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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锦城,”
顾引低头看他,眼神深邃,“如果你因为这个更爱我,我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你,利用它把你捆在家里,但如果你因为这些事伤心,我便会觉得它们罪大恶极。”
“利用我吧哥哥,我心甘情愿。”贺锦城抱住他的腰,“即使要我的命我也没有任何怨言。”
“我可舍不得,”顾引亲吻他的头发,放慢了语速,带着一丝哄他的意味,“这么可爱的宝贝,怎么舍得要你的命。”
“你骗人,”贺锦城别过头,委屈嘟嚷,“你总是一声不吭的就消失不见了,我根本看不住你,连找都找不着。”
顾引轻笑,“跑再远也回来了不是?”
“一点都不好。”
顾引安慰似的亲亲他的嘴角,搂着贺锦城,“离开的这段时间,锦城有什么变化吗?”
顾引其实是想问他是不是按照他所设想那样成为第一人,话到嘴边拐了个弯。
“就那样,烦的要死,”贺锦城模棱两可地回答,话锋一转换了个话题,“陈宽接手了陈家,他们说是你教的。”
“嗯,算是,”顾引摩挲着贺锦城的后颈,问他,“郑决呢,找到了吗。”
贺锦城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僵硬了一瞬,闷声不说话,过了好一会才道,“我选择不说。”
顾引失笑,“怎么跟小孩似的,不想说就不说。”
贺锦城乖顺的点点头,“我去给你泡茶。”
说完没等顾引说话就从他身上跳下来,手指碾过掌心的温度,背对顾引的眼神有些暗沉冷厉,完全没有刚才的纯真善良。
贺锦城用热水冲泡茶叶,盯着温热的茶水看了一会,面无表情将事先备好的一小瓶粉末倒入茶杯。
直到粉末完全溶解才端着茶走出厨房。
他全程没再说话,盯着顾引接过茶盏,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
“怎么了不说话……”
顾引还没把杯子放稳,脑袋昏沉,茶杯从手里脱落,哗啦一声碎了一地。
贺锦城神色平淡,弯腰把人抱起。
我说过。
你如果再跑。
就锁住你。
第111章 那就不谈
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轿车在公路上行驶,在十字路口拐弯,最终稳稳当当的停在一处隐蔽精致的别墅外面。
顾引的爱偏执而宠溺,而贺锦城的爱执着又疯狂。
贺锦城停住车,炽热的目光落到后座睡着的人身上,果断将人抱起,一只手扶住顾引的身体,另一只手打开门锁往楼上走。
贺锦城轻轻把人放到床上,眷恋地望着顾引,从眉眼到鼻梁再到嘴唇,近乎痴迷的啃咬他的嘴唇,直到完全红润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口。
贺锦城蹲下身,他伸出手指想碰一下这个人,他怕这是一场梦,他怕手指轻触,顾引就又消失在他面前。
他将头轻轻靠在对方的胸膛上,感受心脏的跳动,富有规律的跳动让贺锦城找回一丝理智。
不知过了多久。
贺锦城才从对方身上下来,裸露的脖颈都是他啃咬的痕迹,比起这个,他更希望对方在他身上留下什么。
他侧躺在顾引的身旁,托着下巴看他,手指摩挲对方的手腕,脖子上挂着的戒指进入视线,心脏愕然一疼,那天的情景历历在目。
下定决心转身去楼下把行李箱拿上来,刻意放轻的动作在空气里没有泛起一点涟漪,再加上药物的作用,睡着的人依然呼吸绵长,面容平静。
顾引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来,被子的一侧带着温热,主人应该刚走不久。
但当他抬手的时候,手腕上的重量让他错愕一瞬,金属链条相撞发出的声响立刻让他明白了什么。
但他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踩在羊毛地毯上俯视底下的风景。
这栋别墅选的很好,与其说是别墅,倒不如说是一栋独立的庄园,林木茂盛、环境清幽。
三座建筑罗列在三角位置,其中左右两栋略微低矮的建筑,拱卫着中央那座恢宏又不失别致的巍峨主楼。
中央的花坛,随时间变化的喷水池,其他如花园、人工湖、游泳池、电影院等设施一应俱全。
顾引望着窗外,收回了视线。
手腕上的金属有一定的重量,但还不至于让他抬不起手,链条也足够长,至少在这一楼尚且行动自如。
贺锦城通过隐秘的摄像头勘测顾引的一举一动,他不敢见他,所以在一大早,天才微微亮就跑了。
害怕从顾引的眼睛里看到一丝一毫的不愿意和失望,正如他所料想的那样,顾引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跟着他留下的纸条从冰箱里拿出吃的,放进微波炉加热,慢条斯理地品尝拙劣的早餐。
早餐并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有些难吃。
顾引放进口中也只是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就毫无异样的将东西吃干净。
厨房里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食物残渣暗示着这里曾经很可能发生过一场“争斗”。
贺锦城清楚的看见顾引嘴角扬起,然后把他藏进柜子里焦黑的东西端出来,对着摄像头的方向说道,“不许藏起来。”
一语双关。
既说的是食物,也说的是他。
贺锦城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快就找到摄像头了?
这明明很隐蔽,怎么会……这么快。
但对方只是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从书架上随手抽出一本书,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的翻上一两页,累了就靠在沙发上休息。
一直到晚上,贺锦城都没有回来,到了第二天早上,床的另一侧又是恰好的温热,暗示着他的主人刚走没多久。
这里不会有人上来,配备了他所有需要的东西。
倒是偶尔会有几个工人在楼下收拾花花草草。
顾引抬眼凝视监控,收回视线,手里的杯子脱手而出。
贺锦城被惊了一跳,直起上半身去看,亲眼看见顾引赤足踩在玻璃残渣上,仿佛没有任何痛觉似的去找清理残渣的工具。
倒是把监控另一头的贺锦城看的直着急,他知道顾引是故意的,也知道饭菜里有安神助眠的药物。
顾引亲手教起来的人,怎么会不了解对方的一举一动。
贺锦城见他无暇顾及自己的伤口,椅子刮在地面发起尖锐的声响。
摄像头的红点灭掉的瞬间,顾引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贺锦城全然没注意到异样,开车驶进别墅。
不知怎么地,突然有些紧张。
如果顾引对他失望,发现他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跟乖沾不上关系,他该怎么办。
贺锦城吧嗒一声打开门锁,走进客厅的瞬间,对危机极其敏锐的第六感让他浑身肌肉紧绷,眼神都冷了几分。
好像被凶兽注视着,只需要他不注意就会扑上来将他啃咬干净!
“哥哥?”
贺锦城朝藏在黑暗里的人伸手,摸索到顾引的手,感受到那只手的温凉,紧绷的肌肉才舒缓下来。
顾引没有伸手去接他递过来的手,声音有些平淡,“不打算见我了?”
“没有。”贺锦城的声音有点闷,牵着顾引坐在沙发上,将一旁的灯打开,转身去厨房拿医药箱。
一边膝盖跪在地上,托起顾引的脚,用镊子将上面残余的玻璃碎片取出来,“哥哥是故意的。”
“是啊。”顾引大方承认,这让贺锦城责备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低头专心地替他清理伤口,取出纱布将伤口包扎起来。
他仰头看顾引,轻轻在上面落下一个吻。
“受伤了我会心疼。”
顾引的目光落到左手腕上的金属链条,“我们谈谈。”
顾引的眼神向来冷淡,不仔细几乎看不出其中的情绪波动,只有面对贺锦城会稍微缓和。
可在心虚的心理作乱下,贺锦城只觉得顾引异常的冷漠,已经对他失望了,冷的让他觉得刺目,喘不上气。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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