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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像机后面的摄像大哥们:“……”敢情我们是隐形的?
凌暮辞蹭着霍鸣秋坐直了,继续赶车,然后卡着时间点慢悠悠地停留在婚礼场地入口处。
所有人屏息凝神看着黑白两色同款西装的两个帅气准新郎,凌暮辞率先跳下车,接着下意识抬手去接霍鸣秋。,
然而霍鸣秋只是把铃兰花交到了凌暮辞的手下,接着自己下了车。
他又不是女孩子,不需要搀扶。
下车后,霍鸣秋自然而然地拿过凌暮辞手中的铃兰花,两人并肩走向鲜花拱门下的红毯。
没有新娘挽着父亲的手臂走向新郎这个环节,也没有新郎迎接新娘的环节,而是两人手牵着手,十指相扣,缓缓地走向前方最神圣的宣誓台。
一切婚礼流程按计划进行,坐在第一排的凌董原本揪着一颗心,生怕自己的叛逆小子不给面子,当场撂脸子,幸好凌暮辞不傻,没有大闹自己的婚礼当别人的饭后谈资。
两人在神父面前,庄严地齐声宣誓:“今日我将成为霍鸣秋/凌暮辞的丈夫,往后余生,不论顺境或逆境,不论贫穷或富有,我都将爱护他,尊重他,对他矢志不渝,与他同甘共苦,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听着被改过的婚礼誓词,下面观礼的人纷纷露出惊讶的眼神,但是看着两人平静肃穆的表情,又觉得仿佛就应该是这样的。
宣誓完毕后,两人互相交换戒指,两人都没什么艺术细胞,戒指是凌董拜托法国设计师用两人的名字首字母设计的,最终设计成了铃兰花的模样,但并非立体的,但是用特殊的技术将图案刻印在了戒指的外层和里层。
如果不仔细看,别人只会以为这只是普通的素戒。
两人都不是爱花里胡哨的人,这样的设计对他们来说刚刚好。
互换戒指后,很快来到了亲吻新郎的环节。
神父一脸姨父笑的表情,看着两人,而台下的人也都高高地仰起脖子,好奇地张望着。
凌暮辞垂眸看着霍鸣秋嫣红饱满的嘴,呼吸忽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呼吸犯了错,被霍鸣秋拒绝。
“可以吗?”凌暮辞低声问道。
霍鸣秋眉睫轻颤着,他知道这是必不可少的一环,他们婚礼上的一切行为都被台下的股东们看在眼里,他们越是恩爱,他们就越是对这次联姻的捆绑程度深信不疑。
“你今早没有问,不也做了?”霍鸣秋没好气道。
凌暮辞低笑一声,缓缓凑近霍鸣秋,温柔又带着凉意的吻落在霍鸣秋的唇瓣,霍鸣秋的呼吸轻颤一下,忍住了身体里瞬间汹涌的颤栗,闭上了眼。
这是一个十分纯洁的吻,两人的唇瓣紧贴着,凌暮辞的唇轻轻地磨着霍鸣秋的唇,却没有更近一步。
霍鸣秋率先败下阵来,轻颤着身子躲开一点,低声道:“好了。”
耳边传来一声低笑,凌暮辞抬手在霍鸣秋细窄的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这才抽身分开。
第20章 我结婚了
婚礼的所有流程结束后,其余人转战城堡内部的吊顶大厅内吃自助酒席。
凌暮辞和霍鸣秋则是先去换了一身衣服,男士的衣服很难做出很多花样,但是凌董花了大价钱请来的法国设计师也不是吃素的。
两人的每一套衣服之间都有着明显的差别,让人一看就知道换了衣服。
这次两人是在同一个更衣室换的衣服,硕大的更衣室里放了两个超大的衣架,每个衣架上都分门别类地挂了八套衣服,每套衣服上都挂着一个牌子,写清楚了序号和场合。
虽然是合法夫夫,但是霍鸣秋人想到要在凌暮辞面前脱衣服仍然感到十分不自在,便主动去了衣架后面。
两人隔着一个衣架,可衣架不过一米六的高度,这样一来,两人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身体,但却能清晰完整地看见对方的整颗脑袋。
凌暮辞的个子高一些,就连宽阔的肩膀都露在外面,小麦色的肌肉鼓动间透着力量之美。
霍鸣秋看了一眼便转过身,换成了背对着凌暮辞的方向。
然而凌暮辞个子高,看得也……多一些。
他换衣服快,身上的衣服脱掉立刻扔到旁边的沙发上,不像霍鸣秋那样还得仔细地叠起来。
穿衣服也是,那过来的新衬衫扣子全部都系紧了,他懒得挨个拆开,只解开上面的几个扣子,足够钻一个脑袋进去就行,接着就把衬衫当成短袖来穿,直接套头进去,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给穿好了。
穿完以后,凌暮辞百无聊赖地等着霍鸣秋慢吞吞地换衣服。
而此时,霍鸣秋才刚进行到脱完衣服,叠衣服的环节。
凌暮辞看着霍鸣秋圆润白皙的肩头和那片在光下白嫩发光般的后颈,喉头一滚。
一想到今天还要一起换好几身衣服,凌暮辞就觉得霍鸣秋做事这么慢是故意来折磨自己的。
“喂,你能不能快点儿?”凌暮辞催促道。
话虽这么说,可是语气却也没有不耐烦的意思。
霍鸣秋不知道身后之人早就盯上了自己脆弱的后颈,此刻正饱受着“不能做趁人之危的小人”的心思折磨,仍旧不紧不慢的,按照步骤来。
“做事儿不要总是毛毛躁躁,囫囵吞枣。”霍鸣秋试图多教自己这个小丈夫一些道理。
“那霍总在商场上,也是这样不紧不慢的吗?”凌暮辞故意找茬道。
谁都知道,商场如战场,万事瞬息万变,尤其是霍鸣秋所在的投资行业,最是要求行事果断利落,不能优柔寡断。
谁知霍鸣秋竟然真的煞有其事地点头说道:“当然要分什么时候,当你面临谈判僵持不下,跟合作方拉锯时,就得放慢脚步,不紧不慢才能显出你胸有成竹,有底气。当然,如果是你故意引诱对方入局时,放慢脚步又何尝不是为了等等还没跟进陷阱里的小猎物呢?”
说最后一句话时,霍鸣秋转过身,面对着凌暮辞,一边系着衬衫的扣子,一边瞥了凌暮辞一眼,仿佛意有所指地说道。
凌暮辞不解其中深意,眼神却被霍鸣秋的手指吸引了去。
霍鸣秋修长好看的手指不紧不慢地系着扣子,明明是很平常不过的动作,然而配上他冷淡的神情,清冷的嗓音,整个人都像是小说里不沾人间烟火气的清冷仙子,落在凌暮辞的眼里,仿佛是在勾人一般。
凌暮辞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番,眸色渐深,哑声道:“霍鸣秋,你别勾我。”
霍鸣秋似是疑惑不解,歪了歪头,见凌暮辞神色微动,又低下头,垂眸认真扣着袖口。
下一秒,高大的身影临近,隔着一个挂满衣服的衣架,一只大手身来,扣住他的下巴,凶狠的迫不及待的热吻裹挟着滚烫的气息落下来,仿佛要把他烧成灰烬。
霍鸣秋的眉睫剧烈颤抖着,这次却没有抬手推人,仿佛默认了这次是他勾人在先。
隔着一个衣架,再怎么凶狠也不好操作,凌暮辞喘着粗气暂且放过了浑身颤抖的霍鸣秋,临走的时候,粗粝的拇指狠狠地摁在霍鸣秋柔软的嘴唇上,沉声道:“我不会管你会不会勾人,总之,你什么手段尽管往我身上使,旁的人,你就想也别想了,这辈子都没可能。”
说完,凌暮辞转身大步离开,率先离开了更衣室。
霍鸣秋捂着疯狂颤动的心脏,颤抖着身子,缓缓地挪到沙发上半躺下,闭上了双眼。
这一天下来,被凌暮辞招惹了太多次,导致他一向克制隐忍的自制力也差点儿功亏一篑,还主动惹了凌暮辞一次,关键是还被他看了出来。
真是失败的一天。
霍鸣秋拼尽全力平息着自己的不停兴奋颤抖的神经,心想着,以后还是要尽量离凌暮辞远一些。
这样的事情不能再多来几次了。不然真的会……
平息了许久,霍鸣秋默默地摸出手机给疗愈师发了一条消息。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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