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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琅掏出一口袋零钱,又打开微信余额看了眼,蔫头耷脑的,“也不知道和你睡一次要多少钱,实在不行先欠着,我再攒攒。”
简峋:“……”
“我租了你半天,现在九点,那剩下的三个小时还是我的,对吧?”
池琅双手捏着身份证并乖巧地展示,露出两只偏棕且湿漉漉的眸子,渴望地看着男人,像只眼睛亮晶晶的宠物小狐狸。
“简哥,我想跟你开房,被你操三个小时……可以吗?”
.
池琅就是喜欢一个人以后极度坦陈热情的小可爱。
狼狐之言(。)
科普一下,正常男人5-10分钟是正常范围,做两个小时其实是夸张了的(除非包含了前戏+温存)。能力特别强的大概纯活塞运动是40-60分钟,这种已经是非常牛逼的持久了。
但简哥怎么说呢,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体力max,贤者时间短,中间休息一下来二场,加上前戏三小时也不是不可能。可做完了,池琅会死(真的)
就是说……池琅这个处男把简哥操他的刺激感想太简单了,不试试就敢约三个小时(
第137章
池琅在楼下狂灌了两大杯水不解燥,完全泄不掉蠢蠢欲动的邪火。一想到简峋默认了跟他做这种事,池琅就兴奋得憋不住,嘿嘿傻乐得像弹簧。
一般两人入住需要两人的身份证,因为池琅的特殊情况,简峋还是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间大床房,发了房号到他手机上。池琅在外面溜达了好一会儿,摸了摸口袋确定东西都买全了才上去,从楼梯上去的时候偷偷摸摸的,生怕被前台怀疑,装作来找朋友玩。
“咚咚。”
池琅敲了下门,忐忑地咽了口唾沫。
两秒后,有人从内开了门。
干净简洁的摆设映入眼帘,房间面积比之前那家小宾馆大许多,所以房费也会高点,不过池琅现在完全不在意这点钱,满心满眼的先把简峋吃到手再说。他一抬眼,简峋衣衫整齐地站在旁边,发尾沾着水汽,池琅愣了一下,“你洗澡了?”
简峋身形一僵,眼睫垂下,“嗯。”
池琅:“……”
“这……简哥你是不是有洁癖?”池琅摸着凳子坐下,不自在地道:“我要不也去洗个澡?”
上次在医院他就看出来了,简峋回家拿个东西都要顺便洗个澡,可见这人洁癖有多厉害。
简峋轻按下他肩膀,“不用。”
池琅:“你要是介意这些就跟我说,洗个澡又”
“不是。”简峋打断道。
池琅直愣愣地盯着他,简峋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说些什么。
许久,池琅才听到他很低地道:“抱你的时候,我会弄干净点。”
池琅:“……”
怕少爷介意自己经常干体力活,一身的汗会难闻,所以平时一回来就洗澡。连去医院守夜,防止池琅抱着自己睡觉难受,也会提前洗好澡。
池琅灵活的口舌忽然变得笨拙,好似一团蜡将舌根凝住,讷讷地道:“我,我也没说过……介意这个吧?”
简峋抿紧了唇,不自然地搓了搓指骨。经常干活的手宽大而有力,上面有些磨出来的老茧。
池琅看见他这副模样,恍惚间忆起,自己最早跟这人撞见时,似乎真的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你这穷酸模样看起来也花不了几个钱,怎么用这么快?!”】
【“……是不是给你钱,你什么都做?”】
【“那个……那个也做?”】
对于简峋这种家境贫寒为了钱可以做任何工作、暗恋着他的男人来说,不经意间的言语伤害是最大的,或许在池琅未察觉的某一瞬间,就会让男人以为,自己觉得他是……很脏的。
娇生惯养的少爷和夜店打工的穷小子,如果不是因为机缘巧合,不会碰到一起。就如同池琅眼里的简峋人格是可望而不可即的,简峋每次亲吻他的时候,会不会也觉得在高攀不敢奢望的月亮?
池琅心脏一瞬间揪了起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对于自己过去说的那些话悔不当初,“简哥……我以前不太会说话。”
池琅胡乱地挠了下脑袋,磕磕巴巴的,“我,我这个人就是嘴欠,不是成心的,你很干净的,你是我见过的最干净的人,真的!”
不会有人比简峋更干净了,池琅从没见过他这么好的人,由内而外的完美。
他张了张唇,想说很多话,却又觉得太多余,只能用之后的行动来弥补。
“没事。”简峋说出自己的小秘密后,肉眼可见的不自然,漆黑发尾的水汽凝结成珠串,略微洇湿了后领,“不用在意。”
简峋这种状态极其少见。池琅深呼吸了几下,试图缓解着自己的紧张与慌乱,屁股从凳子上横移到床边,一点一点地贴着边蹭上去,以免自己动作太突兀。
“喝点水?”简峋道。
池琅原本还在计算屁股挨着床垫的距离,惊得一抖,“不喝了,刚在楼下喝过了。”
简峋:“嗯。”
池琅仰着脖子跟他大眼瞪小眼,手拍了拍床边,小声道:“要不你先坐吧,我仰着头看你,好累。”
简峋:“好。”
简峋坐在床边,垂着眼看着虎口的茧,眸底的神色看不分明,隐约有些闪烁。池琅和他隔着一段距离,不适应地搓了搓手掌,目视前方的墙壁,“简哥。”
简峋:“嗯?”
池琅舔了舔嘴唇,提议:“我们……要不要坐近一点?”
简峋沉默了。
池琅察觉到他往自己的位置靠近了些,自己也抬起屁股,缩短距离。
两个人一点点挪到了肩膀挨着肩膀的位置,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男人干净的气息沾上了他的肩膀,池琅歪歪头就能埋进他的肩窝,深吸一口馥郁的成熟味道,此刻却半点不敢动弹。
两个人明明做过很多越界的事,此时不知为何变得微妙起来,就像面对着初夜不知所措的新婚恋人,青涩而笨拙。池琅心里揣了个小兔子,从进门开始就在心尖上东踹一脚西踹一脚的,远没有他外表装得镇定,掌心疯狂冒汗。
池琅低吸了一口气,伸手摸向简峋那边。
在触到简峋的手背温度时,池琅心脏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夹紧了腿,指骨软软地抬起,搭住了简峋的指缝,“简哥,你真的很干净……”
简峋偏过头,堵住了少爷软乎的嘴唇。
池琅呼吸顿了一拍,转而握紧了他的手指,另一只手上滑揪住了他的衬衫布料,指骨难耐地收紧又放松。
简峋呼吸很急,但动作很温柔。他小心翼翼地,试探地吻着,确认池琅没有排斥,也没有推拒的意思,顺着少爷主动启开的唇齿侵袭了进去。池琅脊背一紧,手指汗湿地往上揉入了他的后脑发丝,就像在乖顺地期待着他的占有。
亲吻的唇齿湿哒哒的,池琅鼻息间瞬间盈满了男人的味道,随着对方搭在腰肢的手掌扶着,软绵绵地倒在床铺上,雪白的肢体被麦色的肌理压在身下,肤色对比鲜明,体型差盖住了他,只能看到修长的指骨搭在简峋的后背。简峋覆住他的后脑,强硬而温柔地亲吻着他,吻技已经比第一次接吻进步太多,亲得池琅脚趾蜷曲地蹬了下,拖鞋“啪嗒”滚到地毯上。
正如他所说,男人在被同意肆意亲吻时很少有不乱摸的。池琅摩挲着男人的后背,指骨张弛地扣紧了肌理,简峋的手顺着他下摆钻入T恤里面,在汗津津的脊背上抚摸着,顺着削瘦的脊骨往上滑动按揉。
“嗯”池琅被摸得哼哧直喘,耳朵漫起潮湿的热度,整张脸因为情欲白里透粉,被亲吻着耳根时,甚至能听到简峋压低的喘息。
一声又一声,就贴着耳朵在刺激他。
池琅喉结滚了滚,眼尾发红地闭上,“……我洗个澡会不会干净一点?”
“池琅。”简峋吮吻着他耳后的小窝,声音轻哑,“你很干净。”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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