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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琅一愣。
简峋埋在他的脖颈间,低声道:“我知道……你中午也约了别人。”
池琅两只眼睛微微睁大,水汽朦胧,大脑有些转不过来。
简峋抿了抿唇。
池琅中午来来回回跑,他早就看出有点不对劲。这人平日里吃饭最坐得住,哪有动不动就消失,一消失就十几分钟的。
简峋都看在眼里,数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只是安静地跟他吃完这顿饭。
“因为我也想跟你吃一顿饭。”
简峋抬起脸,抚摸上他的面庞,眸光专注,“……相遇后,我就想和你吃每一顿饭。”
一年了,他们错过了太多时光,以前很平常的事情,放在现在都异常珍贵。
“……”池琅嘴唇微动,刹那间心都化了。
池琅眼眶通红,“那,那你那么生气……”
简峋垂下眼,睫毛一颤一颤,“池琅,我也会吃醋的。”
池琅:“……”
简峋声线艰难,“我也会……不高兴。”
见池琅呆愣着,他眉心紧了紧,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情,格外颓败,“……我不喜欢你给别人一样的东西。”
咚。池琅心跳漏了一拍。
“即使我去克制……”简峋声音很低,甚至越来越低,“但我还是希望,是你眼里的唯一。”
【“我不想听。”】
【“昨晚已经说过了。”】
所以他选择了不听,不去看,不去想那么多。可所有的克制在看到玫瑰花时,如同憋久的气球,终于爆炸了。
……他不光生池琅的气,也生自己的气。破天荒不管不顾地耍了小性子,但又拉不下脸去找对方,只能打开阳台等池琅过来,甚至担心他怕黑、像上回一样撞到腿,还开了一盏夜灯。
谁想,却等到了一只醉醺醺的小狐狸,还是从正门进来的。
“……”池琅呆呆地看着他,偏棕的眸子含着水光,衬着白里透红的面颊,异常可爱。
简峋喉咙滚了滚,隐忍地吻他的嘴唇,缓解心跳,“但我也有不知道的事。你刚才说抑郁症,是怎么回事?”
这事从刚才憋到现在,原本怕池琅被反问就不愿再说,便一直静静地听着,谁想这人越说越远。男人的任何气恼、急躁的情绪在得知这事时,早就被抛之脑后,毕竟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少爷重要。
池琅看着他,还是神情呆呆的,没说话。
简峋试图放轻语气:“你说五年里患了抑郁症,到底是什么”
湿软的嘴唇蓦地堵住他的唇,那只狐狸崽子疯狂地扑进他的怀里,眼泪失了控地往下流,嘴唇哆嗦,“可……可你还恭喜我订婚!”
简峋:“……”
喝醉的池琅总会选择性掠过不想回答的事,说完便越哭越大声,整张脸涨得通红,“你知不知道,我真的……真的很伤心……”
简峋沉默地看着他。
池琅满脑子都是这事,从一开始就装着这事,偏偏总是找不到机会问。毕竟能把简峋哄好才是最重要的,哪里顾得上自己的小情绪。
可这件事自从发生起,他就如鲠在喉,险些发疯。别人看他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信息,但只有张华红知道他好几个晚上坐客厅想事情,一动不动。
他很想哭,早就想哭了。哪有“恭喜”喜欢的人订婚的,这得有多心灰意冷,才会给予这样的回复。然后他就开始反省自己,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好像哪里做得都不对,整个人小心翼翼,生怕一把简峋惹生气就更难哄了。
原本勇敢的他,也变得畏首畏尾起来。
说着,池琅用脸贴着简峋的手,眼底满是水光,气息颤抖,“简哥……你怎么可以恭喜我订婚呢?”
简峋轻吸一口气,艰难地闭了闭眼。
池琅:“你好久没操我……你不喜欢我了,我失去魅力了。”
即使面上再热烈,这些事还是埋在他的心底,甚至越埋越深,成为一个定时炸弹。
池琅越说越想说,下一秒,头皮一刺痛,被人攥着后脑发丝扬起脸,眼眶湿红。
简峋眼神狠厉,一字一顿。
“我永远不会恭喜你跟别人订婚。”
池琅一呆,茫然地看着他,“那……那……”
简峋深黑的眸光落进他的眼里,“不知你从哪听来的,但我从未恭喜过你订婚。”
池琅一激灵,整个人从神经麻到了身体,一时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还有。”简峋掀起眼,看着他慢慢地道:“现在,把裤子脱掉。”
池琅心跳得越来越快,耳膜处“嗡嗡”的宛如轰鸣,整张脸腾得赤红。
【“你好久没操我……你不喜欢我了,我失去魅力了。”】
简峋的下身抵在他的腿间,随着贴上的动作,硬得不能再硬滚烫器物抵住濡湿的布料,难以忽视形状,甚至隔着布料含了点进去。
简峋触上他耳根的小红痣,舔掉上面的汗珠,声音低磁。
“池琅,我要操你。”
.
简哥被老婆狠狠地可爱到(x
所以是“要”。不是“想”,更不是征求意见。他哥就是要在这张床上,操坏一只醉后闯进窝里的小狐狸。
其实从314章吵架后,两个人心底深处都没有真正地放弃对方,甚至还为彼此留了一扇很容易推开的门。
第359章
如同命令一般的言语,反而是最刺激池琅肾上腺素的。
池琅半边身子都酥了,眼睛慢慢地睁大,一错不错地看着简峋。
男人面容英俊,浅麦色的肌肤在灯下笼着细微光亮,暴露出额间隐忍的薄汗。
经历了刚才的热吻,两个人衣衫不整,简峋的睡衣被他扯得松散,露出喉结到胸口的肌肤,饱满的胸肌裹在布料里,阴影顺着蜿蜒的肌肉曲线往里钻,依稀可以窥见其下的爆发力。
池琅衬衫挂在肩上,雪白的颈子已经被烙上粗暴的吻痕和咬痕,呼吸随着对视越来越急,“呜……”
简峋……说要操他。
粉色染上肌肤,池琅原本就在发烫的身体像被点燃药物的引线,“噌”地滚烫,情热一下又一下地鞭打着下腹,噼里啪啦的。
简峋垂首亲吻上他的额头,“嗯?”
“……!”池琅狐狸耳朵一抖,面颊晕红地胡乱解着裤腰带,结巴道:“我脱,我脱……”
他穿的还是和简峋吃饭的那套,没找机会换下来,现在反而像两人刚吃完饭便迫不及待地上床。任由男人把少爷精心搭配的衣服一件件剥下来,露出雪白敏感的肌肤,然后再肆意地玩弄。
“啪嚓!”裤腰带就像在跟他作对,往日里怎么都好脱,此刻不是刮到皮料,就是卡住了扣槽。池琅急得鼻尖冒汗,喉结不断滚动着,被简峋细密地顺着额头往下亲。
若不是抵着他股缝的器物硬得像烙铁,光看脸,还真以为男人一点都不急。池琅被烫得双腿蜷曲,想缩腿又夹不住,颤巍巍地被人挤在床头和紧实的身体间,喘息堵在喉咙口,呜咽般溢出,“简哥……简哥……”
他受不了简峋这么慢条斯理地吃自己。昨夜的放置也是这样,好似不紧不慢的,掌控一切,池琅急得下腹如火烧,只想坐在他的腰上自己动,把那根粗壮的东西吞进来上上下下。
然而在简峋的床上,只能按他的节奏来。
浅麦色的手掌逮住他汗津津的爪子,指骨带着屈起,“啪嗒”一扭,腰带终于松开。池琅魂都被辣飞了,三下五除二蹬掉长裤和内裤,吐出的气息有些湿绵,脑袋晕乎乎的,眼睛却盯着男人,满是紧张和渴望,“简哥……”
简峋奖励地亲了下他的鼻尖,池琅喉结滚了滚,爪子已经握住男人的手,急切地吻他掌心,“我好想你,你终于愿意操……”
“自己弄湿。”男人无情地抽出手。
池琅:“……”
什么……叫自己弄湿?
简峋眸底意味深长,看得池琅心脏“砰咚”直跳。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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