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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谈,”
贺锦城傲娇的别过头,害怕面对顾引类似于不悦的情绪,“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哥哥说过我可以做想做的,这就是我想做的,你说过话,不能不做数。”
锦城叱咤风云的商贸头子此刻连直视顾引的眼睛都做不到。
“那就不谈,”顾引拦腰把他扛起来往卧室里走,“直接一点。”
“你……”
话还没说完嘴唇被尖锐的东西咬住。
毫不陌生的血腥味直接在口齿间弥漫开。
“干什么……”
“干你。”
好似情人的唇齿厮磨,顾引的双唇动了动,贴着贺锦城的唇呢喃着。
贺锦城有些错愕,顾引什么时候也会说出这种话了。
也因为这份诧异,他微张的唇被顾引彻底地侵入。
舌身的每一寸都被顾引舔过,他纠缠着贺锦城,不允许他有半点想退让的动作。
卷着他的舌头,顾引一路掠夺到,亲吮的力度直接震得他舌头都发麻了。
第112章 你教的好
“顾引……”
他在顾引怀里颤抖,无力地抱着身上人的腰身。
顾引俯下身在他的耳边轻语,“现在能听我说了吗。”
“我不想听你说,”贺锦城有些偏执,“我怕你不愿意,怕你失望,可是我又抓不住你,你太过于强大,什么都困不住你,随时可以离开……”
“我不愿意放你离开,”贺锦城咬他的脖颈,“哪怕是这种方式,你也得留在我身边。”
“占有欲这么强,”
顾引握紧他的腰身,摸到贺锦城腰上的一处伤疤,轻轻戳弄,“这怎么弄的?”
“我第一天上任去谈生意的时候,被人暗算了。”
贺锦城语气里透着委屈。
这处伤其实是他处理那十二个人的时候失手自己划破的。
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需要人保护的人了,充分利用自己的砝码,使利益最大化,这是顾引教他的道理。
“你学的很好贺锦城。”顾引说道。
无论是撒娇,利用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还是利用他的在意,获得想要的纵容和宠溺,都学的很好。
“你亲手教的。”
顾引看不得他受委屈,果然低头舔舐那处伤疤。
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但被他这么一舔突然灼热的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
“我们是平等的,”顾引低声哄他,“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像我对你那样。”
“不一样,”贺锦城闷声,“你对我太好了,我还这样对你……”
“没关系,我会教你,”顾引叼住他耳后的一块软肉,“对我更粗暴些也没关系。”
……
第二天早上。
贺锦城没能像往常那样一大早就起身离开,顾引昨晚像疯了似的索求,没有给他一丁点喘息的机会,一直到后半夜才有所收敛。
贺锦城一睁开眼睛,看不到身侧的人,猛的清醒过来。
“哥哥!”
顾引将早饭端出来,“怎么了?”
贺锦城猛的扑上去抱住他,顾引连忙将手里的东西放下,生怕烫着他,“做噩梦了?”
贺锦城将他抱的异常的紧,“我以为你又不见了……哥哥不要起这么早,要等我……”
“好,以后等你一起。”
“也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贺锦城郑重地凝视他的眼睛,“哥哥想吃什么我让人送过来,不要靠近这些危险的东西。”
“危险?”顾引忍不住笑了,“这些有你做的早饭危险?”
听出顾引在嘲笑他,贺锦城面上一红,“哥哥!”
“你不觉得对我有点过分保护了吗。”顾引带着他坐到餐桌旁边,“我没有那么容易受伤。”
“可是我怕你受伤,你才刚刚大病初愈,我怕刀口太锋利了一不小心就……”
贺锦城谨慎又小心翼翼,不允许有任何危险因素靠近顾引,杀人的时候有多果断,现在就有多畏手畏脚。
“好好好,那就不做了,以后都交给你。”
顾引怜惜又满意地看着贺锦城。
这就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胆小鬼啊。
在外是狂妄冷漠的贺爷,在他面前却是哭哭啼啼的胆小鬼。
就像顾引说的那样。
他是心甘情愿被贺锦城锁起来,没有尝试开锁,也没有尝试跟贺锦城商量要出去。
反而一个人乐得清静,整日跟贺锦城通着视频,对方看他看书,他看对方工作,闲了就聊聊天。
离开了勾心斗角和打打杀杀,生活就简单了许多。
每天不是站在阳台上看风景,就是拿着一本书靠在窗边看书。
有时候看的疲惫就直接靠着椅子睡过去,贺锦城总会在第一时间赶回来给人盖上毯子,然后轻轻躺在他的腿上,将书盖在脸上,等顾引醒了之后把他抱回卧室。
其实很多时候贺锦城都是醒的,只是单纯想让顾引抱着他,就连吃饭的时候都赖在对方身上不肯下来。
“贺锦城,还吃不吃饭?”
顾引看了一眼挂在他身上的大型挂件,盘子都快端不稳了。
“吃,”贺锦城把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就这么吃。”
“吃什么,吃你?”
贺锦城似乎很认真的思考一两秒,“也不是不可以。”
顾引笑出声来,纵容地托着人往餐桌上走。
贺锦城下班的时候会在街边买束粉玫瑰,将花瓶里前一天买的花换掉,和顾引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对着陈宽公司的演员指指点点。
将陈宽那里八卦黑料,全都说给顾引听,比如某个当红女星其实暗地里悄悄干勾引人的勾当,某个十八线是谁谁谁的情人。
对方总是安安静静的,听到好笑的也会笑出声来,说贺锦城和陈宽就是为了听八卦才干到这个位置。
顾引偶尔也会说起自己知道的八卦。
比如白臣秋在成为医生之前是个流氓,再比如陆宴在他们上学时期因为一碗麻辣烫和老师吵起来。
还有他曾经因为和同学打赌,直接交了白卷被全校批评通报。
也会解开顾引手腕上的金属链条,两个人到院子里种些花草,不用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只需要偶尔帮贺锦城回复一些邮件。
但这样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被贺锦城拒绝的富商嚣张惯了,对于贺锦城的态度行为都十分不满,尤其在他们想将违规药品流入锦城的时候,还受到陈宽和郑清月的阻挠。
富商的下属将贺锦城的去向打听的清清楚楚,自然也注意到偶尔坐在阳台上看书的男人。
由于隔着一定的距离,他们并没有看清楚男人的面孔,只看到男人的侧影和翻书的手。
当即断定那是贺锦城养在别墅里的情人。
“还是个男人?上次见面也没看出来原来喜欢玩男人。”富商露出令人恶心的笑容,“这小子仗着咱到了他的地盘处处不讲道义,”
他深深吸了一口雪茄,“把他的情人绑了,给他个警告,我就不信,他还敢为了个情人跟我翻脸。”
“是!”
贺锦城没回来的时候,顾引并不习惯开灯,通常都是在沙发上等贺锦城开门。
贺锦城总会在门口站个一两秒确定他的位置,然后跑过来黏在他身上撒娇,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直到夜深了抱着他的肩膀哭的声音破碎。
顾引抬起头摸摸眉心。
金属链条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
虽然声音极其微弱,甚至被锁链抵消了大半。
但多年来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第113章 不冤
顾引眼底闪烁着一丝危险的光亮。
贺锦城不会跟他玩这种游戏,那么此刻进入这栋别墅的只有小偷和杀手,而小偷是不可能有机会靠近这片地域。
那么只有杀手了。
顾引隐在黑暗里,连呼吸都放的极轻,如同黑夜的猎手缓缓闭上眼睛。
负责带顾引回去的打手顺着绳索,从后窗落到窗台上,纵身一跃,跳进房间。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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