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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我想没什么谈下去的必要。”
“贺爷这是着什么急,”富商倒了杯酒放到贺锦城面前,“贺爷既然把顾引锁起来想必也是不想他瓜分走你一半的权力,想想自己费尽心思得到的这一切,别人一回来就要拱手让出一半,是谁都不乐意啊对不对?”
“你到底想说什么。”
富商嘿嘿笑了两声,“让我的货流入锦城,我可以帮你除掉顾引!”
“好大的口气,”贺锦城冷笑,“就凭你?”
富商以为贺锦城是不相信他的话,需要筹码来证明,紧接着说道,“一个破产了的郑决都能山道截杀,贺爷就不好奇郑决的人从哪里来吗。”
贺锦城露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这么说来,你知道?”
“自然知道,”富商的眼神落到刚倒满的酒上,贺锦城端起杯子仰头而尽,对方才接着说道,“不就是从上头来的吗,我跟那边局子里打过招呼,只需要贺爷把人带过去,剩下的他们会处理,要顾引命的人多的是,到时候整个锦城不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了吗。”
“真是好手段,”贺锦城皮笑肉不笑,“可惜你小瞧顾引了,不然上次派过去的人也就不会一点消息都没给你带回来了。”
富商心里一惊。
贺锦城怎么知道那些人没带消息回来。
是他遗漏了什么细节还是说错了哪句话。
贺锦城接着说道,“况且,谁说我想要顾引的命了?”
相反,我要他健健康康的活着。
富商一时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说道,“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贺锦城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你得罪我了,不仅你的货,连你这个人都别想在锦城这个地方出现。”
“你敢!”富商面目狰狞,以为他只是虚张声势,接着威胁道,“你做得了这个主吗,整个关口不都是白臣秋他们那一伙人在管,真以为尊称你一句贺爷就把自个当锦城的主人了!”
“你大可试试他们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贺锦城不怒反笑,“若是他们听你的,这会你也不会来找我了不是么?”
富商看一眼空了的酒杯,诡异地笑起来,丑陋道,“要是贺爷开放关口,让我的货品进来,你今天可以完完整整的从这里出去,若是不……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对方说完这句话,贺锦城就感觉身体莫名其妙的乏力,“砰”的一声,上半身无力支撑砸在桌面上。
“这酒……”
“这酒里就是我们这次新研制的货品,”富商面目丑陋的笑起来,“贺少体验过一次之后就会懂它的好处了。”
贺锦城没有任何犹豫地就按下笔头,他要趁着还没完全失去理智之前把这头肥猪解决了!
眼前飘忽不定,一会闪过顾引的模样,一会又变成现实,内心深处烧起一股子火,想要把他灼烧成灰烬!
贺锦城面色酡红,眼神迷离。
富商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口水,“虽然老子没玩过男人,但要是你这样的……”
贺锦城冷笑,“那你就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靠过来。”
富商示意两个保镖上前抓住他。
果不其然,还没靠近就各自被贺锦城划了一刀。
“还挺烈。”富商面露精光,“抓,抓住他!我就不信一个磕了药的你们都抓不住!”
“我看谁敢。”
冰冷的声音破门而入,黑色的披风带着一股子冷风,随之而来的是一枚银色的子弹,毫不留情地就从保镖的手掌里穿了出去!
见有血,作陪的女人失声尖叫,顾引一个眼神,身后就有人把他们全都撵了出去。
富商惊恐地盯着顾引抵在他额头上的枪,尿液顺着凳子往下流。
“顾……顾…顾少,我们是自己人,贺锦城要杀你,我们就是在试图阻拦他!”
“放你妈的屁!”贺锦城怒吼。
可他刚吼完,温热的鲜血顺着富商的额头绽开溅在他的脸上,肥胖的身体直直向后倒去。
顾引面色冷峻阴沉难测,眼底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做一件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事。
随后淡然地接过手帕,轻轻把手擦干净,即使上面没有沾上一滴血。
眼神冷淡的落到两个保镖身上,语气温和地吩咐,“手剁了。”
然后用披风裹起贺锦城,拦腰抱起,大摇大摆地从会所大门出去。
身后的员工面面相觑。
“那就是顾少吗,和传闻里不太一样啊!”
“他俩真的不是一对吗!!”
“不是说两个人在争权吗……看着也不像啊。”
顾引放倒后座,将贺锦城轻轻放上去,探了探他的额头,烫的不成样子,面色潮红,剧烈喘息。
车速飞快在公路上行驶,没一会就到公寓楼下,顾引将人裹在披风里,抱着人上楼。
贺锦城不安分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不知道是不是药效的原因,越发张狂的不知收敛。
“别动,开锁。”
贺锦城已经陷入意乱情迷之中,哪里会听他的,直接凑上去舔舐他的喉咙。
第121章 你可能会受点苦
顾引体温偏低,贺锦城如同热源找到冷却的办法,一个劲地把脸贴近对方的肌肤,还嫌不够似的去解顾引的扣子。
顾引没有阻拦,将浴缸放满水,将身上滚烫的身躯放进去。
一只手稳住贺锦城脑袋,避免他呛水,另一只手给白臣秋通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顾引将刚才发生的事大致给白臣秋描述了一遍,那边思考了几秒问道。
“现在是什么症状?”
“脸色潮红,身体滚烫,意识模糊,眼睛有点红。”
“眼睛是涨红,还是瞳孔发红?”
“瞳孔发红,刚才凑上来的时候是红色。”
白臣秋沉默两秒。
直到顾引怀疑是不是那边网路不太好,正要重新打过去的时候才缓缓说道,“顾少,你今天可能会受点苦。”
“什么意思?”
顾引眉头微皱,白臣秋还没来得及解释是什么意思,手机就被贺锦城一把抢过扔到一边,瞳孔完全变成红色,愕然抓住顾引的手臂,猛的把人拽进浴缸里。
“锦城?”
贺锦城像是完全听不见似的,双眼发红,跨坐在顾引的腰上,猩红的舌尖舔舐过每一根指节,最终停留在他的手腕上,尖锐的虎牙刺破皮肤,深深咬破顾引的手腕。
贺锦城近乎痴迷地看着血顺着白皙的手腕滴入水里,贪婪地说道,“哥哥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什么样?”
“任我宰割的模样。”
贺锦城声音带着几分哄骗的说道,按住顾引要坐起来的身体,脑袋探进脖颈,缕缕血丝顺着肌肤流淌下来,被贺锦城一滴不剩的卷入口中。
顾引眸色暗沉,一把抓住贺锦城的头发往后扯,“我是谁。”
“你是顾引,是我的囊中之物。”
“答对了,有奖励。”
顾引作势掐住对方的脖子,将对方作乱的双手抵在浴缸上方。
带着对方的身体翻了个身,顿时水花四溅,两个人从头到脚都湿了个透。
顾引的动作并不怜惜,但吻却很轻柔,沿着嘴唇一路向下。
贺锦城也毫不示弱。
正如白臣秋所说那样。
今晚的贺锦城注定不会安分,逮着哪里咬哪里,像是十分迷醉血液的味道,咬破了就一个劲的舔,舔完了又找下一个喜欢的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的药效才褪去,顾引几乎全身都是牙印,白色的床单上零零星星的都是血迹。
他将贺锦城抱到另一个房间,腰间只围了一块浴巾,将浴室的血迹清理干净,又去探了探贺锦城的额头,确定人没事之后才去找医药箱处理伤口。
“真是个狼崽子。”
顾引偏过脖子,上面青紫一片,光是露出的一截脖颈就有两三个牙印,更不用说贺锦城尤其喜欢的锁骨和腰腹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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