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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小姐让带话,”后座的工作人员道,“让我们开慢一些。”
司机道:“那是肯定的。”
夏满和闻霖久从住处出发。
他收拾了一部分行李,用箱子装着,放进后备箱,大白和咪咪看懂了这个动作,一个往后备箱里跳,另一个往汽车副驾里爬。
两人往把猫狗往外拎,没一会儿,这俩货又倔强的回到原位。
闻霖久训斥他的倔猫:“过几天就回来了,你跟什么跟。”
猫不听。
“算了算了,”夏满把猫抱怀里,“让她送送你。”
他又对着大白下指令:“后座,去。”
大白得令,兴奋的重新上车。
副驾的位置空出来,自然是夏满的。
闻霖久揉了揉太阳穴。
他坐进驾驶座,打开导航,目标选的是机场。
路上花了约莫一小时,猫有些不安,缩在夏满怀里,狗心大,把脑袋贴在窗户上,兴奋的不行。
汽车从机场的标志前经过,继续往前,一直开到了机场内部。
指定地点有一些人在等,见到他们的车后,都上前。
“只有一只箱子,”闻霖久打开车门,下车,道,“放到我房间去。”
来人应是,提着他的箱子走开。
闻霖久又绕过车头,打开副驾、后座的车门。
人们眼睁睁看着,一条狗,一个人,一只猫,陆续下来。
好,这是一个座都没浪费。
前方是专门的等待室,一名着正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侧,对着闻霖久微笑:“小久。”
闻霖久与他握手,又相互搂了搂肩膀,“舅舅。”
对方是闻霖久的表舅梅镜月,家族旁支,但从小在老爷子身边接受教育,很得看重。
“你姐姐在舱里了,她想在外面等你,我劝她进去了。”
“嗯,”闻霖久道,“多谢,麻烦了。”
“说什么呢,”梅镜月摇头,他看夏满,脸上是五月春风的温和,“这是小满吧,你好。”
夏满与之打招呼。
“也叫舅舅就好,”梅镜月笑眯眯的,“辛苦你照顾我们小久了。”
“……”那真不知道谁照顾谁。
“先进去吧,”梅镜月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还没吃午饭吧,里面准备了饮料和零食。”
说零食,实际非常丰盛,甚至还准备了一盅盅药膳汤品,据说是把家里厨子带来了,这样姐弟俩在飞机上也能吃到熟悉的口味。
等候室里有隔间,外面的人核对行程,闻霖久和夏满一起进了隔间。
两人凑在一起吃东西、小声说话。
但没有提及回程这件事情。
闻荷要做重要手术,闻霖久是必须要到场陪同,但在那之后,是留在国内,还是返回,他们没有商量。
他有很多行李,都留在湖边小楼里。
还有他的猫、他的恋人。
“他们说这是你小时候就开始用的厨子,”夏满小口小口喝着汤,抬着圆溜溜的眼睛,“你回去后,每天都可以吃到了。”
闻霖久坐在他对面,“我做的好吃,还是她做的?”
夏满:“不好说。”
闻霖久弹他鼻头,“回答错误。”
夏满:“你知不知道这很疼!!!”
“不知道,你的疼都是薛定谔属性,看对象看场合的。”
捂耳朵,“听不见!”
闻霖久隔着手背,在他耳朵上亲了亲。
夏满指指点点,“追我的时候开飞机带我看星星,追到了不值钱了,一句好话都不肯说。”
“等我,”闻霖久说。
夏满轻怔。
“夏满,等着我,”闻霖久握住他的手,望着他。
“生病吃药,定时吃饭,我让两个护工跟着你,不管去哪都要带上他们。”
“术后危险期渡过,我就回来,这阵子,你要照顾好你自己。”
闻霖久将他的头按在胸口,声音沙哑,“我不想你也……答应我。”
夏满被那心跳声、那熟悉的气息、庞大浓重的情绪淹没。
闻霖久忍了那么久,冷静克制了那么久,终于还是在这临别一刻,无法压抑。
夏满觉得难过,感同身受的替他难过。
他的恋人,只有表面看起来难相处,只有表面看起来冷漠,实际上,却是他见过最重感情、最富有同情心、最具有责任感的人。
但命运偏要夺走他看重的东西,让他经历心痛和失去。
“霖久,会好的,”夏满叫他的名字,用手拍打他的后背,“一切都会好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闻霖久将他抱的更紧,几乎要烙进躯体之中。
那是真的有些疼,夏满没有吭声,仍然轻轻的哄着他。
咳嗽声在门口响起,梅镜月敲了敲门,在门外提示道:“时间要到了。”
室内回以沉默。
梅镜月在室外顿了顿。他悄然叹了口气,又道:“这样吧,我们延半个小时,三点我再来——”
门被从里推开。
闻霖久和夏满走出来,他淡淡的:“不用,走。”
楼梯不高,只有几层,工作人员等在两侧,现在只待闻霖久这最后的乘客上机。
夏满与他到楼梯下,忽发意外。
一道白影一闪,是大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蹿进了机舱之中。
几名看管的工作人员从身后狂奔而来:“哪去了!进去了吗!快拦住!”
机舱里也传来了惊呼声,两边响成一片,那场面非常戏剧。
见状,闻霖久立马快步冲进机舱,叫着“no”。
没一会儿,他把大白拖了出来。
夏满站在坪里,大白趴在他脚下,一副眼泪都要掉下来的样子……比他夸张多了。
夏满被大白搞得受不了,吸了吸鼻子。
他松掉手,把狗一放,指着机舱:“去。”
狗在此刻展现了少有的惊人服从性,一秒起跳,扑进了机舱。
与此同时,夏满也一步步走上前,抱住闻霖久的胳膊,道:“还有我们俩的座位吗?”
闻霖久一怔。
第70章
闻霖久半天没动静,像是没有反应过来。
夏满不由得有点心里打鼓,又觉得不会吧不会吧。
几秒后,闻霖久问他:“猫呢?”
夏满拉开大衣的拉链,掏出猫猫头。
一大一小,齐刷刷无辜看着他。
闻霖久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五味杂陈,上前半步,只摸了摸猫脑袋上的毛,克制道:“上来吧。”
他转头,“安排一下。”
这次来启用了一台最新款的湾流,机舱内部空间很大,卧室也有好几间,多载几个人不是问题。
空姐带他们进入机舱内部,为他们介绍机舱内几个场地的用途,领着他们到卧室去。
“晚餐在几点?”闻霖久问她。
“两个小时之后供应晚餐,您可以先通过系统进行点单,我们今天有牛肉咖喱、松茸鸡汤——”
“好知道了,”闻霖久打断,“你去吧。”
空姐微笑着离开,给他们关上门。
夏满往里看,很是新鲜,一米八大床,铺好了柔软的被子,床边有四个圆形小窗户,床尾则有一张长沙发,正对着一个大屏幕,屏幕左侧做了隐藏门,门后应该是浴室。
他好奇的去推门,正要探头往里看时,一股力道从肩膀传来,拽着他朝后。
一拉,一抱,夏满被翻过来抵在墙上,前方是男人坚实的胸膛。
他一点儿都不惊讶,抬着头,冲闻霖久眨眼睛:“干嘛?”
闻霖久单手握着他的腰,低头亲了亲他薄薄的眼皮、嘴角,最后捧着他的脸,看红色的云在他脸颊上升起。
“下周要演出,你跟我走,演出怎么办?”
“你也说下周,”夏满嘟囔,“下周飞嘛……今天就想陪着你。”
“我把这架飞机送给你,落地就去改信息。”
“啊?”
“大白跟我们回来,要住带花园的房子,我在湖心岛有三套,我们去给你选一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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