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页(1 / 1)

加入书签

('

郑决会心一笑,突然拿手捏了捏他的耳朵。

贺锦城猛的跳了起来,连带着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怒吼,“捏尼玛啊乱摸什么!”

交际的目光落到他俩身上,贺锦城眼神狠厉,“喜欢看要不要隔的近点看?”

其他人立刻收回眼睛,若无其事的相互交流碰杯。

“怎么反应这么大,都是男人捏一下怎么了?”

“你踏马少恶心老子,”贺锦城被气到头脑发昏,一脸的厌恶,“趁老子还能好好说话,拿着你的杯子滚,私生活混乱成这样,踏马谁知道手上有没有病毒。”

“草了,比吃了屎还特么恶心,”贺锦城边走边喊,“服务员!给我找瓶酒精!”

郑决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楼上传来一阵轰动。

巨物落地发出沉闷的声音。

紧接着是玻璃碎了一地。

然后有女人撕心裂肺的一声尖叫。

一群人一直抬头往楼上看,半天没有人敢上去,直到尖叫的服务员腿脚发软,连滚带爬的从楼梯上滚下来。

哆哆嗦嗦的啜泣,喊道,“杀人了!”

贺锦城拿着酒精,心里咯噔一跳。

想起刚才郑清月看郑老爷子那个眼神,还有上楼的时候看他的神色,突然就明白了什么,率先冲了上去。

一群打扮光鲜亮丽的人也都紧随其后。

贺锦城一脚踹开门。

从门口到客厅中间全都是凌乱挣扎的血迹,古董花瓶碎片,整个柜子都砸了下来,刚才的巨响想必就是这两发出来的。

后面的人跟上来,再次爆发出尖锐的叫声。

郑清月跌坐在满是鲜血的客厅中间,拿着一把短小的匕首,白净精致的脸上溅了不少,裙摆完全被血染红了。

旁边躺着郑老爷子,身上被刺了很多刀,西服都染成了暗红色,脸上被划了交叉的十字。

裤子被脱了下来,命根子被切断放在一旁,看郑清月那把刀,想必这个过程不会很利落。

贺锦城的呼吸顿了一瞬。

郑清月听见声响,呆滞的眼睛动了动。

看见是贺锦城,眼底闪着泪光,抬头露出一个解脱又轻松的笑,逐渐从笑变成了低声啜泣,最后嚎啕大哭。

贺锦城蹲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哭吧。”

几十年的深仇大恨不可能这么快就消磨殆尽,他们竟然真的信了郑清月的要好好生活。

现场一片混乱。

女人的尖叫,孩子哭声,郑决的怒吼,顾真的谩骂,全都混在一起。

在这种情况下,贺锦城不可能再护着郑清月,只能把她交到郑决手里。

啪——

郑清月摇摇晃晃的挨了一巴掌,跌倒在血泊里,挽好的头花散落一地,狼狈不堪。

“郑清月!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看看你干的好事,大逆不道!”

郑决怒吼,“郑家养你二十年,你就是这么报答的!”

“装什么,”

郑清月撕去伪装,抱着必死的心态挑衅道,“老头死了最开心的不就是你吗,盼了这么久的位置终于得偿所愿,你心里也在高兴吧?”

“这种到处发情的男人就该把没用的东西剪了,如果不是打不过,你也会跟他一个下场。”

郑决眼睛都气红了。

拽起郑清月,门口一阵躁动。

一群黑衣人从门口冲了进来,蒙着脸,个子高大,脖子上还有半边蛇的纹身。

他们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浑身是血的郑清月身上,郑决被这眼神看的浑身一颤,会所的安保人员从四面八方冲了进来。

陈宽会所里的安保全都经过专业训练,但是今天特地吩咐他们不准下死手,这些人也就立刻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全都上去意思意思,被人干倒了就干脆倒地不起。

没几分钟就捂的捂肚子,捂眼睛的捂眼睛,全在地上“痛苦”呻吟。

就连那些黑衣人都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破损的桌子,流了一地的红酒,高贵奢侈的宴会瞬间一片狼藉,受邀的宾客四处逃散,躲在桌子后面瑟瑟发抖。

郑家的保镖车辆全部抛锚,在公路上面面相觑,即使有的成功到达宴会,还没进入现场就被人一个手刀劈晕了。

“你……”

第63章 闹事

即使圈内再看不过眼郑家的所作所为,也知道这个所谓的订婚压根拿不出手,只是感叹顾怀江将两个儿子利用到了极致,一个攀附贺家,一个攀附郑家。

贺锦城和陈宽关系不错,也被拎出来单独理论,都在暗暗揣测顾家是不是锦城四大家之首。

为了维持表面关系,锦城各大企业老总都到了现场,即使不能到场也派人前来祝贺。

但大家没想到的是今天这场订婚宴,顾怀江压根没露过面,不仅顾怀江,就连顾引都没出席。

杯盏相碰,看破不说破。

只是这种温馨场面没维持多久,整个宴会乱成一锅粥。

尖叫声被一声巨响打断,准备跑出大门的服务员应声倒地,趴在地上浑身抽搐。

黑色衣服的入侵者一脚踩在他的头上,冷酷地看着瑟瑟发抖的人群,“希望各位不要做这种无谓的挣扎。”

然后弯下身,面色狰狞地压低声音,“卧槽,兄弟你还好吧。”

服务员冲他眨眨眼睛,“痛苦”的低声呻吟,“大哥,我的头要被踩爆了。”

为首的金发男子眼睛抽动两下。

随后从地上捡起银色的棒球棍扛在肩上。

其他人懂事地站到他的身后。

尤其嚣张地站到郑决面前,刻意用还算流畅的中文说道,“把人交出来,惹了不该惹人,总得付出代价。”

“这是我郑家的人,就凭她刚才动手伤了郑董事长,要料理也是由我郑家亲自料理,不劳烦各位动手。”

郑决盯着眼前这些高大的黑衣人,语气里没有半点妥协的意思。

还算有点骨气。

贺锦城想。

为首的金毛吹了声口哨。

“我就喜欢你这不妥协的傲劲!”

棒球棍在手腕转了一圈,眼看就要朝郑决的脑袋砸下去。

在郑决推开郑清月准备动手的瞬间。

两旁的人率先反应过来,一个一把抓住郑清月的肩膀,翻身扛起来往外,另一个身影如同脱缰之马,一跃而踹在郑决的胸口上。

金毛挑眉,棒球棍咚的砸在郑决的脑袋旁边,冲靠在楼上注视一切的贺锦城挤了挤眼睛。

贺锦城:“……”

有病。

金毛知道贺锦城不认识自己,无聊地拍拍手上的灰尘,边走边道,“收工。”

“一群菜鸡。”

郑决额头上青筋暴起,攥紧的拳头重重砸在地上,恶狠狠地注视地上的棒球棍。

这个时候郑家的保镖才陆陆续续地从门口冲进来。

“给我追!敢在我的场子里闹事,必须把郑清月那个贱人追回来!”

郑清月被人迅速带到地下车场,当即有五辆车牌号一样、车型一样的小轿车在地下车场等候,每辆车上下来一个和郑清月身形相似的女人,被保镖禁锢在怀里推上车。

同一时间,五辆车刷的一声同时从地下车库五个出口开了出去,分别开往五个不同的方向。

追出来的人当场将人兵分五路。

郑决的助理当即开着车追那辆离机场最近的车。

保镖从后视镜里注视着身后追上来的车,熟练的打着方向盘。

踩着油门加速作出逃跑的样子,时不时又放慢脚步,等后面的车追上来,快追到的时候再次加速。

几次三番的挑逗之下,第一辆在红绿灯拐弯处被人拦了下来。

郑家的下属暴力的敲打车窗催人下车,保镖假装没听见,还想开着车冲出去,被人强制停车。

那伙人打开车门一看,一个女人哭的梨花带雨的靠在另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身上。

与此同时,其他四路都传来一句,“三路不是。”“四路不是。”“二路不是。” ', ' ')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