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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喜欢啊,怎么会不喜欢
陆宴不接话,明显感觉到贺橙子是把他当情敌了,也不做解释,让人带他下去换衣服,清理干净。
陆宴甚至亲昵的揽过顾引的肩膀,冲贺锦城得意的笑道,“这么久没见,咱接着聊。”
贺锦城盯着顾引,没想到顾引点头就同意了。
贺锦城一肚子火跟着侍从径直上了楼,换了衣服就在包间里抽烟。
拍卖会还没开始,陆陆续续的老板都在阁楼上,下面坐了一群代拍,全都戴着耳机在跟老板通话。
这种场合里总裁当然不会露脸,他们都是坐在楼上全局观看拍卖过程。
举牌这种事轮不到他们。
贺锦城一进包间,边上负责人立刻上前为他拉开椅子,泡了一杯龙井,桌上了此次拍卖的名单还有受邀人员,以及一些水果点心。
贺锦城挥挥手。
负责这个包间的人全都颔首低垂的出去,为他们打开显示屏,把门掩上。
“顾引跟陆宴什么关系?”
贺锦城无聊的翻看拍卖品,这些拍品算不上顶级,都是些稀奇古玩。
他们这个年纪喜欢这个的,还真没多少人,要说是拍卖倒不如说这就是个集会的理由。
“我怎么会知道,不过看两人应该认识挺久了,关系不错。”
陈宽在一边剥橘子吃。
突然贺锦城的手顿住了。
他似乎知道顾引来这里干什么了。
他的手指停留在最后一页的檀木盒子上。
镂空雕花。
里面装的不是古玩,而是药材。
拍卖竞标的不少见,但把药材拿出来拍卖的却很少见,拍卖名单上没什么介绍,只有药材的名字:黄衍草。
一些人可能不知道黄衍草是什么,但他却很清楚。
他自从车祸之后,留了些后遗症。
时不时就会犯一下。
当时所找的药材里面就差一味黄衍草。
黄衍草并不珍贵,但却很难找,而且能保留下来的时间也非常短暂,基本等不到入药的时间就不顶用了。
反正那些后遗症不影响他的日常生活,犯的时候忍一忍就过去了。
没想到黄衍草还能保存的这么好,这跟盒子以及时机都脱不了关系。
想到这里,贺锦城又往下翻。
顾引是要盒子还是要药。
至于为什么这么笃定顾引是来拍药,那就是直觉。
“刚打听到了,顾引是17号。”陈宽上下翻手机,截了个图给贺锦城,“发你了。”
顾引17号。
他们是18号。
“这手串不错。”
贺锦城由衷感叹。
一看就是珍品。
“你什么时候对手串这么上心了?”
“这叫投其所好。”
陈宽:“……”
这场拍卖来不缺什么大人物,刚开始以为是场小型拍卖,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没想到竟然是黑帮组织的拍卖。
那东西自然也不会差。
贺锦城一开始就没注意这是什么地方,这才误入,顾引怎么就和黑帮扯上关系了。
与此同时,顾引那边也收到了消息。
“他在隔壁?”
“是啊,“陆宴心情颇好的说道,“特地为你俩安排的,别太感谢。”
“贺锦城怎么会找到这里,你找人透露的消息?”
“你觉着可能?估计是误闯的,”陆宴好笑的看着顾引,“还别说,贺橙子这会挺逗,以为我是你老相好。”
“这脑回路也挺清奇。”顾引忍不住感叹。
“话说,”陆宴看着顾引,“贺橙子真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顾引没说话,陆宴也猜到了个七七八八,叹了一口气,“这么说你是打算放弃了是吗?”
顾引没有回答他的话,陆宴总是能第一时间找到他的弱点,只是盯着杯子泛起的涟漪,苦涩的说道,“我也会累。”
“还喜欢?”
顾引叹了一口气,“喜欢的要命。”
喜欢啊,怎么会不喜欢。
他捧在手心上宠的人。
怎么会不喜欢。
看他这样,劝说的话全都堵在嗓子里不知从何开口。
他见证了整个过程,也正是如此,才觉得一切都是命,他们无法改变,更没有资格劝顾引放弃或者坚持。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兄弟都支持你。”
“嗯。”
陆宴接了个电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匆匆说了两句就挂了,“看中什么让人送到后台,送你,我还有事,走了。”
“嗯,去忙。”提醒陆宴一句,“记得我拜托的事。”
“啥时候给你掉过链子。”
顾引低头翻着拍卖名单,直到翻完也没看到有什么东西是特别到贺锦城亲自来的。
难道也是为了黄衍草?
不应该。
这一场拍卖几乎没有风声,一个小小的黄衍草还不至于让他们都来。
他把书合上。
“黄衍草我要了,告诉陆宴,最高价送过来,”
“是。”
顾引思索了一会,又说,“打探一下贺少看中什么,送到他包间去。”
保镖有一刻错愕,点点头默声退了下去。
陈宽一声“卧槽”。
贺锦城不耐烦的拍了他一巴掌,“别吵。”
“你猜刚才发生了什么?”陈宽神神秘秘的凑过去。
贺锦城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陈宽也不恼,嘻嘻哈哈的说道,“顾引把黄衍草包圆了。”
贺锦城的手不禁扣紧的把手。
“他们还看到他手底下的人打听18号包间准备拍的什么东西。”
“你确定你是单相思??”
贺锦城腿不晃了,手机不刷了。
呆呆愣在座位上。
“让人把手串送过来。”
“得嘞!”
第22章 欲望
陈宽拨通主办方电话,了当告诉他手串贺少看上了,立刻送到18号包间。
主办方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拍卖竟然真的把两个大佬请来了。
要知道每天往他们手上递请帖的可不少,真正能送到他们手上并且到场的都是些大型拍卖场。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也轮到他们这小小的拍卖场了,当即让人换了一串成色更好,款式相仿的手串过去,还特地用上好的檀木盒子装好。
贺锦城拿着木盒把玩,突然门口传来敲门声。
陈宽疑惑的开门,顾引那张长的巨牛逼的脸出现在他眼前,离的特别近。
“卧槽顾引?”
贺锦城一听就炸毛了,一把抓起杯子朝他砸过去,“你操谁?”
“不是,顾引!”
“找死吗?”
贺锦城威胁道。
陈宽差点没背过气去,大门哐嘡拉开,“我说顾引在门口!”
“卧槽。”
贺锦城立刻就把背打直了。
“你操谁?”
贺锦城眼睁睁看着顾引坐在他旁边,沙发不小,但耐不住顾引一米九的个子,一下来,两个人坐一块就显得有点小了。
贺锦城忍不住夹紧双腿,心里直骂这主办方怎么办事的,一个破沙发整那么小,反而不好意思上手。
陈宽对上贺锦城幽怨的眼神,立刻心领神会。
点点头冲贺锦城竖了个大拇指。
贺锦城:“???”
陈宽冲他疯狂的挤眉弄眼,侧身出去狠狠点头把门关上。
“他是傻逼吧……”贺锦城忍不住骂。
“谁?”
“陈宽。”
说完,目光不自觉的在顾引身上流连,上上下下的打量。
顾引的眼睛很漂亮,只是多了几分凌厉,所以让人不敢直视。
贺锦城欲盖弥彰的拿起杯子喝水,。
顾引从大衣兜里摸出一个木盒放到桌上,声音冷淡的说道,“黄衍草。”“你是为这个来的?”
“嗯,”
顾引看着他,“有后遗症怎么不早说。”
“又不是什么大事,”贺锦城不在意的说道,“这几年早就习惯了,先前是找不到,后来就是懒的找,反正又不影响日常生活。”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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