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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过了半年,这件事还是在他心里久久不能忘怀,有不少人也向他塞了少男美女,但他只觉得恶心。
除了顾引,他谁也不想要。
要在顾引回来之前,清理完那些杂碎!
贺锦城的眼神更狠了几分。
他所确定的第二个目标,是这些人当中唯一一个有家室的,但生性好赌,那点钱对于普通人来说高枕无忧,无疑是笔巨款,但对一个赌鬼来说却远远不够。
赌场的老板战战兢兢的立在一旁,贺锦城架着腿,慢悠悠的擦拭手枪,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直到下属带了一个寸头上来,贺锦城才慢条斯理的抬起头。
对方看见他的一瞬间,几乎是颤抖着叫出他的名字。
贺锦城垂眼看他,“不错,还记得。”
“贺少,我已经金盆洗手很久了,这半年内没碰过任何有关这类的事,我的女儿刚出生,上有老下有小的,求贺少高抬贵手!”
这句话贺锦城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问道,“顾引是怎么死的?”
那人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颤抖道,“我当时也迷糊了,只记得他当时掏出了一把手枪,刚开始还游刃有余,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突然就全身脱力了,当时太慌乱了,不知道是谁刺……刺了顾少几刀,但全都没在死门上,反正他疼的特别厉害,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我一开始就被打晕了过去,压根不记得后面发生了什么!求贺少饶我一命,我一定每年都吃相念佛,为顾少超度!”
贺锦城起身,将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他的脑门中央,眼神冰冷,没有任何犹豫的开枪。
一声枪响。
面前的人瞳孔放大,直直倒了下去。
温热的液体溅在贺锦城的脸上,接过下属递来手帕,细细擦拭干净。
“知道怎么说吗?”
贺锦城撇了一眼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赌场老板,对方狂点头,生怕贺锦城一个反悔灭了整个赌场。
贺锦城走出赌场,天空是雾蒙蒙的一片,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
突然脱力。
这就是白臣秋说的那个后遗症。
对不起,我知道你很疼,但请再等我一段时间,如果找不到你,我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半年的时间已经足够郑决从一个亡命之徒变成某个地方的地头蛇。
郑决之所以能从警察局跑出去,是张助以自己的性命换了他,警察局那具脸部溃烂的尸体是张助的。
郑决顺理成章的跑了,拿着张助给他准备好大量现金和存款,就连最终接应的人都是对方一手安排,用新的身份开始在道上混。
警察局因为山道截杀事件的爆发,被贺锦城和陈宽明里暗里上上下下全员洗盘,所有人都苦不堪言,但他们的生死在贺锦城的眼里不值一提。
正如他所说那样,他仅有的善良全都随着顾引的消失消磨殆尽。
X市的某一个午夜酒吧,俊男靓女厮混成群,随着高昂的音乐声,所有人肾上腺素飙升,大脑全都被快感占据。
这是个打着酒吧幌子的交易会所,里面的构造运营和锦城那些见不得人的地方如出一辙,郑决只需要照搬就能在这个地方立足成为开山鼻祖。
他这些年很聪明,行事低调,就连开办会所的名字都是手底下人的名义,如果不是江北山的指点,找到郑决恐怕还得再费些工夫。
贺锦城从卡宴上下来,点燃一根烟后,眯着眼睛打量这块霓虹的灯牌。
烟雾缭绕中,他看了一眼店门前的门童,面对对方上前的谄媚和盛情邀请无动于衷,只是靠在车旁,静候身后的下属跟上。
直到五辆奔驰从不远处行驶过来,二十多个人齐刷刷就从车上下来,面部刚硬,身材高大,这个时候两个门童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但贺锦城并没有给他通风报信的机会,甚至不用他说话,一个眼神,白臣秋立刻示意身侧人上前直接一记手刀将两人劈晕。
贺锦城掐灭烟头,外套松松垮垮的披在肩上,一只手插着兜从正门进去,与白臣秋并肩,身后浩浩荡荡的跟着二十来号人。
刚进门的时候只有吧台的调酒师和服务员注意到门口的动静,场内音乐震的人们早就失去第一时间的敏锐性。
直到白臣秋大摇大摆的从后台窜到DJ台,直接将音乐关了其他人才注意到酒吧内场全都变了。
在众人的抱怨声中,贺锦城不紧不慢的穿过大堂,抬起手给了白臣秋一个指令。
白臣秋拿过话筒,“不想死就滚出去!”
“凭什么啊!你踏马谁啊有病吧!”
“我们都交钱进来的!你说走就走!”
“哪来的外国佬!滚出去!”
全场少说也有几千人,一人一句话吵的不可开交!
贺锦城咬着还没点燃的烟,听得聒噪,堵住一只耳朵直接开了一枪。
“砰——!”
枪响的瞬间引起慌乱。
贺锦城毫不在意的蹲下,直接把枪口对准台下的一个男人,面色阴沉地警告,“再让我听见一点声音,枪口可指不定会对准谁。”
第103章 杀伐
男人疯狂点头,不敢出声,浑身抖如筛糠,油腻的脸上冷汗如水似的直直往外冒,空气里笼罩着一股尿液的味道。
原本的躁动不安、惊慌地大喊大闹的场子,瞬间安静下来,沙发上有几对缠绵交缠的男女,直接被下属一丝不挂、粗暴地扔了出去。
贺锦城扫过全场,道,“安静点,滚出去。”
众人如释重负,即使被拥挤的人群踩到或者有东西还没拿都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争先恐后的往门口挤,生怕惹的那位爷不高兴。
白臣秋拍了拍他的肩膀,“郑决在楼上,兄弟们把他绑起来了。”
“嗯,”贺锦城面色不变,“你带他们看看场子里还有没有逗留的人,处理一下郑决那些所谓的心腹,十三个人,名单上只有十二个,我要知道剩下的人是谁。”
“OK。”
白臣秋笑的分不出真假,哪怕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十三个人。
当时陆宴怕贺锦城跟着顾引跳下去,与其让他做无谓的挣扎,倒不如给他找个目标,哪怕是仇恨也好。
半年来贺锦城的变化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只是毫无生气,仿佛活着就是为了完成某一件事。
值得庆幸的是他确实把为顾引报仇当做唯一的目标,也很庆幸根本找不到十三个人,只要找不到他就没有殉情的想法。
贺锦城没管白臣秋为什么走神,拎起脚边的银色箱子,自顾自的上楼 边走边说道,“不要让任何人上来,无论什么声音。”
郑决的眼睛被黑布蒙住,所有的感官无限放大,皮靴踏上铁质楼梯的声音从耳边响起,紧接着是门锁打开伴随着重物落到地上的声音。
他的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楼上的灯全都熄灭了,窗户大开,冷风刺骨,把窗帘吹的猎猎作响。
这个季节鲜有的月光透过窗户投在郑决身上。
郑决的脸上全都是疤痕,一身白色的西装,头发也染成了白色,五花大绑的捆在椅子上,嘴上贴着黑色的封带。
在这种惊恐中,冷冰冰的刀片划开蒙住眼睛的黑布,看见贺锦城的那一刻瞳孔猛的放大。
“怎么,“贺锦城在郑决对面坐下,慵懒地看他,“很惊讶?”
郑决猛的挣扎几番,贺锦城紧接着说道,“如果你不动顾引,兴许我会放你一马。”
郑决被封着嘴,“唔唔唔”说不出话。
贺锦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慢条斯理的戴上黑皮手套,口罩,打开拎上来的银色箱子。
“你猜猜这里面有些什么?”
贺锦城拿起一把手术刀,寒气森森的刀身上折射出冰冷的面孔,他拿着刀一步一步朝郑决走过去。
刀锋割开皮肉的声音在空气里尤其清晰,血液的温热透不过手套,贺锦城冷眼欣赏郑决在刀锋下变得惊恐,有意无意的将液体滴在对方的手腕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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