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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行眼泪顺着郑决的眼睛流下,看贺锦城的眼神犹如看一个魔鬼。

贺锦城如同在观看一场视觉盛宴,专心致志的割破猎物的皮肤,之后又将事先备好的酒精倒在对方的刀口上。

全身浇上最好的糖浆。

郑决几乎要将牙齿咬碎吞进肚子里,贺锦城很好心地撕开他嘴上的胶带,没了胶带的阻挡,撕心裂肺的嘶吼冲破喉咙,郑决声嘶力竭的嘶吼,“贺锦城!你他妈不得好死!”

贺锦城闻所未闻。

从银箱子里拿出一个很大的玻璃瓶。

郑决看见里面东西的那一刻,心里的防线全都崩塌了,贺锦城这是要他生不如死!

那是一罐子的虫子!

“贺锦城!你竟然敢这么对我……贺锦城!”

贺锦城仔细端详着玻璃瓶,嘴角淬上满意的笑容,“要的就是你这个态度,像狗一样狂吠。”

郑决吼着吼着愕然开始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最后问他,“你知道顾引是怎么死在老子手里的吗?”

果然,贺锦城听见这话顿住了。

眼底染上一丝悲伤,连带着嘴角的笑容都变成了嘲讽。

郑决见状,脸上露出阴暗扭曲的笑容,强忍身上的疼痛说道,“顾引有精神病你不知道吧!你知道他精神病怎么来的吗哈哈哈哈!!!”

“之前你们有过一段还记得吗,不记得没关系,你现在对他有感情就行了!你猜猜看他为什么出国!”

郑决如同丧尸一般僵硬地扭动脖子,浑浊的吐出几个字,“因为他进了疗养院,还是我们郑家的疗养院哈哈哈哈!!什么疗养院,那就是个地狱啊!顾怀江亲手送进去的!这么说你可能不太明白,那就换个词,戒同所,神经病!”

贺锦城咬牙切齿,一字一句从口中吐出,“你、说、什、么?”

“我说顾引活生生被折磨成了精神病!”郑决仿佛扳回一局,紧接着说道,“他是不是特别怕冷,有时候看你的眼神也不对劲,长时间嗜睡,睡的时间一长就很难醒过来,再说明白点,那个什么白臣秋是不是经常给他吃药?”

“贺锦城,你但凡有心,稍微查一查白臣秋你就该知道,他就是有名的催眠疗法的医生!”

“闭嘴!”贺锦城浑身脱力,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给我闭嘴!”

“这就坚持不下去了?”郑决面目狰狞,“你知道顾引最后是怎么被我活活捅死的吗?”

“他为了回来见你,强行用了特效药控制病情,看见他的眼镜了吗,因为顾引根本分不清现实与幻觉,更不知道你是贺锦城还是他幻觉里的贺锦城!”

贺锦城浑身冰冷。

顾引根本不是被顾怀江打伤出国,而是因为在疗养院当做精神病,被人活生生折磨到神经涣散,所以才被迫出国。

正如郑决所说那样,即使他在国外顾怀江也没有放弃试图让他变成“正常人”。

长期且强烈的精神刺激和药物刺激,让顾引分不清幻觉和现实,也让他变得极度怕冷和昏睡。

就连那只眼镜也不是普通的眼镜,亏他轻信了白臣秋的话,竟然天真的以为这都只是后遗症。

他的顾引。

全世界最好的顾引。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人硬生生逼出了精神病!

“那次从地下室被你带走白臣秋给他吃了其他东西吧,那个时候顾引早就是强弓末弩了!偏偏那天碰上他发病的时候,原本有枪我们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那个疯子,竟然为了捡戒指防不胜防,直接被一刀捅进了肚子,啧啧,那血直接喷了一地哈哈哈哈哈!!”

“嘶,现场你去看了吧,看见地上的血了吗,有没有看见顾引被我们剁下来的手指?不不不,不只有手指,还有耳朵和眼珠,我亲手把他的头啊丢进江里!”

“你他妈闭嘴!”贺锦城怒火中烧,一刀插进了郑决的眼睛,活生生将他的眼球从眼眶里剜了出来。

“啊——!”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好痛啊!!!

郑决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

贺锦城发疯似的生切下他的耳朵,将手指一根一根剁了下来!

以郑决为中心的四周积满一片血迹,贺锦城如释重负地起身,抬手将玻璃瓶摔碎在地上。

就算死,他也要让郑决死的不安生,即使是生命最后一秒。

郑决。

也必须在疼痛和恐惧里度过!

第104章 找到了

贺锦城将门锁起来,下楼。

“全都清理完毕了,”白臣秋跷着腿坐在吧台上,对郑决的惨叫闻若未闻,低头玩消消乐,“你先回去,我等会上去看看郑决死了没有。”

贺锦城没说话。

眼神冷厉的盯着白臣秋。

对方不在意的抬头问了一句“怎么了”,对上贺锦城阴狠冷漠的眼神不由得收起手机,“咋了,橙子,郑决说什么刺激你了,这种人死到临头嘴都是硬的,他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问你,你和顾引怎么认识的。”

“我和顾少?”白臣秋没有丝毫慌张,大大咧咧的回道,“做研究的时候呗,我去找一个师兄聊些专业问题,恰好顾少也在,一来二去就熟了。”

“做研究?”

“对啊,就一些不入流的东西。”

贺锦城脸上浮起一丝危险,“是催眠,精神病还是精神药物控制类的研究?”

“胡说什么呢,就我这资历……”

“白臣秋!”贺锦城暴戾地拽起他的衣领,怒喝,“我在问你,是催眠还是精神病!”

“你……”

白臣秋正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就见贺锦城面色阴沉,眼睛里满是戾气。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

“我只想知道他不肯去治疗,是不是因为我!”

“倒也不能这么说,”

白臣秋马上猜到郑决跟他说了什么,拿开贺锦城拽住领口的手,连忙解释,“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顾引过于依赖药物,即使顾引再强大,

他终究也是人,疗养院的经历让他的潜意识对治疗极度恐惧,况且,顾引也答应了解决完郑决就去治疗,只是没想到会……”

“贺锦城,你手上的蛇环是国外强者的象征,肩上是贺顾两家的责任,你身边的所有人都是顾引留给你的左膀右臂,

顾引费尽心思为你铺路,不是为了让你轻信别人的废话。”

“你要是觉得这样不解气大可揍我一顿,然后呢?陷入愧疚当中?最后变得跟郑决一样人不人鬼不鬼?”

贺锦城捡起刚才因为争执掉在地上的外套,与白臣秋擦肩而过的时候说了句“多谢。”

顾引这些年承受的远比他重的多。

不过是半年而已,即使十年,他也等得起。

正如白臣秋所说的那样,他身边的所有人都是顾引亲手培养起来的,忠心、坦诚、直率,最主要的是没有一个白养的。

只要他一声令下,所有人都能无怨无悔的跟随。

时间过得很快。

又是一年除夕。

贺锦城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办公的灯已经关了,记不清他是什么时候习惯了这种黑暗。

窗外灯火通明,绵延的灯光一直沿着锦城延续远方。

临近十二点,陆陆续续的烟火在城市上方绽开,等到十二点的时候,烟花全部齐齐爆开,五颜六色的烟花,欢声笑语的人间。

眼睛里折射出锦城的璀璨,眼底却是一潭死水。

不由得想起语木镇的那天晚上,数完礼花全部在空中绽放,河面上漂浮的千万河灯。

顾引戴着红花把他拢入怀里。

这一切都那么真实,又有点恍惚。

又想起高中时期一起过的那个除夕夜,悄悄勾起的手指,克制而又大胆的亲吻,顾引嘴角淡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微笑。

会抢他的糖,也会偶尔偷懒,赖在床上不肯去买早餐。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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