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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大盘设定是户市,以现实为基础但不完全参照现实,所以有对应的特殊设定,无需纠结哈。所有与现实的不同都是文中设定,以文为准。
第402章
简峋话一说出,众人大为震惊。
以邵云为首的董事直接看傻了眼,从简峋52%的股份操作开始,事态就超出了他们的控制,反而被简峋利用,成了助推离职的工具。
岱辰霖在这场面不敢说话,看着简峋的眼底闪烁着敬佩与向往。简峋就是他最想成为的那种人。
邵芸一张脸忽红忽白,原先的那口气堵在喉咙口,梗塞得她呼吸困难。被众人踢出去和众人挽留他主动辞职完全是两码事,她想看的棒打落水狗剧情没看到,反而被人回击了一巴掌,脸皮火辣辣的。
“……不行啊!”郑董事上前,“总经理,公司都是珍惜人才的,您现在离开太可惜了!”
王董事附和:“对啊!Zoemax是您花心血带出来的,现在成果都唾手可得了,您要辞职算怎么回事啊!”
“是啊!”
“简总,我们很尊敬您的,您再慎重考虑一下吧。”
尊敬,总经理,珍惜人才……在商界混迹的人,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些人现在的嘴脸与刚才完全判若两人。
简峋面色毫无波动,只是看着岱鸿云。
辞职的事得经由他首肯,其他人说什么都没用。
郑董事着急地看向岱鸿云,“岱总,您也劝劝简总,若对待遇不满意,我们还可以再谈嘛!两位好歹是父子,不至于……”
嘈杂的声响入不了岱鸿云的耳朵,他只是定定地看着简峋,眸底掀起一丝涟漪。
眼前的人很明显是他的血脉,也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可惜五年都没磨去一点野性,在最后直接凶狠地撕开锁链,反扑而上。
野性难驯。
岱鸿云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知道了。”
郑董事等人大惊失色,“岱总……”
岱鸿云看向身侧,“张览。”
秘书熟知他性格,马上拿起简峋的辞职信,“董事会受理该辞呈,我会加快办理手续的。”
岱鸿云淡淡地道:“年底了。”
秘书:“我下午就把基础流程走完。”
四下皆惊,按理说总经理辞职还有交接工作等一系列流程,绝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几日内解决的,可见岱鸿云意思,似乎准备加速所有审批流程,确保简峋尽快正式离职。
……竟然做到这种地步!
郑董事不死心地低语:“岱总,我们哥几个都是跟您一起闯的,说句良心话,简总好歹是您儿子。”
“儿子?”岱鸿云似笑非笑:“你可知道,他是以职业经理人的身份被聘请的。”
余光里,简峋关闭手机静音,面无表情地将手机放进口袋。身侧王寸正收拾一桌备用材料。
“……!”邵芸露出错愕的神情。
郑董事等人傻了眼:“他,他难道不是……”
秘书张览解释道:“简总作为职业经理人早已签订协议,不享有固定工资,只随着业绩增长,每年增加相应的股权。”
从第一年的一无所有,到现在14%的股权。
明码标价,商人交易。他想让某些人做儿子,某些人可不想把他当父亲。
临近跨年,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唯独这片工作区域还静悄悄的,每个人都在等待着提前下班,迎接2022年。
而邵芸突然召开董事会,就是想打简峋一个猝手不及。一开始市值涨幅未达20倍,简峋若被董事会踢出局,也等于对赌失败,所以他将底牌在最后打出,逆风翻盘,等市值飙升至20倍后,自行离职。
盯着窗外许久,听到开门的声音,岱鸿云视线才从窗外收回。
年轻男人停在桌子前,身形挺拔,高挑英俊,长得和他很像。
然而他俩的性格本源却有着明显不同。简峋最初在他眼里良善得过分,似乎对什么都下不了狠手,也无法亲手斩断那层毫无关系的血缘,简直软弱至极。
可相处久了,他才发现简峋并非是软弱的脾气,反而远超常人的固执、坚韧,能完成任何难如登天的工作任务,也能在内外部重压之下坐稳总经理位置。连面对生死问题,都面色如常。
这样一个人……感情则是他唯一的软肋。
岱鸿云自认对感情看得很清,始终用理性掌控着一切,对于他这副模样非常不喜,可简峋有自己的处事风格,岱鸿云用尽了办法,也无法改变他分毫,反而会受他的节奏影响。
他太像简书杉了。
那个女人也是看起来脾气很好,却总以一种四两拨千斤的方式让他吃瘪,然后笑眯眯地问反问“怎么了”。
岱鸿云不是没有过年少轻狂,二十岁出头时冷冰冰的,心底最为厌恶她这副模样明明是个乡下的小土丫头,没有考虑过配不配,眼里写满了喜欢他,却成天摆出一副恬静淡然的样子。
年少的岱鸿云试过用恶劣的言行对待她,她却始终慢半拍,未曾被他激怒半点,依旧做着自己想做的事,追着想追的人。时间越久,岱鸿云火气越盛,终有一日在她面前彻底撕下贵公子的矜贵面具,暴露出骨子里的攻击性,发泄出所有恶毒言语。
他是家道中落的富家子弟,却依旧保有着落魄前的骄傲和矜贵,站在一堆小镇乡下人中间,鹤立鸡群,简书杉对他一见钟情便是因为他的好皮相和骨子里的气质,岱鸿云对此深以为然。见眼前的简书杉被他的火气震慑住,眨巴着眼听他抱怨,他心里忽地生出报复的快意。
这是他第一次情绪彻底失控,等他咆哮发泄完了,脸色倏然难看起来。他家本为海外富豪,因接受检查而来到这穷乡僻壤暂时搁脚,午夜梦回被巨大的落差惊醒,回忆起万贯家财被收缴、家宅难回,过往相交甚密的亲戚对其如避蛇蝎的日子,他的火气隐忍了太久,此刻对着这个小土丫头一通发泄,将心底负面的自己暴露得彻彻底底。
僵持之下,岱鸿云整齐的衣衫也凌乱不堪,他拳头紧了又紧,强行恢复到冰冷疏离,转身离去。
谁料第二天,那个人还是准时出现在他家门口,穿着土气却干净的老式套装,扶着二八大杠自行车,慢吞吞地跟在他后面,问他脚伤了要不要坐下,她可以载他去镇子里的图书馆,或者去别的地方透透气。
过往肃冷俊美的公子哥狼狈不堪,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冷着脸不想跟她说话。她将车放回家,就在后面跟着,任由前面那只倔脾气的驴跟她犟了二里地,温声细语地给了数个台阶下,才又去村长那边借了辆好载人的车,把山头的人带下来。
你都不会生气吗。他忍无可忍地问。
天气很好啊,为什么要生气。她笑眯眯的,纤细的身子蹬自行车蹬得很吃力,却依旧固执地把他带去图书馆溜了一圈,散了会儿心,再把他送回去。
怪人。岱少爷冷着脸下车。
他有时无法描述自己跟简书杉的相处模式,等到多年后,回忆起来还觉得十分之神奇。对方宽容得像海,无边无际,不见深浅,使得他每次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劲,有气无处发,最后慢慢地陷了进去。
但比起爱情,他的家族更重要,岱鸿云在理智失控一段时间后重新抓住了本能,选择离开那座小镇,结束这段感情。
他向来如此干脆,若做了决定,就不再反悔。
简峋这点像他……但又不像他。
“你如果走了,我把财产给谁继承?”岱鸿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简峋微微蹙起眉头。
岱鸿云起身,慢条斯理的,“二十倍的市值、五年,比我预想中要快很多。你现在走了,甘心吗?”
闻言,简峋眉头蹙得更紧。
岱鸿云走到他面前,停下,“我问你甘心吗?”
“你不会放心把财产给人继承,会一直掌管公司到死。”简峋冷不丁道。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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