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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琅:“……哦!”

见池琅那副音转了八个调的恍然大悟的模样,简峋就知道他肯定自己都忘了这事,蹙眉帮他按着棉签:“下次也要注意点。”

池琅:“妈的,肯定是池鎏朝!”

简峋:“不一定。”

池琅:“?”

简峋沉默片刻,思忖道:“按他的胆量,不一定能做出来这事。”

池琅:“为什么?他当年都让郑浩给我下药的!”

简峋:“你当时差点被抓是因为毒品。”

池琅:“……”

池琅脑子一转,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说……”

简峋:“如果他真的下手有那么狠,可以让郑浩下毒品,可他只是使用了诱导性的方式,最后是郑浩选择了催情药下给你的。这一点就说明,他本身是明哲保身型,胆量有限。”

池琅想想有理,“那这个药……”

“我再查查。”简峋见他血止住了,轻轻地拿下棉签,“先别打草惊蛇。”

池琅:“行。”

唉,有老公感觉还是不一样。池琅美滋滋地心想,还是简哥靠谱,现在不用动脑子都有安全感。

等验血结果还要有一会儿,池琅无聊地起身晃了晃,简峋跟在他身后。这一层主要是化验室和休息室,这里的休息室一半是给儿童的游乐设施,一半是图书室和座位,现在人很少。

池琅走到墙边,忽然顿住步伐。

墙上贴了很多留言纸条,大多都是病人的祝福和愿望,有的写了名字,但大部分都没写。或许因为这间医院开了很多年,这片区也没有人及时清理,一张又一张的纸条挤在一起,满满当当的,让人看不过来。

[希望身体健康,医药费足够。]

[wish……]

[love to Eric,marry to him]

[啊啊啊好想回家啊!]

……

一张又一张,有的是抱怨,有的是幸福,但字迹都很认真。透过这些纸条,他仿佛能看到对面一笔一划写下文字的模样,希冀着好运到来。

简峋看他笑了起来,问道:“怎么了?”

池琅翻了翻墙上纸条,想起来今天是12月22日……也不知道是命运给他的回馈,还是试图通过这些告诉他什么,但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的那一天。

但现在,他已经不是孤身一个人了,并且实现了那个没写出来的,却藏在心底深处的微小愿望。

“有个夜晚,我睡得很好。”池琅眼底沉淀着微光,回忆道:“说来也怪,总感觉很多人在告诉我……不要怕,一切总会过去的。”

果然,五年后,一切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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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第一年》里大家参与的纸条墙吗?丢评论区了,来回顾过去吧。

第372章

闻言,简峋视线定在他背后。

池琅现在回忆,似乎还能清晰地记得那些纸条上写着什么。或许因为那是他最浑浑噩噩时少见的一抹光,短暂地缓解了他的伤势,让他破天荒地停驻休息了一下。

人越是受过伤,越容易记住帮助过他的人和事。池琅拿起桌上的便利贴,执笔思索片刻,写下两行字,一行中文,一行英文。

[可以短暂地休息,但不要停下。人生是最难预料的,也许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有人在坚定地走向你。take a short break, but don't stop. Life is the most unpredictable. Maybe someone is coming to you firmly when you don't know.]

写完,他放下笔,将便利贴贴在相对显眼的中心位置。

夜晚的医院休息室人不多,几乎没人注意他的动作,但池琅就像完成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慢慢地,如释重负地转头道:“简……”

男人搂住他的腰身,面颊贴在他的侧脸,低吸了一口气。

池琅一愣。

简峋的体温比他高许多,池琅被经年累月的自我催眠遗忘了自己还是个病人,但只有与他相触时,才恍惚间想起,其实他的心里还有一处空荡荡的,缺少一个人的填满和拥抱。

池琅眼皮发热,抬手覆住他的手背,脸蛋轻轻地蹭了下男人的面颊。简峋肯定多少猜出来这事跟抑郁症有关,但之前承诺过会给他时间想清楚,便没有多问,怕池琅回忆得心里难受。

但他无论如何都会给予池琅拥抱。

“简哥……”池琅侧过脸,依赖地蹭过他的唇角,“那五年,我好想你的。”

简峋:“嗯。”

池琅:“你想不想我啊?”

这话等于明知故问,但他就想问,通过这些细枝末节的点确认安全感。

“想。”简峋回吻了下他的嘴唇,“很想。”

池琅笑了,“有多想?”

简峋:“每天都想。”

池琅:“那还是我更想你一点,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

简峋咬了下少爷的唇珠,力道不准,气息湿润,“想要你。”

池琅:“……”

这话听得他腿一软,脸颊燥热。明知道简峋没有往那个方向说的意思,但他就受不住男人这么贴着他的嘴唇、耳朵说这种情话,听得心里又酥又痒。

池琅喉结滚了两下,半天憋出一句,“想要就……要呗。”

简峋捏了捏他的腰,松手,“回去再要。”

池琅:“……”

池琅:“……………………”

妈的……!他是不是无意间把简峋想太正人君子了!

拖着简峋又去查了下手掌伤口的愈合程度,再从医院走出来时,池琅整个人还是懵的。简峋拿着验血结果,眉头蹙紧。

“这不是昨晚才吃的吗,怎么就查不出来了?”池琅没忍住,凑头过去看,“难道药效一点都不会残留,明明都能看出来我前几天吃安眠……”

话卡在喉咙里,因为简峋扫了他一眼。

池琅嘴巴张了张,然后乖乖地闭上嘴。

这一通检查不光没查出来池琅昨晚被下了催情药,反而把他老底都抖出来了身体各方面指标都不太健康,过往滥用安眠药的后遗症还在,近期疑似还服用了安眠药。简峋当下就冷了脸,关起门跟医生聊了一会儿,才拿着化验结果出来。

外面扒门的狐狸崽子急得不行,“咚咚咚”的差点把门挠穿。简峋一出来他还没来得及躲,就被人拎起后颈提走,吓得他噤声,一双圆溜溜的漂亮眼睛直瞅男人。

“这种药应该是会随着汗液等体液排出挥发,能起到一定催情效果,但效果并非强力型,便不会在你体内停留太久。”简峋分析道:“一是可能他原先想着点到即止。”

池琅惊了,“怎么可能?我昨晚那么骚,肯定不是我的错!”

简峋没接他的话,而是继续道:“二是可能他怕被发现、留证据,便特意选了这种药。”

池琅舒坦了:“对,这个可能性大。”

简峋:“下药的人不想被你发现,感觉更不可能是池鎏朝。”

池琅想了想,忽然明白过来简峋的意思:池琅已经知道池鎏朝在英国,还知道他在阻挠自己退婚。池鎏朝等于一个明面上的活靶子,池琅若出了事,肯定第一个怀疑他,那岂不是跟这药物的挥发特性自我矛盾了吗?

而且看池鎏朝那副鸡贼样……池琅寻思着,这人再蠢也没有知法犯法到这种程度吧。

池琅:“那接下来……”

简峋收起化验结果,“我往下查,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池琅:“好。”

简峋话锋一转,“不准再吃安眠药。”

池琅噎住,接着,咕哝道:“也就吃了……一点。”

简峋:“吃安眠药不好。”

狐狸崽子哼哼唧唧,大尾巴扭成麻花,“……不吃睡不着。”

简峋:“能睡着。”

池琅:“怎么睡着?”

简峋:“我陪你睡。”

池琅:“……”

池琅见他不假思索就这么说,更为脸热,恨不得贴在男人的胳膊上,用大尾巴缠住他,“你睡你家,还成天跟我睡啊?”

简峋看了他一眼,满眼写着“明知故问”。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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