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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抗拒,无从逃跑,只能发抖地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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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作死就不会死(
其实简哥对池的独占欲超级强,只是平时不显山露水的,所以想象一下池如果哪天跑了,简哥……斯哈……
第168章
简峋出去了一趟又进来。
沐浴完的肥皂泡咕噜咕噜地往水口流,一会儿就被冲得没了踪影。简峋关掉热水,快速清理了弄脏的地面和墙壁,打开窗户通风。
窗外月亮高挂在空中,流动的云层将其遮住,缝隙间漏出细碎的光。简家浴室顶端新换的节能灯比之前好用,明亮的光拢住了少爷光裸的腿和沾着水汽的发尾,上面掐痕与吻痕清晰可见。
池琅本就皮肤白,又是个不耐折腾的少爷身子,稍微被人掐两下,身体有红红的印子。他蜷缩地坐在马桶盖上,脚踝连着脊背都在发抖,晕红色弥漫到耳根,脸颊埋在臂弯里,叫人看不清神情。
简峋察觉下唇火辣辣的,伸手一抹,出血了。
池琅高潮时咬得很重,像被欺负到极致的小狐狸,失控地“吭哧”一口,根本不顾眼前的人是不是饲主。
简峋沉默地脱下弄湿的背心,换上干净T恤,期间麦色肌理一张一收,暴露出或深或浅的抓痕,光滑的蜜色肌肤被彻底破坏,仿佛凶狠地打了一架。
两人刚才确实跟打了一架差不多,是凶到极致的性爱体验。
男人这种克制板正的性格,碰到和池琅做爱,总是无法控制力道,把柔韧性极佳的少爷像面团一样粗暴摆弄,钉着窄腰抵在墙上,不让他脚趾踩地,只能被动地遭受结合处的激烈抽插,插出的透明水液流了一腿根。池琅哭了,也可怜地求他,后半段呜呜咽咽地直抖,可惜还是被简峋掐着腰顶得无处可逃,甚至被男人捂住嘴巴不让叫出声。
简峋思及刚才做的事就眉心拧紧,仿若尝试把厚重的棉花塞进竹管口,极重、极艰难地压下心里那团来势汹汹的妄念……这是他隐藏在骨子里的执着,从不敢在平常拿出来,生怕吓着胆小的少爷。
简峋闭了闭眼,半晌平缓心绪,转身给光着屁股的少爷擦药。
“嗯……”池琅胸口剧烈起伏,简峋靠近时能听见他沙哑的喘息,两条长腿颤栗不停,泛粉的足趾绷住,一副狐狸洞被陌生人类挖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模样。
无法合拢的腿间有一处媚红显眼的地方,娇小的肉缝泛着湿湿的水光,显然在刚才的抠挖清洗之下又敏感绞紧,但因遭受了太多蹂躏而无法合上,漏出内里淫靡的颜色。简峋手里的药还是初夜时留下来的,视线在少爷的腿间停留了一秒,眼睫垂下,用沾着药膏的手探向少爷的股缝。
“呜!”池琅一震,艰难地往后缩了下,密布着情欲痕迹的长腿蜷缩得更厉害,湿透的眸子瑟缩地看他。
简峋视线一顿,眼睫微微掀动。
池琅的脸本来是雪白漂亮的,此刻下半张脸红红的,其上残留着男人的指印,仿佛在刚才被上了口枷,强行塞住利落的嘴,逼得他被人掐着腰冲撞,满脸泪痕。
简峋贴着穴口的手指一挤,破开了湿滑的穴肉,温柔而强势地摸向里面肿起来的地方,池琅显然还未从刚才的惊惧臣服中缓过神,两只手慌张地抓简峋的衣领,“嗯……”
手指触感滑腻得像摸进了热豆腐里,指尖缓慢揉开穴肉上的皱褶,把带进去的药细致涂开,当滑过被撞得发烫的敏感点,不小心弄得少爷脊背绷紧,双腿夹住了男人的手指。池琅埋在他的脖颈间,呼吸越来越急,被覆着老茧的粗糙手指擦得腰肢酥麻,内里隐隐湿得渗水。
简峋察觉到湿意,抽出来手指,指尖果然亮晶晶的。颈间的呼吸炙热无比,池琅断断续续地喘着,被折腾得不轻,难耐地磨蹭着麦色的皮肤,“简……”
下一秒,他咬住唇,慌张地偷瞄简峋,似乎在征询男人的意见。
简峋和他对视着,不解其意。
池琅犹豫地抬脸,贴着他的耳朵小声道:“……我能说话吗?”
这声跟蚊子哼一样,生怕被管教的饲主惩罚,服服帖帖地垂下了脑袋,被人揉耳朵捏尾巴。桀骜不驯的玩意儿一旦被管服了,做什么都要征求对方意见,参考前两次被人捂着嘴做爱,甚至自我理解为简峋不让他叫出声的时候,他就不能叫出声。
简峋:“……”
简峋:“可以,轻点声。”
池琅脊背陡然放松,被人强制兼具温柔方式管教得彻彻底底,埋在他的怀里被人继续上药。后穴的嫩肉不断啜吸着男人手指上的茧,酥麻的快意顺着脊柱往上涌,里面湿得更厉害,他只能用喘息和摩挲发泄着快感,贴着简峋的耳朵叫得黏糊湿热,“……简哥。”
“嗯……简哥……”
好好地上个药,简峋的耳朵被他舔得湿哒哒的。男人像抱着一只直往肩膀上蹿的漂亮狐狸,耳朵被人用小牙轻轻地磨,半晌“啪”地拍了下白花花的屁股。
“!”池琅瞬间不敢动,察觉到他攥着半边臀肉拉开,指尖捅得更深上药,身体僵硬到生怕又被人教育一顿。
爽是真的爽,但再来一次可能会死。
简峋擦完药把腿脚无力的少爷抱回大通铺,池琅还是僵硬地蜷缩着,甚至扒在他的胸口,眼珠子滴溜溜地瞅他,不敢睡,也不敢吱声。
简峋:“睡吧。”
闻言,池琅乖乖地闭上眼,不复先前折腾撩拨的模样,埋在他怀里安静入睡。
“……”
贴着胸口的呼吸逐渐平缓,简峋眸光微动,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定期管教一下,确实是有必要的。
池琅作死无数次,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玩脱了,悔得肠子发青。
简燕疑惑地看着他,“吃饭啊,发什么呆?”
池琅:“……”
今天是他最爱吃的板栗烧鸡,简峋每次都会用高压锅把板栗压得软烂香糯,不像别人家烧得干巴巴的,这盘汤汁彻底被炖了出来,充沛地裹住鸡块,入口清甜微辣,特别下饭。池琅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眼睛冒光地盯着烧鸡,然后伸出了手。
“哒哒”两根筷子碰撞着,雪白的爪子抖抖抖个没完,手掌使不上力,从尾椎到胳膊都宛如废人。
“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哒”
瞄准的烧鸡肉被夹到他碗里,麦色的手掌收了回去。
池琅:“……”
池琅低下头,像只偷鸡的土狐狸,叼住了鸡块,头一仰滑进嘴里。胳膊虽然废了,但他嘴还是好的,嘴巴被鸡块塞得鼓鼓囊囊的,不一会儿“噗”地吐出一块光秃秃的排骨,满足地长叹一声,“爽了!”
简燕:“?”
简峋给他又夹了块肉,池琅张开嘴,跟着筷子左右移动脑袋,“啊,往这里放,往这里放对,准一点,免得要擦嘴。”
简峋犹豫了一秒,精准投喂进他嘴里。
“你手断了啊?”简燕此生没见过被啃得如此干净的排骨,也没见过吃饭不长手要人喂的废物点心,满脸震惊,“还要我哥给你喂!”
简书杉慢慢地喝着简峋特意煮的补血猪肝汤,笑着看三角打擂台。
“手酸了不行吗?你又不干体力活,搬货就我一个人。”池琅嗤笑一声,心想:你那是没看到我身后,你哥一只手在桌上,另一只手还在下面给我揉腰呢。
哎哟哎哟,真舒服,帅哥给揉腰……舒服死了。再往下,摸摸屁股,屁股也酸……啧,这手太老实点。
池琅眉毛耷下,自己挪着屁股找位置给人揉,结果被简峋警告地一按尾椎,登时麻酥酥地溜了半边身子。他脸一热,贼心不死,光着的脚掌轻滑上简峋桌下的腿。
简燕:“少来,说得像我没帮你搬货一样。”
池琅不管她,馋嘴地看着板栗烧鸡,“光吃肉腻,想吃板栗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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