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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鸣秋坦然道:“就是好奇一下,婚礼上看他也是没怎么有表情的样子,好奇这种沉闷闷的人会不会有感情。”
凌暮辞见霍鸣秋难得关心别人,当即打开了话匣子:“贺年大学的时候和高中的时候差不多,反正都是生人勿进的样子,工作后在自己家的公司当经理,他家里人又看得紧,不允许什么美女秘书勾引他的情况发生,所以他的身边特助秘书一水儿地都是男的。”
霍鸣秋忍不住问道:“你就那么确定,他喜欢女的?”
凌暮辞沉默了:“……我还真不确定。”
“不对啊,你干嘛老打听他,你要给他介绍对象?”凌暮辞奇怪道。
霍鸣秋的大脑飞速运转,顺势说道:“对啊,但得先看看他符不符合条件,所以你先别说出去。”
华夏人的骨子里就刻着爱说媒的基因,闻言,凌暮辞当即眼睛一亮:“好啊,给他说谁啊?说成了,咱两口子可就是夫夫媒婆了!”
霍鸣秋:“……”
“你还没说完贺年的情况呢。”霍鸣秋催促道。
“贺年多好啊,这么多年来一直洁身自好,从不沾花惹草,就是性格闷了点,但是没关系,他细心会疼人啊!当年我们仨出去玩,一直都是他负责长脑子,带什么东西啊,旅游攻略啊之类的,从来不需要我们俩操心。”凌暮辞夸起自己的好兄弟简直是张口就来。
霍鸣秋试图把话题引回感情线上:“那他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是单身?”
“当然了,而且肯定还是清白之身!”凌暮辞肯定地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自信?”霍鸣秋无语道,凌暮辞现在还不知道贺年现在已经先他一步全垒打了呢。
“废话,贺年又不是那种出去花天酒地找小姐的人,在感情上更是宁缺毋滥,所以才会一直拒绝家里人的相亲。”凌暮辞自信满满地说道,“我是我们三个人里面最早结婚的,贺年一定是最后一个破处的!”
霍鸣秋:“……”简直不忍告诉你真相。
凌暮辞切完水果,两人端着果盘来到茶几面前,继续说话。
“贺年上大学的时候性格闷骚,比较吸引那种很有猎奇心理的御姐,你懂得。”凌暮辞递给霍鸣秋一个眼神,“但是他一个也没入眼的,可能是不喜欢比自己大的吧。”
“所以……有没有可能,他不喜欢女的?”霍鸣秋迟疑着问道。
凌暮辞沉默了:“不会吧……”
“我以前从来没有发过他有什么异常啊。”
霍鸣秋:“……”
“等下!你要给他介绍的是男生?”凌暮辞忽然反应过来,瞪大眼睛问道。
霍鸣秋递给他一个孺子可教也的眼神,点点头。
那一瞬间,凌暮辞的大脑有些宕机。
“该不会是……祝宝宝吧。”凌暮辞呆呆地问道。
霍鸣秋笑了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你先问问贺年有没有择偶的想法吧,还有他的择偶观。”
凌暮辞苦笑一声:“他现在恐怕没有谈恋爱的想法,他家里比他商业联姻,最近出现在他生活里的人全部都是蓄谋已久接近他的,他为了躲避不必要的麻烦,都快不敢出门了。”
霍鸣秋:“……没想到他竟然那么抢手。”
凌暮辞叹了口气:“分明是他的婚姻被明码标价的价值太高,是个人看了都眼红。”
贺家也是京城的老牌家族,贺年的大哥三弟小妹也都是有名的人物,贺年比照圈子里那些胡来的富二代更是好了不是一星半点,实在是个非常可靠的联姻对象。
第55章 萧声回国,凌暮辞追踪绿帽真相
祝宝宝回家后,一人躺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安静地望着天花板出神。
秋秋说贺年是故意的,那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呢?
祝宝宝自恋地想,难道贺年喜欢我?
很快,他又摇摇头把这个猜想抛之脑后,不会的,秋秋婚礼那天,他们一起困在迷宫里的时候,贺年面对他的表情,别提多嫌弃了。
祝宝宝闭上双眼,让自己努力回想那晚偶遇贺年的场景。
那天他晚上闲得无聊,一个人去清吧喝了点儿小酒,那个清吧其实是朋友开的,后来又来了几个朋友,各种酒混在一起喝的很嗨,但是想到第二天还得上班,他就先一步走了。
他走的时候其实还挺好的,也很清醒,他打算出门叫个代驾,朋友们见他没事儿人一样,把他送到门口就走了。
但是祝宝宝的车停得离清吧比较远,走过去正好路过贺年所在的餐厅。
当时祝宝宝走在路上,贺年从侧面迎面撞上来,祝宝宝下意识抬手接住贺年,两人差点儿一起摔倒在地上,幸好贺年自己稳住了身形,顺便也把祝宝宝也拉了回去。
祝宝宝惊魂未定,还不等反应过来,一道炽热的呼吸就喷在他的锁骨上,撞到他的人压在了他的身上。
“你谁啊!”祝宝宝着急道。
“贺年。”贺年被下了药,此时声音十分沙哑性感,听的人有些心猿意马,“带我走,有人要害我。”
祝宝宝吓了一跳,但是想到贺年毕竟救过他,把他背出迷宫的,心一软答应了。
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罩在贺年的头顶,扶着他朝不远处的酒店走去。
当时祝宝宝想的是,赶紧想个办法躲起来,附近的酒店远比他们一路跑到他的车子附近好躲。
然而祝宝宝却没意识到,贺年口中要害他的人一直没有出现过。
两人进入酒店后,前台小妹便要给他们进行登记,询问两人的身份信息,祝宝宝当即拿钱开路,脱下手上价值一万的手链说道:“我现在就要一间房间,尽快,等走的时候再登记。”
虽然这不符合规定,但是前台被祝宝宝的大手笔震惊住了,那可是价值上万的奢侈品啊。
钱财开路,两人很快就被前台指引着进了电梯,直奔最的房间。
前台小妹见贺年伏在祝宝宝的身上,神志不清,脸颊通红,误以为祝宝宝要趁人之危,还十分有眼色地给他挑了一个带有调教工具的情趣房间。
祝宝宝刚一踏进去,整个人都震惊住了。
粉红色的纱织窗帘,暧昧的红色灯光,造型怪异的高背椅,挂在墙上的小皮鞭,手铐……这……这都是些什么啊!
祝宝宝脚步一顿,当即就要转身离开,然而刚一回头就看到一个可疑人员来到这一层东张西望着。
祝宝宝看了一眼挂在自己身上不省人事的贺年,一咬牙,冲了进去。
前台小妹一脸“我这钱没白拿”的表情,心满意足地替祝宝宝关上门离开。
“嗯,强女干男性不算强女干,我只是不道德,但我没违法。”前台一边自我安慰,一边走向电梯。
祝宝宝把贺年扔在床上,晃了晃脑袋,原先混杂着喝的那些酒,现在全部都开始上头了。
祝宝宝想着反正现在已经安全了,便转身躺在了贺年旁边,打算休息一会儿再走。
“你看着那么瘦,怎么扛起来那么沉呢?”祝宝宝不满地嘟着嘴巴说道,“都给人家练出肌肉了,多不好看啊。”
回应他的是贺年逐渐加深的呼吸声。
祝宝宝有着一种小兽一般的敏锐直觉,在身边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急促的那一刻,他脑海中的弦忽然绷紧,然后唰地一下坐起身。
然而与此同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呜呜……”祝宝宝瞪大眼睛,用力抓住贺年的手扔出去。
然而贺年的力气远比他想象中的小很多,他就像是扔了一个玩具手出去一样,很轻易地就把贺年掀翻在了旁边。
看到贺年软绵绵地毫无抵抗力的模样,祝宝宝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下也一喜。
“我、我该回去了。”祝宝宝双目迷离地坐起身,晃晃悠悠地下床离开。
然而刚走出两步,祝宝宝就被贺年从后面扑倒在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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