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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璀气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觉得这个人是在变相地“欺负”自己,两只小爪子崩溃地揪住了床单,乱蹭着掌心的汗。
还要问这种话做什么……明明昨天不是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吗?!
元璀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心里酸酸麻麻的,又怕他觉得自己答应了“负责”却在拿乔。作为刚尝到初恋滋味的小少年,他陷入了左右为难的情绪中,心动又扛不住自己的羞耻心。
……要是不答应,会不会觉得自己很过分?都这样了还不给碰?
要是答应了,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很随便的人?
可是进那里……呜……真的好羞耻。
那里怎么可以随便给人进来……那么奇怪的地方……
元璀脸皮红得如同烧得沸腾的炉子,唇瓣被咬得发白,拼命思索着喝醉以后的自己正常反应是什么。
齐白晏始终摩挲着他的脸,没说话。
许久,元璀哼哧一声,将脸埋进了他的肩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齐白晏眸光微动。
元璀以为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录像里说的话。
“哥哥……进来……”
醉酒的话在清醒的状态下说出来,比挤牙膏还费劲,但元璀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两只手配合地环住齐白晏的脖子。
反正已经进去过了,再来一次也没什么的吧……他看起来那么想要。即使不清楚对方喜不喜欢自己以及对方是不是只喜欢跟自己做,元璀对于暗恋的人想要什么东西还是完全的没辙。
元璀见他还是没动静,羞恼得不行,差点张开小牙咬他,“快点——”
下一秒,埋在他下身的手指抽了出去,转而一处炙热的地方触上了娇小的穴口。
元璀察觉到那是什么,红色顺着耳根蔓延到了脖子,无声地将脑袋埋进了他的怀里。齐白晏托着他的下颚,使得他与自己对视着,然后将沾到了蜜液的滚烫器物往里插入。
撕裂般的疼痛从那处点燃,火星子擦着般飞速席卷了全身,元璀脸色骤然发白,泪水憋在眼眶里打转,张着唇说不出话来。
柔软的唇瓣如同失去了血色般骤凉,元璀痉挛着发不出声音,只有间断的鼻息像是快要崩溃,因为齐白晏紧紧掐住他腰肢的动作,无法动弹。一大半疼痛,一大半酥麻,麻得他下半身像是要失去了知觉,比他遭受过得任何摔伤都要厉害。
“呜……”
元璀因为疼痛开始哭起来,喘得胸口闷震,“好疼啊……”
齐白晏呼吸隐忍地埋入未被占有过的稚嫩身体,被甜蜜吮上来的小嘴吸得器物胀痛,几乎也要被逼至顶端。
“坏……坏蛋……”身下喝醉的奶味小家伙死死地抱着他的脖子,眼泪如珠串般往下掉,哭得抽抽搭搭。细白的两条腿痉挛地缠住他的腰,攀附的藤蔓般用力。
哭泣的声音由隐忍变得无法收场,元璀的眼眼泪失了控,哆嗦得受不得一点委屈,两只手死命地抠住他的后背。
往日里粗糙的心脏在此刻娇气得要命,因为齐白晏施与的疼痛而将所有的恼意都发泄在身上,小牙尖尖的咬着齐白晏的肩膀。
占有喜欢的人心理快感是远超身体的快感,齐白晏揉着他的小脑袋,心尖仿佛化成了水,冷漠的性子尽数收敛,无尽耐心地安抚着莫名娇气起来的小家伙,“别怕,不疼了……快好了。”
“嗝……骗人……”元璀因为被性器插入而哭得直打嗝,似乎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被齐白晏弄疼一点都不行,“呜呜……疼……”
“骗人……你骗人……”
他这副模样比齐白晏第一次见他在车外哭还要凄惨,鼻尖红红的,像只狼狈小狗。甚至显得有些没头没尾,在发泄着什么其他情绪。
“疼……呜……”
齐白晏以为他是喝醉以后爱撒娇,轻轻地擦他的眼泪,直到将滚烫的物事尽根埋了进去,呼吸渐重地隐忍着未动。
元璀隐约里觉得自己好像在这一秒莫名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明明羞耻得要命,却又是骨子里的心甘情愿。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自己,难以面对自己被填满而生出的快感。
……以及自己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才能得到这么温柔的对待。
元璀像只委屈小狗,眼睛红红的,鼻息一抽一抽,却始终咬着唇不说话。
器物埋在身体里,似乎在等着他缓过劲来,始终未动。
齐白晏等了片刻,轻声道,“……笨蛋。”
元璀抬起眼看他,眼睛红得更厉害,委屈得像天要塌了。
“我……我不叫小狗……也不叫笨蛋!我有名字的。”
每次都是笨蛋笨蛋笨蛋!要么就是小狗!笨蛋小狗!
太过分了!连喝醉都给他……这样了,还叫笨蛋!
“我知道。”
冷杉气息落在他的面颊,齐白晏很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元璀。”
元璀心脏陡然漏跳一拍,下身如同失了控地溢出蜜液来,在脸红心跳的氛围中绞紧了少年的象征着占有的性器。
这个知道如何“欺负”他的坏家伙。
总是突然温柔得让他心动。
第48章
元璀平日里被他戏耍惯了,突然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而且还是在这种肢体交合的情况下,登时被刺激得腰腹紧缩,小穴湿湿地裹紧了齐白晏的性器。
齐白晏被绞得呼吸一滞,眼底浅浅地漫上血丝来。
“呜……”元璀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咬着唇羞耻地流眼泪,偏过视线不想跟他再说话,小脑袋发烫得快要冒烟。
汗湿的爪子绵软地攀抓着齐白晏的后背,如同小狗的撒娇,也显示着他到底有多难为情,有多情动。从未被人采撷进入过的下身私密处,现在被“最讨厌”的家伙进去,连接着他侵占意味的性器,好似生理课的叮嘱都被打碎得稀烂,完全向着禁忌的方向驶去。
生理老师说omega的腺体不能随便被人碰,还说omega身体有很多私密的地方,如果有人想要触碰、进去,便是意义不一般的举动,一不小心便容易导致他怀孕。
元璀只能模糊想起这些有限的生理知识,但此刻早就被拉扯得忘光,沉溺般坠入这段初熟的情感中。
齐白晏埋在他的身体里,很烫,很大,无法忽视。
Alpha火棍般的物事烫得他直发抖,浑身悄然泛起羞耻的粉,像只快熟透的小虾,脸皮通红地蜷缩着。刚才的疼痛在习惯以后已经好了许多,可交合处还是残留着密密麻麻的胀痛。
元璀说不清现在是羞耻多一点还是害怕多一点,身体抖得如筛糠,在欲望的海水里沉沉浮浮,攀不着实处。
所以他费劲地扒拉着齐白晏的后背,将所有委屈和恼意都倾泻在这个人坏家伙身上,献上自己稚嫩的身体。随着齐白晏亲吻脖颈的动作,元璀喉间溢出“嗯啊”的粘稠哭叫,被人俯身相贴着顶了记收缩的蕊心,敏感的肉壁失了控地喷出一股蜜液,更为方便少年器物的湿润摩擦。
“元璀。”齐白晏在他的耳侧低唤着,呼吸渐重地咬着他的耳廓,下身轻缓地抽动起来。
元璀耳朵被咬得微微刺痛,却完全抵不过心理的刺激,倏地红了眼眶,唇瓣哆嗦无声。那人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说不清是恶意的欺辱还是逗弄,仿佛在不断地确认被进入的是他,而进入者是这个人。
“元璀。”
少年人对于喜欢这种情绪很容易失控,会患得患失,也会想要将其紧紧地握在手里,从头到脚吃个干净。更别提齐白晏这种独占欲强到近乎病态的存在,始终需要压抑一半以上的情绪,不然很容易吓到笨蛋小狗。
元璀从不知道他有多想将这个人套上项圈,锁在自己的身边,不会到处乱跑,也不会只冲别人笑得那么开心而冲他露出厌恶的小臭脸。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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