,细细的肩带系在脖子上,衬托出一条修长的天鹅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朋友还在生气地垂着头,不肯看他。胡柳阴魂不散地将手搭在郄沐昀的手臂上,这让向来不喜欢人接触的郄沐昀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不露声色地躲开她的手,走到郄云兮的身后,道:“这么巧能在这里遇见你们。”
陈兰心朝站在一旁的服务员招了招手,吩咐下去了,一边带着他们继续穿过长廊。罗灿灿在旁边朝郄云兮摆出苦瓜脸,郄沐昀接手了郄云兮的轮椅,给她十个狗胆她都不敢去抢的。郄云兮朝她笑了笑,无声地说没事。
“兰先生,舍妹是您多年的影迷了。”郄沐昀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这件事,郄云兮轻轻瞟了他一眼,她对郄沐昀的了解已经到他只要提起这个话头,她基本上就能猜到他话里含着什么话。
兰普生矜持地一笑,“是兰某的荣幸,能被郄小姐赏识。”风入松林,吹过他们二人的衣摆,郄沐昀似乎有一路跟着他们去的意思,胡柳欲言又止地道:“阿昀,今天是...”
郄沐昀的脚步顿了顿,垂下了睫毛,在眼下打落一排阴影,因为部分的德国血统,他看起来有一些日耳曼民族的深邃,没有回头地道:“我知道了,你先过去吧,我把兰先生他们送过去,稍后再过去。”郄云兮放在膝盖上的手抓紧了自己的裙子,眼神在郄沐昀身上不安地跃动,她何曾见过郄沐昀如此受制于人的时候。
感受到她的视线,郄沐昀握着轮椅把手的手指搭在她的颈侧,指纹落在她的皮肤上痒痒的,不时有几缕头发缠绕过他的指根。
郄沐昀并没有跟他们走太久,将他们送进包厢后便起身离开了,临走前回头正想说他送郄云兮回家,一旁虎视眈眈的罗灿灿连忙举手道:“大哥,我负责送小云回家,您不用担心。”一副狗腿子十足的模样。
郄沐昀想了想自己指不定应酬到几点,捏了捏眉心道:“好的,麻烦你照顾她,很抱歉不能作陪,今日的饭便记在我的账上聊表歉意。”他转头与兰普生道;“兰先生,下次有缘再一起用顿饭叙叙旧,多谢你今日照顾舍妹。”
兰普生看着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几不可见地笑了笑,豪门的腌臢事他是一点都不好奇,自己身上还一身腥呢。郄云兮一路目送着他出去,他明明感觉到了却一次都没回头看她,仿佛昨日的事根本就没有发生。
罗灿灿挥挥手让服务员上菜,挑拣了些话题跑出来热场子,兰普生自然也见势与她聊起别的话题来,只有郄云兮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难以自拔,吃了顿不咸不淡的饭,连和兰普生攀谈的心思都减淡了几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罗灿灿见她心情不好,一路上与兰普生天南海北地聊,郄云兮只是不时附和几句,一来是心情确实受到影响,有些消沉。二来她心中也明白,慕云签了FIA已经是踩了狗屎运的事,多少是程冽看在他们过往情谊的面子上,加上赵想的一通运作,才使得程冽可以带着FIA整个班底从原公司脱身。
说来也是巧事,FIA原来的公司便是胡柳成年后从程家接过来的公司,娱乐圈的龙头易心娱乐,胡柳虽然说当撒手掌柜,但是有胡家给她的班底撑着也不至于穷途末路,况且这也只是胡家商业版图中再小不过的一块蛋糕,不过是送给胡柳的成年礼物罢了。
“小云,我们到了,送送兰老师吗?”郄云兮回过神来,只见保姆车已经开到了剧组最近留宿的酒店。
郄云兮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顺着罗灿灿的手从车上滑下,“兰老师,实在不好意思,改日一定请您好好吃个饭道歉。”
兰普生性情温和,并不喜欢因为这些事与人为难,笑道:“郄小姐哪里的话,今日是我招待不周,不知道今晚的饭菜是否合小姐的口味,来日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和小姐吃顿饭聊聊天。”
兰普生的脸上挂着温柔又客气的笑容,权作是与罗灿灿的好友用的一顿便饭罢了,跟罗灿灿关系熟稔起来也更有利于他们之后的合作,罗灿灿见状也从中打圆场,“兰老师这么温柔的人当然不会计较这点事啦,改日有机会的话我们再好好出去搓一顿。”
罗灿灿跟等在酒店门口的经纪人和助理招手,他们远远地跑过来给罗灿灿披上衣服,兰普生任由经纪人接过他手中的外套,说道:“那我就先上去休息了,下次有空再约饭。”
郄云兮与他点头道别,抬头却看见罗灿灿一脸的担忧根本掩藏不住。罗灿灿蹲下来将脸贴在她的膝盖上,软热的脸颊隔着薄薄的丝绸裙摆贴在她的大腿上,罗灿灿的声音闷闷的,“老婆,你离他远一点好不好,我不喜欢看到你因为他不开心。”
她们二人都心知肚明这个“他”是谁,郄云兮抿了抿唇,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曲了曲,抬头一阵阵夹带着水汽的风吹过头顶的枝桠,摇摇晃晃地摆动着落在她脸上的树影,她仰头之间似乎看到了站在落地窗前喝酒的兰普生。
视线相接的那一瞬间,兰普生似乎有些惊讶,旋即又对她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似乎不想她因为今夜的失礼感到内疚。那一瞬间涌上郄云兮心头的是难以言表的寂寞,她似乎总是因为超乎寻常人的对哥哥的执念,使得身边的所有人原谅她的失礼,担忧她的情绪。
郄云兮对着兰普生露出一个抱歉又复杂的笑,也不知道隔着这么远他能不能看见。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将手放在罗灿灿的头上,轻轻抚摸着她的黑发,“灿灿,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吧。”
罗灿灿蹲在地上,眼睛里闪烁着朦胧的泪,“我只是...很担心。明明你已经离开他那么多年了,但似乎只要你们两个一靠近,一切就回到了原点,什么都没有改变过。”她咽了咽口水,压抑住自己想要哭的冲动,她几乎见证了这两个人所有疯狂的时刻,却明知自己的好友要再次踏进这深不见底的漩涡却无能为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回米国去...好不好?”罗灿灿猛得抬头看她,似乎心中还抱有这样的希冀。
郄云兮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
“我...我试试看,喜欢别人好不好?”郄云兮看着她的眼睛,里面倒影着她沉默又冷酷的神情,似乎只是作出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决定,却没有人知晓这无异于切肤之痛。
第一个一遍遍教她中文的人,告诉了她什么是月经,会在睡不着的夜晚陪她一起入睡,在那场几乎已经成为噩梦的车祸里把她从废墟里抱出来,跟她说一切都会好的。郄云兮有限的生命里几乎已经被他的名字写满了大半,他们流着同样的血脉,共享着私密的记忆,拥有着嘴角永远向下30度不悦的冷漠神情。在米国的10年没有让她在溺人的情欲潮水中忘却她的哥哥,只让她愈发积累难以负担的思念,和对他无止境的渴望。
罗灿灿半蹲起来签住她的手,眼睛坚定又温暖,“小云,别怕,世界都不跟你站在一起,我也会站在你这一边的。”她捏了捏郄云兮的手指,继续道:“管他是什么大少爷,我都会把他绑到你身边。”
郄云兮抽搐了几下嘴唇,压抑住自己想哭的冲动,忍不住握紧了罗灿灿的手,忍住眼眶中的泪,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嗯,我知道。”
当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对亲哥哥有非分之想时,还稚嫩的罗灿灿成为了她唯一分享秘密的对象,然而那么多年来,罗灿灿始终站在她身边不曾离开过。这样珍贵又稀有的感情是她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幸运。
罗灿灿吧唧一声亲在她脸侧,转身跟她挥挥手道:“好啦,早点回去休息,杀青了我就来找你玩!还有赵想那小子,别以为他能逃得过欠我的饭。”
郄云兮回到云山时房子里依然灯火通明,却看不见任何一个人。家里的女佣一如既往地躲在不知名的角落里,仿佛是在黑暗中窥视他们的女巫,只要一不留神就会老鼠毒死。郄云兮除了等女仆给她洗澡什么也做不了,但她什么都不想做,只想静静地躺在客厅什么也不思考。白炽灯照在她盖在眼睛的手上,刺眼得几乎要让她落泪。
回国不过短短几日,但她仿佛度日如年,她自以为在米国的十年已经让她长成一个足够坚强自立的人,但事实上她还是那个会追在郄沐昀身后跑的小女孩,一点都没变。
“滴——”有人用指纹解锁打开了家门,郄云兮转过头去看,郄沐昀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似乎喝了一些酒,虽然眼神依旧清明冷静,但从他稍微有些晃荡的身型,和间或露出的一瞬间迷茫,郄云兮还是可以判断出他已经喝醉了,而且还醉得不轻。
他站在远处定定地看了她一会,没有立刻走过来。似乎确定了这不是自己的幻觉,他才抬起腿朝郄云兮这边走来。他甫一靠近,郄云兮就闻到了他身上浅浅的酒气,混着他惯常喷的香水的味道,很陌生又很磨人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攫取了她的全部视线,填满了她目之所及的所有空间,满心满眼只能装下这一个人。
郄云兮偏过头去,想要挪开,却被他高大的身子逼在沙发角落,挡住之后从背后只能看见郄沐昀一个人。他的体温很热,隔着纤薄的衬衫传递到空气中,明明身体上没有任何一个部分是接触的,但郄云兮就是能够知道,他想要被拥抱。
“在等我回家吗?”他说话时,没有什么酒气,反而有一点薄荷漱口水的味道,额前的黑发凌乱地散落着,在弥漫的白光中仿佛连眼神都是温柔可亲的。
郄云兮苦笑,他真的喝醉了,若是平时他根本不会问出这样的话,只会在客厅与她冷淡地点个头便回房。他贴在她脸颊旁边的手臂肌肉贲张,如同起伏的山峦,浓烈的属于他本人的气息几乎占据了她所有的呼吸,剥夺了她呼吸的权利只能沉醉在他刻意营造的方寸之地。
郄云兮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贴近的胸膛,两块胸肌之间的凹槽在她的指尖滑动,他手臂动作时本就壮硕的胸肌鼓动,把郄云兮吓了一跳,抬头看时他低着头吃吃地笑,似乎因为自己的恶作剧成功格外得意。
“你喝醉了,赶紧回房间吧。”郄云兮作势要去勾靠在不远处的拐杖,她现在只想逃离郄沐昀刻意营造的暧昧氛围,她不知道自己会在他的勾引下露出怎样下流又不知廉耻的神态。
还未逃离的纤细身影被瞬间抓住了脚踝,一寸寸地将将要远离他的女人拖回到她的怀中,静电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仿佛是什么不详的信号,似乎是塞壬女妖发出的勾引船员的歌声,如同海藻般的卷发因为多处触发的静电一缕缕地挂在他的衬衫上。
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急促又不安的呼吸,郄沐昀贴在她的耳后嗅吻,如同猛虎细嗅一朵属于他的蔷薇,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今天好像喷了我送你的香水。”温热的气息扑打在她的颈后,像是落下了许多的吻,又像是被逗弄的蝴蝶。
郄云兮在他怀中抬起头看他,锋利又尖锐的美貌,似乎继承了他不讨喜的母亲身上所有的恶劣因子,张扬又疯狂的嫉妒搭配着令人垂涎的美丽。他似有所感的低下头来,眼眸中仿佛坠落了云山通明的烛火,眼睛里面只有她一个人。这种幸福的眩晕瞬间撞上她,一时之间不知道喝醉的到底是谁。
细幼的手指搭在他清晰的下颌线,伸到他微微张开的唇瓣,他没有抗拒地叼在唇间,似乎对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他脸上明明写满了这样的神情。郄沐昀牵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旁,滚烫的温度瞬间席卷她的全身。
要她醉倒在幸福的幻觉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角轻轻上扬,露出了一个不太符合现在的年纪的笑容,这个笑更像是他16岁时橄榄球获胜,或者是赢了车赛时露出的,意气风发又轻蔑的笑。
郄沐昀低下头来和她接吻,被轻轻衔在唇间舔吻,在黏腻的唾液交合中勾缠,不知不觉间被压倒在沙发上,滚烫的巨物贴在她裸露的腿根,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已经伸进她的裙摆里,厚实的手掌贴在她的大腿上,轻轻一圈便分开双腿让他可以顺势卡入。
散落了肩带的后背贴合在沙发上,缠在他黑色衬衫上的长发脱离时发出刺啦的刺耳电流声,可是这些郄云兮都听不到了,她的耳边是狂喜的轰鸣,奏鸣曲的小号与低音提琴一起拉响。
他在他耳边轻轻呢喃,“爱我吧,只爱我吧。”
像是巫师的咒语,要她这只小鼠逃不脱他设下的陷阱,要她跑到筋疲力竭献出自己的心脏作祭品,才能换取他一丁点的怜爱。
你有没有那种寻遍全世界都找不到归路的寂寞感?所有地方只要花钱就可以到达,可是只有家,不是想要就能回到。只有打开家门那个人在的时候,才叫回家。
郄沐昀吻却她眼角的泪。
“少爷,夫人的电话。”张婶的声音冷不丁地从身后响起,同时还有呆立在门口的胡柳。
郄沐昀从她身上起身,她的发丝在一点点脱离他的身体。
郄云兮感觉到那股焰火正在退却,从张开的外焰,冰冷苍白的内焰,到仍有保留的焰心。余留冷感的焰火灼烧她的身体,又回到他的身体中再度酝酿着爆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郄云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盯着天花板吊灯的情况下睡着的,只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躺在自己的床上。她的脑子迷迷糊糊地想起来昨夜的事,在迷糊中有人把她抱回了房间,是熟悉的体温和味道。
似乎是预料到她的醒来,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很缓慢的三下。
郄云兮从床上爬起来,摸了摸身上的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丝绸的吊带睡裙。
“进来。”拉高了被子半掩着胸前露出的肌肤,郄云兮抬头看进门的人。
几乎和门框差不多高的人影,很拘谨地停在了门口,平静无波的眼神,“更新好了,今天可以做fitting。”扣到衬衫最上面一颗的拘谨,仿佛昨夜与他无关。
郄云兮没有立刻答话,许多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盘旋,最终只是轻轻的一声叹息,“我怎么过去?”她顿了顿,“你会抱我吗?”
迟疑着向前几步的男人,又最终停留在原地,按响了呼叫铃。女仆匆忙的脚步声在他们的沉默之间。
郄云兮躺在操作台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想很多事情,似乎像过去的任何时候一样,当这件必须要完成的事情结束后,他们又重新回到不太熟悉的兄妹的位置上。
除了一些秘不可宣的情事。
“Rex,我想搬出去住。”郄云兮舔了舔嘴唇,这样的饥渴从她的腹底一直到喉口,像是一条蜿蜒爬行的蟒,沿着她的满腹心肠。
郄沐昀将神经网路链接在她的右腿,头也没有抬,“不。”
郄云兮叹了一口气,早有预料的答案。这样的矛盾早就已经重复了无数遍,两个寡言的人抓着同一块浮木,既不能前进,也无法沉底,只能一直纠缠到精疲力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为什么将她带回来呢?”他们都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
他抿了抿嘴唇,只是很简略地回答,“她跟过来的。”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不愿意。
郄云兮再次感觉到那种无法摆脱的无力感,畸形的情感扎根在她的皮肉里,疼痛又无法放手的倒刺。溺水求生,漂泊无定。
“我想搬出去。”
随着fitting的最后一个步骤结束,她的语气也愈发的坚定。走出这一步吧,开始一个新的人生吧。那种黏稠得仿佛是泥潭的沉默在二人之间无声地搅拌着,无法逃避的巨大的痛苦自始自终地笼罩着他们两个人。
总有人应该先放手的,在溺水之前切断与过去的纠葛,郄云兮相信自己总是很擅长做无情的人。
无论是对待程冽还是对待赵想,她都轻而易举地脱身,自在又潇洒地宣布爱情的死亡。
郄云兮翻身从床上下来,在那恍惚间与他对视,浓密的眼睫下如琥珀般澄澈的眼瞳。她突然发现她已经很多年还没有如此近距离地与他对视过,就像每次看牙医的时候只会看见他戴着的白口罩。
郄云兮第一次开始思考,她对于这个人的迷恋是真实的吗?它时常如同一簇从她身体里燃起的火焰,在她的全身经络里高歌前行,像是一种幻觉迷离的爱,追求真实的痛。
脚踏在地面的实感重新回到她的身体里,从云端掉落在地面上的踏实,蕾丝裙摆擦过她膝盖时的麻痒,“顺便说一句,你对睡裙的喜好还是一如既往的烂。”
郄云兮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瞥见他欲言又止的嘴唇,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以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挽留?还是解释?这似乎都不是兄长该做的事。
赵想给她发消息说,车停在地下车库里。
郄云兮没有从房间里带走什么,只是收拾好了自己从米国带回来的箱子,里面有她的博士毕业勋章,这是她想送给郄沐昀的礼物,幼稚的成人宣告,就像是她16岁时做的那样。
她拖着箱子搭乘电梯下车库的时候,没有再看到任何阻拦。这个家就像过去一样,如果他不在的话,她如同一个游荡的幽魂,没有人在意。
赵想从车子上下来给她拿箱子,郄云兮打趣道:“赵想你怎么又剪头发了。”
赵想的头发在年前的时候剪了一些,现在的长度堪堪在脑后扎起一小撮。他横过来一眼,有些责怪又有些无奈,“因为你说这个长度最好看。”
郄云兮掩住嘴有些吃惊,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倒是被赵想记在心里了。
“确实好看,小美人儿~”
赵想笑咪咪地把她推上了车,啪嗒一声把车门关上,懒得跟她这张口无遮拦的嘴计较。
他走到另一侧上车,启动车子时给她递过来手机,道:“你看看这个。”
郄云兮接过手机一看,赫然是一条绯闻,昨天她和兰普生的照片映入眼帘,不仅从片场跟拍到私房菜,而且最后还拍到了酒店门口。标题也起得非常吸引眼球“惊!兰普生深陷离婚官司,美貌新欢笑旧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郄云兮看到的时候“扑哧”一下笑出声,不知道该不该骄傲自己竟然跟大影帝有了绯闻,还是个“美貌新欢”。
赵想揉了揉脑袋,真想打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混蛋一顿,“别笑了,现在热度还不高,等下你就等着被人肉吧。”
郄云兮拿着手机刷新闻,不太在意,“通篇胡编乱造,昨天灿灿也在呢,纯纯看图说话呢。”
“我看他喂你吃水果的时候,你还笑靥如花。”赵想的语气酸溜溜的,参杂了些阴阳怪气的意思。
“我的小媳妇别吃醋啦,兰普生是我的偶像好不好。而且他岁数比我大不少呢,我们俩怎么会有可能嘛,你晚点把热搜压一压不就好了。”郄云兮笑起来,想着给罗灿灿打个电话问问她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赵想开上直路,周遭车流拥挤,“我早就派人去压热搜了,要不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看热闹。”他往右打方向盘,赵想开车总是稳当又舒坦,“是兰普生老婆私下里搞的,这个女的鬼点子不少。”
郄云兮倒是对兰普生老婆没什么关注,只是隐约听闻是个厉害的经纪人,“她想借这个造势?”
赵想看了她一眼,见她终于提起来点精神了,“不好说,但不是个善茬,之前慕云想签兰普生的事她估计也知道。”
郄云兮摸着下巴想了想,道:“再说吧,她要是想对咱们下手,咱们也没办法。老牌经纪人树大根深,还背靠着易心。我们这些小虾米可别给大鲸鱼给吃了。”
赵想腾出一只手来点她的鼻子,“你可小心点,小虾米。”
郄云兮没让赵想直接载她去新房子,郄沐昀的秘书发消息跟她说新房子还没有收拾好,晚点再过去更合适。郄云兮叹着气按黑了屏幕,一步一步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下车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卓朴则在外面抽烟,郄云兮才发现原来他抽烟的姿势很漂亮,而且抽的是女士烟,细细的烟卷夹在他的手指里像玩具一样小巧。
卓朴则轻飘飘地瞟了他们一眼,没有要过来套近乎的意思,似乎眼前这两个人压根不是他的老板,而是不知道哪里来的路人。
赵想快走了两步用身子挡住她的视线,替郄云兮按开了电梯门。郄云兮看着卓朴则的身影消失在赵想的肩膀后,被推着进了电梯。
里面没有人,赵想用员工卡刷开了电梯,按亮了顶层。
郄云兮半倚靠在电梯墙壁上,一条腿漫不经心地画着圈圈,直到赵想转过身来把她逼到角落里,一只手压在一侧防止她逃离,她才第一次发现原来看起来温和有礼的赵想也有如此气势。
电梯的顶光照在他头顶的发旋,扎好的小辫子垂在脑后。郄云兮抬起头跟他对视,他的视线充满了迫人的危险。
“别再招惹男人了。一个程冽已经够麻烦的了,还有...”赵想吞下了后半段话。
他的嘴唇软热,像是一杯尝起来温度尚好的红茶,或者是一口咬下去松软的戚风蛋糕。
但却又贪婪地破开紧闭的防线,一手压在她的脑后强迫了抬起头来接受这不太温柔的吻,郄云兮恍惚间手似乎抓散了他的马尾,发丝落了她一手,凉凉的。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迷离的眼越过赵想的肩膀,程冽在门口冷冷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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