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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道:“好了?这么快哦,还以为得很久。”
夏满:“啊?”
闻霖久忍不住辩驳:“他吸入了狗毛,呛的。”
那头作家:“哈哈哈这样,那真是不好意思,没打搅你们就好。”
闻霖久:“没、有。”
夏满:“????”
夏满反应过来是五分钟以后。
车内的沉默因此显得更加沉默。
他牢牢闭着嘴。
前方车道直角拐弯,夏满因越坐越偏,一不小心差点嗑在车门上。
闻霖久说他:“真的也没你这么心虚。”
夏满:“……你!闭!嘴!”
过了一会儿,又道:“你去哪?”
闻霖久:“她刚才不是说叫你去金字湾?”
夏满:“我也没答应要去!”
作家说,导演那鸡贼王者,不知从哪儿得到的小道消息,知道李维斯今天带孙子回梅兰克的房子住,偷摸中止上班,跑去紧急舔人家。
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她非得插一脚不可。
她叫了俩同事,并又打电话给夏满,说已经约好了,大家去一起李维斯家拜访。
主打的是一个专治马屁精。
夏满听那些名字都社恐,感觉跟去特级教师办公室一样,“我说了我有事,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
闻霖久:“你几岁。”
又哄他:“很多人,没事的,不会特意提你。”
夏满:“我这么清新脱俗,他会的。”
闻霖久:“……”
闻霖久不再说话,不顾反对把他送去了。
夏满不肯下车,也被抓下去了。
夏满回头:“你不来?”
闻霖久靠在车窗边:“车里等你,”未被邀请,擅自去并不礼貌。
夏满看他一会儿。
想了想,走回去,把脑袋伸进车窗:“那你鼓励一下我。”
闻霖久低头笑。
他轻轻拍了拍夏满的脸颊:“快去,不要见缝插针的撒娇。”
第45章
夏满嘟囔:“没有。”
闻霖久道:“不会很久的,天都黑了,这种会面半小时不到就该离开了,别紧张。”
夏满这才说好吧,挪着步子追上作家他们,一块儿进了屋子。
高级社区环境怡人,路灯缓缓亮起,照明了绿化区域,花园的月季开的繁盛,沿着灯光向外,能看到一湾浅浅的河流绕着社区流淌。
有一点眼熟,不过这边一些社区设计理念很容易相似,眼熟不奇怪。
闻霖久移开目光,开了车载音响,听着歌等待。
这时间并不难捱,如他所预料,不过半小时,陆续有人从那大别墅里出来。
三三两两,其中面色悻悻然的,是夏满那个导演。
他的同事很是促狭,正在取笑他。
看得出,虽然会有小心思,但他们间的关系还是不错。
又等了一会儿,不再有人出来,那边大门已经关闭。
灯仍亮着,主人并未结束这一天。
闻霖久还没等到夏满。
他开始觉得有些奇怪。
打开车门,他走下车。
大G车型庞大,一般人都容易被衬的瘦弱,但在他身上相反,他身材高大,相貌也是棱角分明,在这每一处景观都讲究的社区之中,活像在拍什么汽车广告。
不远处,灌木丛外,一行年轻人正走在通道上,聊着学业,说话时,不经意的朝外望了望。
本没多注意,还在继续说。
但说了两句,忽意识到什么,猛地停下来,再次抬头望。
首先发现的人说:“嗯?那怎么有点像……”
“是闻,就是闻!”另一人道,“是他,他一点儿都没变!”
两人交流,第三名白皮肤的雀斑男孩站住了脚步,又是吃惊又是喜悦。
朋友对他道:“埃里克,闻为什么停在你家门口,他是来找你吗?我以为你们从那年后就已经没有联系了。”
“我、我也不知道,”雀斑男孩埃里克有些手足无措。
“是没有联系的,不过我、我有每年发圣诞祝福给他。”
一定不是找他,但在他家门口,也有原因。埃里克的朋友们善意鼓励他道:“那你去问一问吧,那可是你家,你可以邀请他进去坐一坐。”
埃里克:“真的吗,那、那我去了。”
他真去了。
闻霖久被人拉衣角的时候,以为夏满出来了。
他转头:“怎么才——”
是一张青涩、半生不熟的面孔:“闻,你好,你为什么在我家门口?”
闻霖久话音顿住,换了语气,道:“你是埃里克?”
居然被认出来了,埃里克激动极了:“你、你难道真的是来找我的?我以为你都回国了。”
闻霖久的目光从他脸上,转到身后的房子上。
看了两遍,问:“原来这是你家?”
三分钟后,闻霖久进入这栋大房子。
他的小学弟埃里克手舞足蹈的为他介绍房子的布局,进门的喷泉、回廊、花园等等。
两人曾一起参加过一个暑假项目,这个小混血因年龄小且太过书呆子,而被群体无视,闻霖久在自己队伍加了他的名字,让他成功从暑期班毕业了。
毕业的时候小混血邀请许多人到岛屿上去玩,其中包括闻霖久。
在那海滩边,小混血结结巴巴的对他说了好长一段话…………
那时他的表情与现在差不多。
两人终于穿过长廊到了客厅里。
隔着绿植屏风,可以看见夏满、作家,以及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正围着几株盆栽,以及一个手机。
手机里一位中年女性在叭叭叭的说话,老头拿着平板做笔记。
这场面很怪,像在一起上网课小灶。
但哪里有人能教李维斯的?
“那是我爷爷,还有他的客人,”埃里克说,“我们去楼上看看好吗,不要打扰他们。”
闻霖久却站住,摇头。
他道:“谢谢你邀请我进来,我在这里就可以,那里就是我要等的人。”
埃里克看看他,又看看那三人。
“娅莉塔?”
闻霖久摇头。
那么就只剩下那漂亮的年轻男孩了。
埃里克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垮了下来。
希望本就渺茫,所以他也不气馁,揉了揉鼻子,说:“那好吧……那我们去客厅吧。”
两人拨开屏风。
闻霖久看清楚了,那盆栽是胡萝卜苗、小白菜苗,还有葱和蒜。
手机里滔滔不绝的女人,不知是谁,但那手机是夏满的。
夏满看见他,如蒙大赦的退出网课小队,三步并作两步的朝他来。
“你等久了是不是?”夏满道,“我拿不到手机,他一直问啊问的。”
“问什么?”
“他问我妈怎么种菜。”
本来一切好好的,夏满规规矩矩夹在大家中间,拜访流程走完就能回家,谁知阮玉兰女士打来视频。
他寻思也要走了,边走边接。
阮玉兰女士通过视频看见那栽的乱七八糟的菜,直言不讳的批评。
就被李维斯听到了。
阮玉兰这位顶级社牛,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通输出,把课越讲越深。
夏满被迫坐在中央,戴着痛苦面具听。
“他们都走了,就我被留堂,他们还一副‘你这个心机婊’的表情!”
“我想上洗手间,”夏满哭哭脸,“我都不敢去。”
“…………”
“洗手间在哪?”闻霖久扶了扶额,问埃里克。
埃里克正仔细打量他们,有点灰心,但还是礼貌的说:“我带他去——你叫什么?”
夏满自我介绍。
两人去洗手间。
洗手盆前,夏满忍不住回头:“你为什么一直看我?”
埃里克道:“我想看看闻的男朋友长什么样子。”
夏满:“……”
夏满有点脸红,说:“我不是。”
“啊?”
没人说过,那就不是。这种事,要有仪式和明确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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