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页(1 / 1)
('
他甚至还有幸见证顾引开会的样子,虽然没看见脸,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来当时有多么的严肃。
贺锦城摸着下巴,细细的想,等这些破事了结之后他就当个甩手掌柜,两个人游山玩水,踏马的比谁都潇洒。
一直到郑清月和顾真订婚的这天。
贺锦城找个角落猫着,一改之前耀眼招摇的风格,穿衣打扮都以简约为主,默默隐在人群里。
碍于身份还是有不少人凑上来,恢复记忆之后贺锦城还是同样的嚣张不留情面,这才导致上前拉近关系的人少了不少。
光鲜亮丽,觥筹交错。
随随便便一口酒就是成百上千。
别人眼里的上流生活。
贺锦城无聊的托着下巴,心说:怎么还不结束,赶紧结束啊我还要忙着谈恋爱。
直到正主出现。
郑清月一身淡紫渐变的过膝长裙,头发也被精心的打理过了,眼角贴着些许亮片,远远看过去光彩照人,一颦一笑都透露着温婉贤淑。
贺锦城想起她那天在包间歪歪扭扭,抽烟骂人的样子,不禁感叹一声善变的女人。
这次的场地是选在陈宽的会所,没别的原因,逼格高,花钱。
无论是郑决还是郑老爷子都好面子,一锤敲定的场地。
这倒是给他们省了不少麻烦。
思索间,郑清月拿着酒杯站到了他的面前,把贺锦城吓了一跳。
“你走路没声?”
“老娘高跟鞋跟都要踏断了,你跟我说没声?是想人想入迷了还差不多。”
“你就是这么跟客人讲话的?”
郑清月背对众人,瞬间收起微笑,一改刚才的温婉贤淑,压着嗓子满嘴粗鲁。
要不是这么多人盯着,贺锦城毫不怀疑这女人能把鞋踹开,裙子一提就开始划拳。
“郑老爷子就要到了,”贺锦城百般无聊的说道,“你的人准备好了吗,郑小姐。”
“万事具备,”
郑清月无奈的摊开手,“我也想安安静静的离开,但仔细想想,走之前恶心两把这些人好像也不错。”
“走出这个大门,咱就算交易完成了。”
贺锦城要了一杯清水润润喉,“值得?”
“当然值得,”郑清月想都没想,“帅老公有了,免费报仇的大冤种也有了,我就等你们收网不就好了,有什么不值得的。”
贺锦城:“……”
“正好你们可以趁这个机会,把这丑事宣扬出去,等郑决软件首发的时候造个局,直接让他们丢脸丢到姥姥家,”
“你倒是不怕自己丢脸丢到姥姥家。”
“有什么好怕的,老娘到时候在国外不知道过的有多潇洒!”
贺锦城瞥她一眼,“自己留个心眼。”
郑清月愣了一秒,哈哈大笑道,“贺锦城你担心我啊?这给顾引知道会不会吃飞醋,然后当场把你给办了?”
“一个女孩子,别张口闭口办谁,”贺锦城把一张卡放到桌上推到她面前,“拿着吧,去国外不至于流露街头。”
郑清月这次看着那张卡愣了好几秒,最后大手一挥,头也不回的就往人群里走去,“你可拉倒吧,老娘在国外的资产,比你这张破卡多多了,要是那天顾引不要你了,记得求求我。”
“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贺锦城没好气收起卡,本来是看郑清月年纪小,把她当个妹妹看,谁知道这人这么不识好歹。
但贺锦城没看见郑清月转身的时候悄悄抹掉了眼角的泪,同样的卡顾引今天早上也差人送了一张过来。
说的话和贺锦城大差不差。
她长这么大,除了恩德尔还是第一次从两个不熟的人身上感受到了温暖。
她当然知道这两不可能对她有什么想法,多半是当妹妹看待,把卡给她,也是担心她一个小姑娘在国外不安全。
担心如果恩德尔抛弃了她异国他乡的连活着都是奢侈,也在提醒她要有自己的经济来源和备用资金。
如果他俩出现在她的童年,或许她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
但来不及了。
郑清月内心流着血,全都来不及了。
没有人可以破坏她的计划。
如果贪婪这种温暖,她就没办法抛开一切,更没办法取了郑老爷子的狗命!
门口一阵嘈杂。
一个老头在众人的簇拥下进场。
没寒暄两句就往楼上去了。
还是那副老样子,不到时间不露脸,留了充分的时间给底下这些人谈论膜拜。
顾真忙着招呼来的客人,好像众人的视线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郑清月嘴角淬着冷。
温柔的向客人问好,转身上了二楼。
她今天特地挑的长裙,是她妈妈最喜欢的淡紫色。
郑清月摸着脖子上廉价的玉石项链,既然要动手,当然要让她妈妈亲眼看着啊。
与此同时,顾引面色阴沉的从飞机上下来。
恩德尔在斜后方跟了上来,两人操着流利的英文,嘴巴一张一合,快的听不清在交谈些什么 。
恩德尔暴躁的抓了抓头发,发出一声怒吼。
负责接机的人刚过来,两人就分别上了两辆车。
恩德尔那辆飞快赶往离宴会最近的飞机场。
顾引那辆则向郑家疾驰,一边还给朋友打电话,找人帮忙。
第62章
“锦城,怎么坐角落来了?”
郑决拿着高脚杯,嘴角含笑的坐到他的对面,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里面穿一件新款粉色衬衫,金色袖口点缀,没跟他打过交道的还以为这是哪家的贵公子。
但贺锦城就不一样了。
他跟郑决有仇。
所以连带着这一身都看不惯。
厌恶打心底溢出来。
尤其对方颇为自信的摩挲手串的时候,一想到他在模仿顾引,就恶心的要命。
“为了避免遇见小人。”
贺锦城头也不抬,低头给顾引发消息,还特地偏了偏手机避免郑决看见。
郑决怎么会不知道贺锦城在点他,一点都没放在心上,温温和和的笑道,“确实,一到宴会都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赶都赶不走。”
见他没有半点自知之明,贺锦城差点白眼都翻出来了。
“都这么熟,就别寒暄了。”
“听说你上次去A市出事了,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郑决像只狐狸似的盯着贺锦城,精准地捕捉贺锦城脸上的神色。
“能有什么事,也就那样。”
贺锦城含糊不清的说道,他恢复记忆的事还不能让郑决知道。
这种情况多说多错,还不如几句话糊弄过去。
“你怎么就跟顾引订婚了,我记得之前不是喜欢女人?”
郑决打趣,“还说要找个腿长腰细的花瓶当老婆,每天在家等你临幸。”
贺锦城面上不语,心里暗道,这话可不能给顾引听见,不然他恐怕能变成那个被临幸的人。
“跟个男人订婚,你还能这么淡定啊,”郑决接着挑拨离间,“还是曾经打过你的人,换我早就头盖骨给他掀了。”
“你非得抓住我被打这件事不放了?”贺锦城没好气道,“那不然还能怎么办,跟顾家撕破脸然后小人得志?”
见贺锦城对这件事耿耿于怀,郑决心里算盘打的特响,拉拢一个贺锦城可比十个顾真好用的多。
到那个时候,他可不介意稳住贺家的地盘。
“跟男人订婚,这倒是不符合贺叔叔的性子,”
郑决摇晃着高脚杯,“要我说顾引还是有点本事的,咱们这些玩不过人家,连贺叔叔都能说服,还有什么办不到的。”
这话已经说的很隐晦,表面上是在说顾引与众不同,暗里却将所有的错都安到了顾引身上,明里暗里都在说顾引用特殊手段逼迫了这次婚姻。
贺锦城冷哼一声,脸色极差。
很不客气的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声音冷硬道,“如果郑少还是喜欢说这些有的没的,劳烦闭嘴。”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