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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当初同明州在上华天的相遇般,他或许是第一眼就对这小鱼起了占有之心,所以才会在之后的寿宴上,明目张胆将明州从上华天带回魔族。
他禁欲几千年,将明州带回来后,自己都没有犹豫片刻,便直接将明州翻来覆去睡了又睡,最后还把明州给睡怀孕了。
他一直惦念着明州,此时若是放着明州不管,他还不如在天劫中灰飞烟灭算了。
宗枭也脱了外袍跟鞋,同他一起进入池子里。
他还未过去占便宜,明州反倒自己送上门,主动来到宗枭身边,疑惑地伸手摸到了宗枭的大腿处。
宗枭:“......”他拧眉,低声道:“明州。”
“你怎么,没有尾巴?”明州疑惑地问他,“你的尾巴呢?”
宗枭深深叹了口气,将他胡乱在宗枭身上点火的手给抓住,既是对着明州说,更是对着自己说一般,“你以后,不能在旁人那喝酒。”
明州眼神无辜地看着宗枭好一会儿。
喝了酒以后,这小鱼的反应好像都变得迟钝了。
小脑袋瓜还在想,这人的尾巴去哪儿了,他像是没看见,就不死心般,又问了一遍,“你的尾巴去哪儿了啊?”
宗枭才不管什么尾巴不尾巴,他倒是扣着明州的手腕,还对着他极其严肃道:“方才同你说的话有没有听见,以后不能跟旁人喝酒,听懂了没?”
他从前个子就比明州高,经历天劫以后,竟又比当初还高一些,如今明州才到他胸口,宗枭一沉下声,天生就带着叫人不敢抗拒的气场。
明州显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愣住了,他喝了酒后,一直处在迷糊的状态下,被这样猝不及防严厉一问,哪怕是迷糊的状态,竟立马就想到了宗枭。
想到不好的回忆后,让明州突然变得难过,他眼眶逐渐变红,但好在没有掉眼泪,只是用很委屈的语气道:“你好凶。”
宗枭跟应激一般,立马松开明州的手腕,弓着身子低着头,有些焦急地同他解释,“没有!我没有凶你,我只是......”
“那你给我看看尾巴。”
明州又说了一遍,宗枭戛然而止,僵在原地,随后重重叹气。
明州那双漂亮清澈,还很无辜可怜的眼睛一直盯着对方的脸。
宗枭实在没办法拒绝,他心想,只怕今日不让这小鱼看见,他在酒醒之前便一直要钻牛角,没看见会一直闹。
宗枭盯着明州的脸看了刹那,最后败下阵来。
他妥协了。
宗枭抬手,捻了个结界,隐藏了气息,他轻轻捏了捏的耳垂,“真是怕了你了。”
宗枭历经天劫后化为龙。
当初他的鳞片是黑色的,如今颜色倒是没变,但鳞片却变得更加坚硬,也更加大,体型亦是如此,哪怕担心这池子太小,有意控制着,但露出的龙尾,也几乎要将池子给占据满。
明州直接坐在了对方的尾巴上,他愣愣地看着黑色的鳞片,呆滞了好一会儿。
“满意了吗?”宗枭柔声问他。
明州抬头看着宗枭的脸,随后伸手,直接握住了天劫后,化龙成功时而长出的角。
宗枭:“??!!”这一处如今就是宗枭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比碰尾巴,还让宗枭欲望来的更快。
明州的手又小又软,握着刚刚好,几年未曾亲密,几乎瞬间就将宗枭给握硬了。
宗枭惊慌看着他,明州的脸上已经开始浮现出醉酒后的酡红,他对着宗枭,说出了一句更加炸裂的话。
“你其实......你是宗枭吧?”
宗枭那么大一条龙,竟因为明州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第109章 三年后的真正相见(必看)
他的角被明州抓在手心里,宗枭是动也不敢动一下。
他并未完全化为原身,还刻意控制着体型,却仍然盘旋在水底,脸还是伪装后的阿悔。
本想着明州一直闹着说要看尾巴,宗枭舍不得见他失望难过,又想着明州醉了酒,给他瞧一瞧也无妨,早些将他哄好带回屋内休息,结果谁想到明州胆子竟这般大,居然还抓着宗枭头上的角不肯松。
敏感的位置被他握住,宗枭身体宛如过电般,心尖都在发颤。
明州白皙的脸颊上有着酡红,眼神有些迷茫跟迟钝,漂亮中带着些娇憨,若不是口中说出的那句,“你其实是宗枭吧?”
宗枭一定会忍不住凑过去亲他。
但这句话叫宗枭不敢轻举妄动,谁料明州抓自己角的力道一个没控制住,抓得宗枭皱紧了眉头。
“听话,先松开,好不好?”宗枭好声好气同他商量。
但喝了酒的明州,完全不似平日里那般温驯乖巧,不仅孩子气,还越是叫他别做什么,就偏要做什么。
这漂亮的大尾巴与宗枭的尾巴紧紧贴在一起,宗枭心想,明州这哪是鲛尾,这怕是他的反骨才对。
“不......”
额头上的角又不像鳞片那般坚硬,他这样一攥在手心里也不是个办法,宗枭便微微用了点力气,掰开他的掌心。
刚得到“自由”没一会儿,就眼见着明州的双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宗枭突然想起了在房里睡着的临溪,这孩子三岁多了,这般小,都不会因为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便掉眼泪。
反倒是已经生过孩子的明州,竟这般娇气,不过是不想他再摸了,想哄着他回房,又没凶,又没吼,就只是不让他摸了,明州眼眶里开始泛起泪花。
明州的眼泪对于宗枭来说并不陌生,有时想想同明州在魔族的那段日子,他没见过明州的笑容,反倒对明州的眼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从前没少见,宗枭却从来不在意。
反倒是嫌弃明州的娇气跟懦弱,任由明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受伤未愈的心肺也因为灼烧感而呛咳起来时,宗枭也视而不见般。
他看清自己内心的渴求后,后悔了。
如今不过看见他眼眶泛红,就一阵慌乱,还当是三年前,“别哭,等会儿又要咳了。”
他忘了明州经过这些年的休养,已经不像从前般,情绪波动太大都会牵连未愈的心肺,而咳嗽不止。
宗枭抓住明州的手,慌张地哄:“你想摸就一直摸,行吗?”
很难想象这番话会是魔尊宗枭口中说出来的,但他除了这般低声下气,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从前做过太多错事,欺负小鱼,让他伤了心。
但其实想想,明州又做错了什么?
他只是南海鲛族的一条鲛人,按照鲛人族的年龄计算方式,三百多岁的明州甚至不能成亲,更别提诞育小鱼崽。
他修为也不高,只是最寻常不过的一条小鲛人,天真又懵懂,不过是在长老的带领下,到上华天为鲛人族的云笈长老庆生。
什么仙魔恩怨,什么权利争夺,明州从前都没踏出过南海,他根本什么都不懂。
临溪是孩子,明州又何尝不是孩子。
宗枭一想到自己才从前做的混账事,就越心疼明州,平日里宗枭都小心翼翼,连同他说句话都要斟酌一下,就怕自己一时嘴快,或是性子恶劣,说出让明州不高兴的话。
而此时,明州再次因为自己而要掉眼泪。
别说是想摸一摸龙角,就是明州开口,要宗枭割下来给自己,宗枭只怕都不会有所犹豫。
再次将角握到手心里,明州满意了,甚至还冲着眼前人笑了笑。
宗枭按捺住欲望,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只手便将明州抱进怀里。
手掌贴在明州的后背上一下下摩挲,宗枭低声道:“有话同我好好说,别用掉眼泪这般恐怖的事来吓我。”
这般矫情又牙酸的话,宗枭自己都没想到会脱口而出。
明州还算受用,认真把玩着他的龙角,“好像珊瑚......”
龙角变珊瑚,这般掉价的形容,宗枭也懒得同他计较,明州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他能将人搂进怀里,已经兴奋的蠢蠢欲动。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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