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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晏听到他恶狠狠地道:“张嘴!”
这声哑得很,明明浸着情欲的奶味,却又裹挟着冲天的火气,像只倔强的小狼狗。
齐白晏破天荒的反应慢了半拍,猝然间被元璀生涩地撬开唇瓣吻了进去,往日里的细腻柔软的奶香味泛着火辣的触感,顺着亲吻的地方迅速燃着。细腻的小舌勾缠着他,闷喘着用尽全力,似乎要将他那颗慌乱的心脏抚平。
齐白晏捏住他手腕的指尖缓慢松了开来,元璀从他掌心里飞速抽出了手腕。
接着,元璀像只初生不怕火的小兽一样,奋不顾身地双手环紧了他,吻得更为主动热烈。
齐白晏被勾得微微垂下脸,轻轻摇晃了一下,下意识地环住了元璀的后腰。
元璀原本心疼地要死,后来又被男人强势的打断和质疑弄得憋着一肚子火,此刻撕咬着男人唇瓣的力道一点都不轻,几乎将他咬出血来,毫无威慑力的奶香味衬得他愈发像只炸毛的小狗。
这下如同报复,发泄着男人醉酒时对他做的事情,辣得男人指尖蜷起,鼻息渐重。
唇瓣在分开的时候,仿佛还氲着温热的触感,相触的鼻息湿润剧烈。元璀明明是主动亲的,却亲得自己上气不接下气,大口地喘了几下。
下一秒,他大声怒道。
“我没说要离开!”
第139章
这一声宛如石破天惊,听得齐白晏直接愣住了,似乎还没从刚才他的主动中反应过来。
元璀在亲吻的时候向来很被动,只有被男人哄着主动时才会小心翼翼地亲自己,其他情况下都害羞得要命。此刻本来白皙的脸蛋红扑扑的,像是在强忍着亲吻的羞意,粗声粗气地道:“这种病有什么奇怪的?!又不是什么大事!总会治好的,治不好我们就慢慢治!”
明明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病,元璀视线闪躲着撒谎,但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是他真实地想法。
思及男人刚才的模样,他喉口哽了一下,捧住齐白晏的脸,气息哽咽地道:“我会时时刻刻地跟你在一起,一直陪着你!你需要我就尽管用,我可以帮你慢慢地适应跟别人肢体接触,就像上次在医院缝针拆线一样。”
乐宜上次忙昏了头忽视了一点,其实齐白晏的病并不是没有转好的迹象,明明元璀抱着他的时候,他就可以被别人触碰一点点。
也许这个一点点,会随着时间的推进,变成更多。
“如果还是不行……”元璀脸蛋涨红,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你就一辈子只碰我,我全身上下你碰哪里都行。因为我喜欢你!好喜欢你!最喜欢你!所以也……也随便你亲!”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磕巴了一下,羞耻地摇着看不见的尾巴,两只狗狗耳朵竖了起来。
说成这样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耻点,但好像不这么说,眼前的这个固执独裁的人就听不明白、听不进去。
元璀喘息着平息急促的心跳,和对方沉默的眸子对视着,固执又坚定。
刚才一通剖白算憋了太久,元璀一股脑地说出来,说完以后后知后觉地臊了起来,见男人还是没有反应,随之紧张地咬了咬下唇,“你……明白了吗?”
——明白我有多喜欢你,明白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不论怎样都喜欢你。
黑亮的眸子湿漉漉地闯入了齐白晏的心思,羞涩地陈述着直白的爱意,撞得早已麻木的心跳猝然一颤。
“唔!”元璀还没来得及再重复一遍,就被男人粗暴地吻住了唇。
冷杉味汹涌地笼罩着他,恰似再也无法隐忍,微凉的手掌将他狠狠地捞进怀里,撬开他的唇瓣就亲得又深又狠,元璀闷哼了一声,配合地勾住他的脖子,使劲地黏住他,任由他将自己亲得气喘吁吁,再也无法逃离。
紧贴的心跳声闷震着,烧进了心口,烫得他指尖发麻。
齐白晏近乎恶狠狠地将奶香味吞吃着,连同起伏不安的心绪一同强行咽下肚,亲得元璀来不及呼吸,近乎缺氧。
坏孩子,也偏偏要自己的布偶。
——谁都别想抢走。
元璀绵软地贴着他,脚软地蹬不着地面,被男人直接低头勾缠索吻,奶香味的小小一团被亲得瑟瑟发抖,喉间发出了情欲翻起的呻吟,两只手攥住了他的衣服。
齐白晏一寸一寸地摸索着他的脊背,力道大到要在上面留下烙印,将独占的痕迹彻底倾灌。
元璀被捏得腰肢一麻,酥绵的快意嗤啦涌上,“啊”地低叫一声,被齐白晏咬住了侧颈。
齐白晏低喘着道:“想好了?”
元璀眼睫黏湿地颤抖着,倔强地“嗯”了一声。
齐白晏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顿,“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元璀难耐地咬了咬唇,捧住他的脸,主动亲了一下微凉的唇角,脸蛋发红,“是我……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被你从身体到灵魂全部占有。
齐白晏环住他的指尖一顿,转而心脏狂跳地抱紧了他,面庞埋进他的脖颈间,像是将心头压抑的气息陡然倾泻了出来,浑身脱力到发抖。
元璀又心疼又难过,眼泪汪汪地反抱住他,试图用自己的体温让他安心。心疼到快要揪起的感觉刺激着他,如同被架在火上灼烤,微凉的温度反而能给予自己安全感。
齐白晏发抖了片刻,转而更为激烈地咬了上去,将柔软直率的小东西亲得脸蛋滚烫,闷喘着攀住了自己的肩膀。
元璀很少有这么主动的时候,但主动时仿佛有着破釜沉舟、一往无前的勇气,让他心尖饱胀了,只剩下将其紧紧拥入怀里的渴望。
元璀收敛了一身毛刺,乖顺地被他亲吻着,依偎的躯体交叠好似胶着成了一个人,再也无法分开来,情动到肢体发酥,强行压抑了许久的情潮“轰隆”涌了上来,冲得他脑壳发胀,下腹酥绵。
感觉到空气中的奶香味越发浓郁,齐白晏抄起他的膝弯,将不知不觉间就被软了腿的小东西抱了起来,呼吸粗重地撕咬着他的后颈。
元璀被咬住腺体的滋味刺激得浑身发抖,难耐地咬了下唇,感觉濡湿的水液顺着腿根往下流,弄得脏脏的。泛着晕红的小脸埋在齐白晏的怀里,似乎羞到头都不敢抬,“裤、裤子……弄脏了……”
“没事。”齐白晏吻了下他的额头,吻得还没餍足就得先行压下,“来不及回去了,就近找一家酒店。”
这个岛屿略偏,是元璀指路来的,如果坐直升飞机飞回去,得要二十分钟。发情的omega等不了那么久,也最好不要跑太远,信息素的味道被越少的人感知到越好。
元璀张了张唇,细微的喘息诱人得要命,小声抱怨道:“……都怪你。”
要不是齐白晏之前非要挑弄他的情潮,发情期的热潮不会来的这么快,两个人也能赶得及回去,哪至于要在外面再开一家酒店。
齐白晏:“嗯,都怪我。”
他这般接下,元璀反而不知所措了,被发情期的情热冲得脑袋昏沉,难受地低吟一声,夹紧了腿,缩在怀里的喘息甜美又可怜。
Omega在发情期的时候是最敏感、受不了刺激的,齐白晏在原本准备咬住腺体时顿了一下,气息凝滞住了。
许久,一个清浅的吻落在了元璀的腺体上,贴着耳根的声音很认真。
“别怕。”
元璀猝然睁大了眼,被埋在记忆深处的熟悉动作和话语刺激得眼眶发疼,唇瓣动了动,又动了动,总觉得和雨夜中别无二致。
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现在真的可以安心了。
元璀抿住了唇,泪水弄得脸蛋脏脏的,像只委屈到此刻终于可以倾诉的小奶狗,将脑袋埋进了自家男人的怀里,“……嗯。”
果然,就是这个人。
*
齐白晏抱着他往岛屿内部走,踩得沙粒沙沙作响,忽然听到怀里的人轻喘着凑近自己的耳边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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