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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满表面淡定,心里其实有点激动,他少不更事时也是某片的忠实观众啊……
“那个,难得一起拍戏,”他清清嗓子,“自个拍纪念一下吗?省的总看他们。”
卢卡斯说好,拿出手机咔咔了几张。
夏满夸他拍的可真好看,“我也想要这几张照片欸,你发我行吗?”
于是又加到了私人账号。
完美发挥,夏满在心中赞美自己。上来就男神男神的叫,那铁定是要不到的,就得这样,风轻云淡,毫不费力。
夏满真诚的道:“节食很辛苦啦,不过有人一起的话,会好过很多,我理解你的卢卡斯,觉得难的时候可以和我说。”
卢卡斯:“唉,谢谢你兄弟。”
兄弟抱头相互理解和鼓励了一番,休息时间过去,围读会继续。
夏满偷着乐,在桌子下面把照片收藏起来,又发给爸妈发给冯瑜发给闻霖久炫耀。
“裱起来,”在环球邮轮上的夏妈妈说,“A国有打印店不啦?打出来哦,打那种很大的尺寸,让他签个字,再去过塑装裱。”
“不要吧,可持续发展,”夏满说,“打那么大签字就暴露了,以后还要拍很多!”
“不一定,”冯瑜则说,“他的行程不允许他像其他演员一样每天排练,他大概只有预演和重要正式演出才会出现,你还是一次用尽吧。”
闻霖久很高冷没回信息。
夏满仍然美滋滋。
他悄咪咪欣赏着,直到轮到他说词了,才拿起本子叭叭叭的讲台词,接的很是流畅。
尽管,他压根没翻到那一页。
这才初读阶段,大部分人都不会背本子,他便也“不能”背。
一天过去,围读会结束。
人群陆续散开,门口的车流动着,许多人开车离开。
夏满挑了个问题跟导演讨论,那问题也和男一有关,卢卡斯跟在旁边,参与着讨论。
三人落在了人群后头。
“好了,就先这样,”导演想下班,“你们还想研究的话去问娅莉塔,是她写的,我不清楚。”
夏满多跟卢卡斯说了好多句话,目的已经达成,慷慨的放过导演。
他两人一同走出去。
卢卡斯发现夏满思考问题的方向和自己很像,很多想法其实是从镜头思维到舞台思维转换时会出现的东西,不免好奇:“夏,你拍过电视是不是?”
夏满:“是啊。”
卢卡斯其实不清楚夏满来历,他太忙了,别人的背调都是经纪人做。
他好奇,夏满则表示说不清楚,但他可以搜索一下自己。
“xia夏,man满,对,是这个,你点确定。”
搜索结果超过八位数,爆炸的信息量让卢卡斯的脚步变慢。
引擎首页里,夏满账号粉丝数让人眼花,卢卡斯掰了掰手指头,跟自己差不多了。
他的剧作以古装居多,造型有名门少侠、仙山道尊、病弱丞相,一溜的盘正条顺,自带仙气,非常能唬人,让卢卡斯觉得不愧是我的大唐公主。
而最让他走不动道的是,夏满演的剧里,居然有一篇他正在挠心挠肺追更的玄幻网文!
夏满走出去好一段路,发现卢卡斯不见了,回头叫他:“你不走这边吗?哦,你怕粉丝是吗,那我就走——”
“一起,”卢卡斯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来,大臂一展拦住他的肩,“bro、bro”的叫起来。
夏满受宠若惊,心想老外真的好热情好自来熟啊,又或者我现在钓人的功夫已经这样纯熟了吗?这真是,不愧是我。
他被卢卡斯问了堆听不懂的单词(网文外翻的词),迷迷糊糊的一起走到门外。
一辆锃亮的大G正停在路边。
车窗半降,男人坐在里头,拿着手机在拨号。
夏满当即愣了一愣。
他一拍脑袋,手忙脚乱翻出自己手机,看见几个未接电话,并且下一秒,屏幕上探出了一个新来电。
他还没接,闻霖久已侧过头。
目光所及,夏满和卢卡斯并肩,男人晒得成小麦色的手臂还搭在夏满肩膀上。
电话挂断,车窗上升,关了起来,将他完全挡住。
下一刻,车门打开,闻霖久走下来。
距离夏满一步之遥,他停下脚步,语气不太好:“怎么一个电话都不接?知道等了你多久吗。”
卢卡斯眼神只在他们间一扫,胳膊立刻收回来,说“sorrybro”。
夏满:“?”你索什么索?
卢卡斯甚至特意解释了两句,说两人是与导演讨论了剧本才晚出来,然后迅速说拜拜开溜。
他是走了,留夏满呆在这低气压里。
气氛很是沉默。
夏满小心翼翼:“你是,接我?”
“路、过,”闻霖久说。
夏满装蒜:“那敢情好,刚好蹭你车回家,顺路嘛。”
他在闻霖久冰冷的目光里,自己开了车门,干脆利落的跳上副驾,又把车窗降下来,露一个脑袋,无辜的眨巴眼:
“第一次有朋友接我下戏欸,谢谢你闻霖久,我好高兴哦。”
闻霖久:“呵呵。”
夏满接着发挥:“快上车,我兜了排练室的小点心,留了一下午,就想带给你吃的。”其实是他想吃,怕被拆穿节食人设,想等卢卡斯走了吃。
闻霖久盯他片刻,“鬼话连篇。”
夏满:“真的真的!”
闻霖久冷哼一声。
重新上车,发动车子。
“扶手箱有吃的,去明莱雪场要跑四小时,你先吃点,”他面无表情的说话,“他们白天坐直升机去了。”
夏满:“啊??”去雪场?你没说啊?
闻霖久的确是没说。
他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第29章
夏满当真是困了,上车就靠着座椅睡着。
途中颠簸,车载音响放着westlife,夕阳挂在公路的尽头。
夏满的手机响了两次,他戴了降噪耳机,都没有听见,第三次响时,闻霖久看了屏幕来电人,替他接了电话。
讲了几句,挂掉电话。
半小时后有停靠站,闻霖久下车买了咖啡,回来看见夏满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你回来啦,”看见闻霖久上车,夏满马上转向他,瓮声瓮气抱怨,“我睡醒看见你不在,周围又不认识,吓了一跳。我们这是到了哪里?”
他刚睡醒,说话声音软绵绵的。
闻霖久端咖啡给他,指了指外面的路牌。
夏满:“没学过这个单词欸……”
“快到了,这里是罗明达山脉西面的一座小城。”
“山脉西?”夏满吃惊,“我们跨过了一座山!”
好像被什么咒语点了似的,他一下坐直了,从车玻璃往外看。
几辆车在停靠站,司机站在车外闲聊休息,加油区的工人正好换班,脱了工作服,跳上了自己的皮卡。
皮卡驶出站,在公路飞驰而过,路的一端延伸到远方,远方有微弱的光,在山间一闪而逝。
夏满回过头来,眼里还映着那微光,他在车内说:“我们翻过了一座山!”
闻霖久望进那眼睛,而车内的音乐还在响。
他们好像在公路片中。
闻霖久哼笑一声,说:“是。”
夏满变得非常兴奋,一直趴在车窗边看,有时还会回头让闻霖久也看。
这路似乎不那么长了。
晚间,他们抵达了明莱雪场的山脚下。
上山的路变的难开,车速在三十码以下,所有车辆都慢慢吞吞的,道路两侧的树木逐渐稀疏,岩石被冰和雪覆盖,路上的车一辆接一辆,谨慎小心的组成了一条发光的流线。
花了一段时间上山,进入雪场。
雪场的接驳车上坐着陆云歇,远远的就向他们招手。
汽车很难再往前进,二人将车钥匙给泊车的门童,上了接驳车,进入雪场内部。
雪山连绵,不远处半山腰有着数栋建筑,道路隐没在黑暗之中,气温非常低。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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