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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看上去都耀眼了不少,狂妄又高贵。

贺锦城一进门,很多人的眼光都往这边看。

这时候他才发现这个拍卖场似乎跟他印象里的不太一样。

不像是拍卖场,倒像是赌场,混乱的不行。

贺锦城有些疑惑,但没表现出来,神色自然的找了个角落要了一杯威士忌。

“怎么感觉不像是正经地方?”

陈宽这些年窜的地方多,见过的灰色地带更多,一进来就觉察到这里的不对劲,这些人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善茬,尤其刚才他们进来的时候,看向贺锦城的眼神,贪婪又粘稠。

贺锦城自然是察觉到了,他不是什么单纯的世家少爷,怎么会不明白这是闯入了什么地方,一边在好奇顾引怎么会和黑帮暴徒扯上关系。

这个地方没有邀请是不可能误闯的,至于他为什么能进来,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进来了就别轻易想出去。

“这是黑帮的地盘。”

“什么!”

陈宽压低了声音,“那咱是怎么进来的!?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走不了,”

贺锦城摩挲着杯子外壁,神色看不出喜怒,“没看到刚才大门和后门都关了吗。”

“那怎么办?”

陈宽有点心里发沭,黑帮是个禁忌,不认钱不认权,只认人。

尤其还是能在锦城立足存在的黑帮,肯定不是什么烂鱼臭虾。

“不是拍卖吗?”贺锦城放下杯子,“等拍卖结束呗。”

相对于贺锦城的悠然自得,淡定从容,陈宽就显得有点坐立难安了。

但奇怪的是,两人往这坐着,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安分的有点不像话。

要知道这种糜烂的场所,就算是有男女当场把持不住都是常态。

“不行我得去趟厕所,吃坏肚子里感觉。”

贺锦城点点头,算是听见了。

与此同时,二楼包间里,顶上的水晶吊灯尤其的亮,顾引坐在玻璃桌的一边,陆宴在他的对面坐着。

披了一件西装外套,头发梳上去,只有零碎垂在额前,面容比顾引还要有几分血性,看着薄情又霸道。

“再不来我可就要闯顾家大院了。”

“最近得处理些渣子,”顾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锦城怎么样,还待的惯?”

“啧,”

陆宴白了他一眼,“毕业后我可一直都在锦城,现在你才是外人。”

“待几天还给你待出优越感来了,”顾引打趣,“听说你最近对一个小少爷挺感兴趣?”

这话一出,陆宴面上有点挂不住,但随即靠在椅子上,一脸惬意,“算不上,顶多觉着有趣。”

“玩可以,别招惹干净的。”顾引提醒。

“需要你提醒?”

“那倒是不需要,”顾引挑眉,“这不是怕你把持不住。”

“去尼玛的。”

这时候有人敲了两下门,陆宴说了“进”之后,穿着西装的保镖进来,看了顾引一眼。

“没外人,说。”

“贺少来了。”

陆宴一脸惊奇地看向顾引,“来找你的?”

顾引还没说话,保镖又说,“跟人在大厅打起来了。”

第20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顾引蹭的站起来,“谁打谁?”

保镖如实汇报,“贺少单方面打对方。”

顾引又坐下了,“嗯。”

陆宴挥挥手让人下去,“你这也太双标了,听到小橙子单方面碾压就坐下了。”

“不然呢?”

“你知道打的是谁吗?”陆宴冲他扬扬下巴,“你们顾家的大少爷。”

“顾真?”这倒让顾引惊讶了,“他怎么会在这?”

“能为什么,无非就是酒色赌气,”陆宴说起顾真满脸的厌恶,“他可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野心太大。”

“多行不义必自毙,”顾引冷淡陈述,“我倒要看他在这能拿贺锦城怎么样。”

“跳梁小丑罢了,”陆宴冷笑,“以为自己真是顾家大少,蠢的可怜。”

“走吧,该下去看看了。”

顾引放下茶杯,慢悠悠地站起来整理整理衣服。

贺锦城拎着顾真的衣领,一条腿踩在旁边的凳子上,手上还夹着一根烟,眼里全是戾气,白净的小脸都变得凶狠。

“不长眼的东西,好好看看你面前的是谁?”

顾真明显喝多了,此刻红着眼大喊,“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顾家……顾家长子,你对我动手,顾家不会放过你的!你要是现在跪下求我,再帮我好好舔一舔,没准我大发慈悲就放过你了哈哈哈哈……啊!”

贺锦城暴戾地抄起酒瓶就“砰”的砸了下去,顾真额头上的血就顺着脸淌下来了。

围观群众一声惊叹,拍手叫好,人性丑恶的嘴脸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卧槽橙子!你特么冷静点!”

陈宽刚出厕所看见的就是贺锦城一瓶子把顾真干在地上的情景,还一脚踩在人身上,弯着腰放狠话。

陈宽生怕贺锦城闹出人命,连忙夺过他手里的碎瓶渣,打伤不是大事,打死就是。

贺锦城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拍拍顾真的脸,冷笑道,“清醒了吗,顾大少爷。”

顾真仔细甩甩脑袋,终于清醒了几分,立刻大声嚷嚷叫保镖。

四个穿着便服的男人从人群外面往里面挤,贺锦城见他还有力气大喊,拽去他的头发就往地上撞。

眼看保镖就挤了进来。

在楼上观看了全过程的两人几乎同时喊道,“都住手。”

寻声望去。

陆宴一个眼神把那几个保镖控制住,陈宽不禁在想,这也别偏爱的太明显,再慢点顾真要被打死了。

顾引和陆宴从楼上走了下来。

陆宴假装没看见那边的情形,对自己人说道,“把闹事的都扔出去。”

顾引饶有兴趣的看贺锦城发脾气,眼看差不多了,出声制止,“贺锦城,松手。”

贺锦城狠狠呸了一句才松手站起来,看自己的手沾上顾真的血,嫌弃的不行。

“怎么把自己整的这么狼狈?”

顾引掏出手帕,仔仔细细的把贺锦城手上的污秽擦干净,又捧起他的脸看脸上有没有东西,确定都擦干净了才满意的点点头。

“踏马的竟然敢摸老子,”

贺锦城差点没给恶心死,正在角落里喝酒,错不及防的一个醉鬼就往脖子上贴过来,满身恶臭,抱着他就冲耳朵里吐气。

现在想想还是起鸡皮疙瘩,恶心的想吐。

顾引眼神暗了暗,“他碰哪了?”

贺锦城没看见顾引眼神的变化,还沉浸在浑身恶心的情绪当中,没好气的说道,“还能是哪,整个脖子都是他的味道。”

“把顾大少抬回顾家老宅。”顾引看向他的保镖。

“这……”

“听不懂?”

“听懂了听懂了,”保镖连连点头,“我们马上去办。”

“抬回顾家老宅是不是得被你爸看见?”

“嗯。”

贺锦城转念一想,那可比揍他一顿爽快多了,看他这乖儿子能装多久。

“真是对不住贺少了,头一回来就整这么狼狈。”陆宴上下打量贺锦城。

“第一次?难道不是陆老大刻意放进来的?”

贺锦城没好气瞥他,“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威风凛凛的陆宴。”

“听闻你是故人的朋友,自然不会拦你。”陆宴不紧不慢,把锅推给顾引。

这个时候贺锦城才意识到刚才他两是一起从楼上下来的,下来的时候还有说有笑。

两个人站在一起差不多高,气质差不多,顾引更为温润,陆宴身上血性气尤其的重,但无形之中却有一种张力。

尤其看人的眼神,同样的不放在眼里。

非常的合眼。

贺锦城的掌心紧了紧。

“下次还是请陆老大不要自认为聪明,没准聪明用错了地方。”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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