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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呜……!”池琅被亲得面红目赤,反扣在门板上的手指蜷曲着,抠入掌心又松开,随着男人细细密密的侵占,仿佛被人扒开了衣服又一丝不漏地从头摸到了脚,又像被人不进去而只用手操湿软的后穴,完全控制地拨弄着。
他费劲地挣了挣手腕,简峋力道如同铁箍,“咚”地按到了他的头顶,转而更深地吻着他的唇。八厘米的身高差不是踮脚就能弥补的,池琅腿软得发抖,偏偏被人桎梏得滑不下来,软绵绵地贴着门,仰头费劲地承欢。
每次以为自己要被放过了,下一秒又被人拖拽着陷入迷乱的深渊,亲得他无力反抗,只能急喘着被人抱在怀里。简峋的怀抱比什么都烫,烫得他几近融化,溺毙在其中。
耳后的小红痣被男人指腹的茧摸了又摸,重重地揉着,仿佛要将他那块吞进去一样凶狠,池琅被弄得瑟瑟发抖,眼底受惊地看着他。
“下次不要替我做决定,也不要自作主张。”简峋气息落在发烫的小红痣上,声音低得像在管教,“可以吗?”
池琅哆嗦道:“可……可以。”
闻言,男人极低的气压逐渐缓和下来。
简峋从他的口袋里摸出了戒指,不容拒绝且固执地给少爷软绵绵的手指戴上,手指穿插入指缝里,与他十指相扣。
接着,男人垂着眼,珍惜地吻上他无名指上的戒指,手指用力得仿佛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宝贝。
憋了许久的烦躁被轰然点爆,对方的安抚和承诺比什么都让他心动,但又莫名自责和愧疚。池琅眼眶不受控地发热,嘴唇动了动,沮丧道:“简哥,我要是……女人就好了,很多事情会很好解决。”
“别说傻话。”简峋撩开他的额发,吻了吻他湿湿的眼睛,非常温柔,“我们慢慢来,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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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要开始拉进度条了。
第182章
简峋的温柔总是让人心动得难以自持,池琅急躁不安时,会被他几句话安抚下来,仿佛只要跟着他的步调走,就无需担心那么多事。
池琅想想也是,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只要简峋一直喜欢他,他也一直喜欢着简峋,那就没什么大不了。总有一天,四周的人会慢慢接受他们的关系。
“简哥,你真好。”池琅脑袋埋到他的肩膀,拱了拱,把全部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我喜欢死你了。”
简峋摸了摸他的后背,顺便揉了一把狐狸毛,侧过脸亲了下他的耳朵。
无名指上的触感还残存着,池琅被他缠绵的细吻亲得心里发烧,明明也不是多羞人的事,可就是控制不住脸部的燥热,被手指上的茧从发尾滑到脖颈时,难耐地喘了一声,“简哥,我要是女人,早就给你生一堆孩子。”
简峋咬了咬狐狸耳朵,轻声警告,“别胡说。”
池琅被咬得“啊”了一声,蹦上来用腿缠住他的腰,被简峋配合地托住他的屁股,终于达到平视甚至略微俯视的程度。
池琅讨厌仰视,觉得脖子累还没气势,所以做爱的时候很喜欢骑乘姿势或被男人抱着弄,因为这样可以尽情欣赏简峋陷入情欲的脸,心里会有种“是自己让简哥很舒服”的施予快感。
少爷耻高气扬惯了,尊贵无比,从来都是往下看,做到一半被弄疼了还会翻脸无情。简峋已经习惯他的臭毛病,被狐狸蹬腿或破口大骂时,要么不说话,要么揪住狐狸脖子堵住嘴,把拧巴玩意儿干得心服口服。
池琅现在鼻尖位置比他还高一点,两只手环住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脸“吧唧”、“吧唧”一通乱亲,像只黏人的毛狐狸,亲了简峋一脸口水。
简峋被亲眼睛时不得不闭上,听到他在耳朵边气喘吁吁地道:“简哥,你粗暴的时候……好辣,我是个男人都他妈的受不了,要是个女人早完蛋。”
简峋:“……”
“我要是你,生气的时候就把池琅裤子扒了,不润滑就顶进去,把他顶得跪在床上,翘着屁股给你干。”池琅正心潮澎湃着,眼冒贼光,鬼心思一箩筐倒:“然后你就一边操他,一边抽他屁股,问他下次还听不听话,还乖不乖,不乖就把他往死里操。”
简峋:“……”
“啪!”简峋顺手抽了一下狐狸屁股。
手劲太大,狐狸“嗷”了一声,连滚带爬地往上蹿,脸蛋扭曲,“不是这么抽,这么抽屁股要肿!”
简峋看起来是故意的,摸了摸他发烫的屁股,神色平静地把人从身上撕下来,“小燕还在外面。”
言下之意,淫言浪语床上说,别抵着门板满嘴跑火车。
池琅挑起眉,压低声音,“平时你干我的时候,也没见你顾虑家里有人啊。”
简峋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忍住了。
“对了。”池琅抓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脑袋,“我听燕子说了,你会剪头,我这种能剪吗?”
简峋指尖滑入他的发丝,量了下长度,“可以。”
池琅嘟哝:“那你帮我剪吧,刚好省下理发的钱。”
“现在外面理发可贵了……”
一开门,门外抄作业的简燕哆嗦了一下,扒拉着卷子往包里塞。简峋径直出门找吴杨叔借理发的工具,池琅靠在门边,餍足地舔了舔唇,笑眯眯地道:“哟,作业还没抄完啊。”
简燕:“少说两句风凉话积德。”
池琅:“干嘛不去房间写?”
简燕:“光线不好,只够我妈看书。”
池琅:“开灯啊。”
简燕:“你出电费?”
池琅眉尖拧起,“嘶,你这话说的,像我吃白饭一样。”他一抬手,“哥明天就去给你买个台灯!”
简燕似笑非笑,“助播工资还没给我结吧?”
池琅转身:“……最近手头有点紧。”
简燕扑上去,一记锁喉,“拿钱来!现在都赚钱了还这么抠门!”
池琅:“咳、咳咳!才半个月,我都不知道怎么给你开工资。”
简燕:“说得像我们有财务一样。”
池琅:“简哥现在能搭把手,咱等有钱了再请不行吗?!”
简燕:“我看你就是抠门!”
一个燕子摆尾,一个狐狸打滚,两个人缠斗着挠来挠去,在简峋进门的那一秒还在撕扯。
简峋熟练地把两只小动物撕开,一只放在凳子上,一只拎去浴室。尾巴最大最蓬松的那只不忘从胳肢窝里探出脑袋,冲凳子上的做鬼脸,被麦色的手掌转过脸,才演出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模样。
简峋带他把头发弄湿,“要剪多短?”
池琅:“跟我刚来时差不多吧。”
简峋思索两秒便开始操作,池琅错愕地反问:“我都不记得了,你还记得?”
简峋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哦对!”池琅咧嘴笑了,两条腿扭得像麻花,屁股动来动去,“你那时候对我一见钟情~你喜欢我~”
简峋按住他的肩膀,“要剪歪了。”
池琅帅哥包袱有点重,连忙坐正。他见简峋套理发围布、剪头发的熟练程度,疑惑道:“简哥,你经常帮人剪头发?”
简峋:“当过学徒。”
池琅:“????”
简峋手指夹住他的发丝,一点一点地理好层次,“小时候找不到兼职,可以当学徒,那里招工给补贴。”
池琅:“……哦。”
简峋:“小燕头发长了,我会帮她修一下。”
池琅:“哦。”
简峋说这些事情时,总是显得轻描淡写,仿佛记忆里的那个人不是他,只是把生活变成了一种技能。现在想想,简峋很多会做的事都是兼职中学来的,不论做菜、做咖啡、打扫卫生、修饮水机还是理发,这些都融入他的骨子里,成为一种生活本能。
池琅无法想象他是怎么长到现在的,光看他肩膀、手臂上的疤痕,都能猜出来简峋那些年应该过得很不轻松。所以池琅每次做爱的时候喜欢拥抱他,下意识亲他的伤疤,像挤在窝里的小动物,和他互相舔舐着过往的伤口,把那些不愿多说的事情埋回记忆中。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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