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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评论区会有人问,但人设不是固定不变的,会随着时间有自己的特殊反应,所以池琅这种脸皮厚的不等于永远不会害羞。

第273章

池琅不知道这声音王寸是否能听见,但自己听得清清楚楚。

关于车震的记忆还烙印在脑海里,池琅看到他就心慌意乱,更别提憋着气跟人对峙许久,最后还是被简峋的动作残忍扒开平静表现,被迫回想起昨晚的事。

简峋的吻是粗暴而强势的,池琅后面许久没被碰,在车上毫无反抗能力地被按着干,整个人从清醒到失神,再从失神到被弄得大声哭叫。男人的撕咬隔着薄薄的衣服、贴着身体,沿后颈一路向下,在他身上留下异常精彩的痕迹。

池琅不是没看到,但只是装作没看到,一穿上衣服就少见的地把扣子系到顶端,不露半点肌肤。靠近侧颈的发尾下盖着一点皮肉,上面是草莓印的痕迹,简峋启唇,用比皮肤锋利坚硬的牙齿咬住,好似把昨夜的情欲痕迹连痛这块皮肉都衔着,逼得少爷两眼发红地直抽手腕。

池琅的鼻息早就乱了,此刻乱得不能再乱,喉结发出“吭哧”的急喘。

简峋进入过他的身体,也狠狠地在他里面折腾过,所以这种或暗示或明示的动作比什么都情色,代表着:即使他单方面想忘记,事实还是发生了,而且销魂蚀骨地承受了很久。

简峋拧住他手的力道很重,一只膝弯插进他双腿间,抵得严严实实、避无可避。池琅牙根越咬越紧,随着男人湿热的吻落在侧颈,两只耳朵红得像被火烧,耳后的小红痣愈发艳丽。

察觉到麦色手指在解领口扣子,池琅气息一滞,手腕抽得更厉害,身体挣扎得像条上岸的活鱼。隔板间被撞得发出“嘭”的闷响,盥洗台的水声断了一下,接着是靠近的脚步声。

“嗒。”

“嗒……嗒。”

池琅心脏拎起至最高点,喉结滚了滚,被男人火辣地叼住,捕猎般厮磨着。

池琅越慌,简峋反而看起来越镇定。随着少爷雪白的颈子露出来,他的手指下移,“啪嗒”扭开了隔间的锁。

“……!”池琅浑身紧绷,难以置信地睁大眼。

这是干什么?!

外面的脚步声忽然顿住,接着以压低细碎的声响飞速离去。

隔间外重归寂静。

“……”

池琅发麻的大脑还没回神,就见简峋再次“啪嗒”锁上了门,意料之中的模样。

“……你干什么?”池琅暴起一股力,抽手狠揪住男人的领子,“被他看见怎么办?!”

简峋:“不会。”

池琅气急败坏,“你怎么就”

下一秒,池琅忽然反应过来,王寸确实不会看到。

正常人好奇过来是偷偷摸摸的,听到门要开了,第一反应肯定是跑路,以防被人撞个正着。简峋就是抓住他这个心理,反而把他吓了出去。

“那……”池琅高涨的气焰像被水浇灭,硬着头皮道:“那也不能……”

麦色手掌包住他的手背,把池琅揪住的领子也一同攥住,简峋鼻息和他近在咫尺,深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声音冷冷的。

“理论上,你不应该想逃。”

池琅一愣。

简峋:“你说要做我的情人。”

池琅:“我……”

简峋:“说我可以对你做任何想做的事。”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想做的事,我也不限制你和别人的关系。”】

这些确实是他说的话,而且是连互相不限制的前提都说好了的……抛却一切自尊的模样。

王寸是知道他们俩关系的,然而池琅刚才那些装不认识、离去、恼怒显然与自己的承诺背道而驰。

简峋握着他手的力道如同铁箍,池琅看着他,脸色忽红忽白,嘴唇微张着说不出话。

这不就是典型卖了,但又没卖彻底,还倒打一耙。

“……”

池琅像被人狠抽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却又不甘心跟他解释自己拧巴的情绪,落到简峋眼里便成了对自己这个人无声的抗拒。

简峋眸光微黯,手背绷紧,抓着池琅的手松开自己领口。

下一秒,他转身开门出去了。

王寸站在展台,远远地就看到卫生间有人走出来,提着包迎上去,“简总,还看吗?”

简峋:“走吧。”

王寸半点不敢提自己刚才好奇心发作的事,三两步跟上他的步伐。走在前面的上司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身的气息冷嗖嗖的,王寸随之疑惑地拧起了眉。

卫生间盥洗台前。

水流哗啦啦地放着,池琅手搁在感应龙头下,神情愣愣的。

仔细想想,他让简峋产生这种问题也很正常他对简峋的态度一直很不稳定,要么就是逃避甩脸子,要么就是破罐子破摔说要做情人,等到同意做了情人,第二天在别人面前又装作不认识,身体也表现得很抗拒简峋的触碰。

反正就是好处他都占了,除了肉体,该付出的也没怎么付出,连没皮没脸没自尊的模样都扮演不好。难怪简峋会不高兴。

池琅垂着脸,捧起一抔水狠狠地泼到脸上,额前的发丝被弄得湿透,黏在眼皮和额角,发丝上的水珠滴滴答答地溅落在盥洗台。他的手掌握紧成拳,抵着台面绷得发白,直到心脏的抽痛感一阵阵上涌,才颤抖地喘出一口气。

“……妈的。”

每次碰上简峋,他的大脑就像人拿着锤子狠狠地砸,砸得神经都陷落下去,扭成抽插的麻花,方寸大乱。

想触碰又怕触碰过度,想保持清醒又不断沉沦,答应了那么没自尊的条件,却又……无法抛弃全部的自尊,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两人现在的关系,也难以适应这样的关系转变。

那五年里,他好像迷失了一切,包括他自己。

第274章

池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回去的,司机送自己到池家后就离开了。一进门,池恒应该没下班,池宗源可能又入住护理院的VIP房调养,所有的房间门都是紧闭的。

偌大个池家忽然看起来空荡荡的,一共二层楼的别墅摆设、家具高档至极,却冷得让人心悸。

池宗源最在意的是Vyach,昨晚两人大吵了一架,就算他还在家里,池琅也不知道该怎么再次和他面对面说话。池鎏朝最近出国办事不在家,也省得见面和他找茬。池恒或许会考虑他的感受,但比起他的感受,池家的生死存亡更重要。

他现在就像个砝码,被人推着压上了天平,在所有人注目的视线里,费尽全力地压下这边的重量,换得对面等价的筹码。

像池宗源这种生意人,做多了连自己的儿子都可以卖,池琅早就心灰意冷也习以为常,心脏麻木异常。然而这些的前提都是他没再碰到那个人,一旦碰到了,心脏就像被瞬间激活,开始有了痛觉。

池琅慢吞吞地换上鞋,头发和衣服领口都沾着水,湿漉漉的,发丝更是显得格外凌乱,两只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像在外面受挫的丧家犬。

一双拖鞋猝然停在他面前,中老年妇人恰好抱着一大团被褥从他屋里出来,双眼微睁。

“……小琅?”

池琅愣了愣,抬起脸看过去。

张华红以前在他出去旅游回来前,习惯性给他晒被子、换新被子。在阳光下晒了很久的被子仿佛包裹住日光温度,在他钻进去睡觉时,便像在阳光堆里打了个盹,舒服得骨头都化开来。

那个时候,他意识中才能接收到一点……回家的感觉。

张华红已经五年没见他,最多在视频里看看他,一时间红了眼,手忙脚乱地把被子摞到沙发上,“小,小琅啊……”

话音刚落,池琅已经抱住她。

已经长成年轻男人的池琅深深地埋进了老妇人的怀抱里,鼻息急促地喘着,仿佛有无尽的情绪翻涌上来,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彻底闸口崩断,随时可能汹涌地发泄出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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