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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段几乎就是任由他在腰腹上肆意妄为,哄他去咬其他地方,好几个地方都被啃的血肉模糊,仅仅只是看着就有点触目惊心。
好在贺锦城只喝了一杯,里面参杂的药物含量不多,否则,绝对不仅仅是发狂这么简单。
这批药物因为这一次的亲眼所见,被顾引直接下令全数销毁,但凡见到有人出售贩卖这类东西,直接解决无需上报,如果有人放纵或者包庇,与贩卖者同罪。
贺锦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头疼难忍,不由得想起昨晚被那个肥猪喂药的情景。
后来发生了什么?
顾引的喘息情欲和鲜血重叠在一起。
他把人按在浴缸里、床头,疯狂地亲吻舔舐,却怎么都觉得不够,直到咬破对方的皮肤。
贺锦城浑身酸软,想动都动不了,被顾引强有力的手臂圈在怀里,一条腿还压卡在他的两腿之间,完完全全地护住,不让他掉下床。
眼前是冷白却青红交错的胸膛,无一不是在彰显他昨天的行径。
若不是他是下面那个,任谁看了这副场景都觉得顾引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太大意了。
他当时迫切的想知道上面是谁想对顾引动手,一时没有防备才喝了那杯酒,如果那酒里面放的是什么毒药,他这会棺材板都钉死了。
贺锦城轻轻抱住顾引的腰,将头靠在胸膛上,虽然没有困意,但顾引昨晚应该睡的很晚,他不介意陪对方再睡一会。
结果就是这么一抱的动作,顾引几乎反射性的轻抚他的后背,嘴唇在他的头顶轻蹭,但眼睛并没有睁开,像是还没睡醒,轻声呢喃,“乖,没事了,哥哥在这……”
贺锦城感受对方胸膛有力的震动。
我知道你在这。
就是知道才这么肆无忌惮又小心翼翼。
但没想到他这一抬头,又看见顾引的脖颈上贴着四个创口贴,周围大范围泛红。
贺锦城看的血脉迸张,一张脸冷峻深沉,拒人千里之外,脖颈之下却是斑驳的痕迹,很适合凌虐的美,最主要的,这些痕迹都是他的杰作。
顾引微微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后又闭上了,疲惫又惬意地笑,“贺锦城,你顶哪?”
“我没有,你感受错了。”
“是吗?”顾引动了动,手顺着他的腰腹往下,“错了?”
“唔……”
贺锦城下意识合拢腿,“我错了!”
“来不及了。”
贺锦城难耐地扬起头,弓起腰重重落到床上,剧烈喘息,满脑子只有情欲,整个人都要被榨干了。
他看着顾引身上的青紫痕迹,懊恼道,“你就这么放任我,也不知道制止……”
“现在知道心疼了?”顾引戳了戳他的脸,“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能看看其他地方吗……”
贺锦城别过头,不等对方回答就将顾引的裤带解开。
灰色长裤被缓缓褪下,两条腿上遍布的牙印清晰可见,经过一夜彻底发红发肿。
这不就是被人糟蹋了吗!
顾引一看他失神的样子,就知道脑子里不是什么好料,伸了个懒腰,下床找衣服套上,“再不起,可就赶不上杨超的进度了。”
“陈宽他们不是都在那,他们又不是吃白饭的。”
顾引仔细想了想,“也差不多。”
贺锦城也点点头,“好像也是。”
第122章 被嫌弃
贺锦城看着顾引背上的红痕,脸红的快要抬不起头,偏偏顾引发现了,还低下头逗他,“贺爷昨晚好凶,我都没办法反抗。”
贺锦城顿时脸上发热,恼羞成怒地把头埋进被子里,“顾引!”
若是贺锦城去镜子那边照一照,他就能轻易地发现,他们两个大差不差,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昨天都干了什么。
由于这一次是去参加杨超的婚礼,两人的穿着都比较低调。
贺锦城以白为底,蓝色为辅的撞色卫衣,下身搭配淡蓝色的牛仔裤,脚上穿着高帮板鞋,头上戴一顶鸭舌帽,咬着一颗棒棒糖,眼神有些放荡不羁。
他们的车并没有开进村里,在村口就停下了,路上的风有些大,顾引上身的黑色大衣被吹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和领带,连头发都被风吹散,零零碎碎地垂在额头上。
跟着陆宴描述的路线,两个人拿着手机从一条穿过,路过他们口中的千年银杏拍了一张照,得到准确答复后才接着往下走。
远远的就看见村落之中的一抹红色。
“是这儿吧,我看看是不是……”贺锦城凑过去看手机上的路线。
“是这儿。”
“顾少!贺少!”杨超一看见他们两个过来了,连忙小跑过来,“陈少说还得再弄弄,大家伙都在重新布置呢,我带你们过去休息!”
杨超连忙接过两人手里的东西,边走边说道,“我本来不想回来弄的,想在酒店办得了,但想想怎么这也是我出生的地方,在这办一次,到时候再和她去她那办一次!”
“可以,尊重女生意愿就好。”
贺锦城绞尽脑汁回答,他不习惯这么跟人唠,顾引更不用说,根本没打算对这些有任何的回应,只在贺锦城求救一般看向他的时候转个话题,或者淡淡的“嗯”一声。
不长的路硬是尴尬的能抠出三室一厅。
好在杨超很清楚他俩的性格,转而跟他们聊起这一片的经济发展和开发条件,三个人才没能一路沉默到底。
“你捅过马蜂窝吗?”贺锦城不知道想到什么,扭头问顾引。
“没有。”
也对,顾引小时候一直都在学他们看着就烦的东西,怎么会捅过马蜂窝,况且,跟他形象很不符合。
贺锦城点点头,唇边绽放一个笑容,“等忙完我带你去捅,什么下河抓鱼,上树抓鸟,偷别人的枇杷……趁这个机会都带你体验一遍怎么样?”
顾引轻笑出声,“你怎么这些都玩过?”
“我外公还没去世的时候经常带我玩,那会我还不在锦城,一群人大雪天的学人家抓鸟,抓着就拿根线绑着,飞吧飞吧,再飞也飞不出我的手掌心。”
“有意思。”
“没想到贺少还玩过这些,”杨超乐呵呵地接道,“那会我小的时候也这么干过,被蜜蜂蛰的肿老高了,当时还找个很高的田埂,搁上面冲下来,屁股都肿了!”
“哈哈对!田埂那个那会胆子小,不敢往下冲,不过我们去河里电过鱼,抓过黄鳝,还是很不错的。”
杨超见他打开话匣子乐的直接把孩童时期那些事从头到尾的都讲一遍。
贺锦城见顾引始终保持着柔和的笑容,不禁握住他的手。
猝不及防的,一颗糖塞进手心,贺锦城冲他眨了眨眼睛。
走了好大一段路,他们才知道婚礼现场并不在杨超家里。
他说自己在这边房子不大,所以给他们安排的都是民宿酒店。
婚礼在海滩边的一个草坪上举办。
他们到的时候,白臣秋正在给椅子绑花球,陈宽拿着一张图纸,拿着笔在上面标注,标注完之后戴着墨镜冲进场内指手画脚。
白臣秋被骂的青筋直跳,咬牙切齿地把椅子上的白花球归归整整地绑成蝴蝶结。
陈宽一扭头看见他俩,大喊,“橙子!你们快过来帮忙,白臣秋蠢的要命!”
白臣秋也用同样的声音吼,“不绑蝴蝶结会不会死,你告诉老子会不会!”
陆宴接过白臣秋的花球,指着另一边,“小秋你去那边,我来吧。”
“他针对我宴哥,你看见没有非得蝴蝶结好看!”
贺锦城简直要被他俩笑死,他和顾引挽起袖子,接过工作人员搬着的箱子。
顾引踩着钢制楼梯站到最高处,贺锦城先是帮陆宴整理椅子酒杯,还有甜点。
陆宴看着桌上歪歪扭扭的杯子,绑成各种各样的花球,眼角不禁抽了抽,有些委婉道,“橙子你可能不适合这个,你去看看小秋那边,我看他好像不太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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