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页(1 / 1)
('
云啸面色冷淡,但还是回答他道:“不曾。”
“我是该谢谢鬼王这些年暗地里站在鲛人族这边,为我们免去了不少麻烦,鲛人族确实欠了你恩情,可是鬼王......”
云啸疏离又冷漠地说:“你对鲛人族的恩情,并不能从云卿这讨要回报,我不会答应。”
“你同云卿之间,做过什么,你比我更加清楚。”
云啸说:“而且早在几千年前,我便对你说过,事后弥补鲛人族也无用,你欠云卿的,已经发生了,犯不着赎罪。”
“我是鲛人族的族长没错,可云卿是云卿,我不能替他擅自做主。”
“他不原谅你,缘由不必我说,他已经受过很多苦了,若是你还有一点愧疚之心,就该明白,你不该出现在这。”
“你的弟弟北轲,虽然已经消失于世间几千年了,但他一直都活着。”
“他的聪慧跟计谋并不亚于你,若是他知道你无缘无故来了鲛人族,难道他不会怀疑吗?”
云啸沉声说:“他是何等心性,又会做些什么?不必我说,身为兄长的你,必定比我更清楚。”
“所以请鬼王速速离开我鲛人族,且为了云卿着想,不要再来了,否则下一次,我只能跟鬼王刀剑相向了。”
第121章 宗枭赖着不走了
云卿被送走时,北夙喊他的名字,云卿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短暂的重逢,知道他还活着,此番也不算白来。
云啸的一番分析,更是说动了北夙,尽管不舍,但最后还是离开了。
宗枭见明州走了,便也跟在他后面。
他跟北夙比起来,还是不同的,北夙当初做的事,比起宗枭那简直是大巫 见小巫。
除此以外,若是用武力,云笈跟云笠都能同鬼王一战,自然能将他驱逐出境,犯不着客气。
可面对宗枭,却是不行的,哪怕几人齐心,说不定都不是宗枭的对手。
若是真惹怒了这魔头,其他族人的安危又该如何?
他的修为高出太多,莫说是鲛人族中能与之匹敌的,只怕是整个九州,也难寻其二。
他周身气场慑人,哪怕是云啸,也有些忌惮。
北夙走了,宗枭却不肯离开,宛如小尾巴似的跟在明州后面。
明州跟云贤护送云卿回神树圣地,这处的静谧慢慢让云卿从魔怔中回过神来。
云贤安慰他,“他已经离开鲛人族了,你不必害怕。”
云卿脸色依旧很难看,呆滞地点了点头,他垂着眼眸,低声道:“对不起,我好像又给大家惹麻烦了......”
“这同你有什么关系?!”云贤义愤填膺道:“且不说几千年前是他先主动招惹的你,就拿今日之事来说,也是他闯进来,与你又有何干。”
他好歹是个医者,却脾气暴躁得不像话,还面露凶意道:“若我说,都不该放他离开,直接将他杀了剐了,也算为你出口恶气,免除后患。”
明州是万万没想到云贤口中能说出这样凶狠的话,但转念一想,他明白了。
云贤越是激动,其实越是想以这样的方式让云卿安心,想让他别再沉浸在方才的恐惧中。
他不仅会医外伤,还能医心病。
云卿呼吸不如方才那般局促了,只是依旧情绪不高,他摇了摇头,“我累了......”
不想再困在往事的泥潭中挣扎,不想再听见北夙的事。
“累了就休息,我留在这陪你。”云贤又转头对着明州说:“云笠来得匆忙,将临溪托付给其他人照料,如今天色已晚,只怕这孩子迟迟没等到你回来,此时该哭了吧。”
明州侧身看了一眼窗外,落霞余晖,染红了半边天。
明州收回目光,却仍然不太放心云卿的情况。
这几千年云贤不敢说自己医术有多高明,但面对云卿的心病,他也算是游刃有余。
他太了解云卿的性子了,因此对着他,故意轻松道:“云卿,你劝劝明州,告诉他你已经没事了。”
云卿果真对着明州莞尔一笑,虽然看着有些勉强,但比起方才也算是质的飞跃了。
“我没事,你回去瞧瞧临溪吧,只怕这孩子今日也吓到了,替我向他说声抱歉。”
怎么可能需要云卿的道歉呢?
明州赶忙说:“长老您千万别这么说。”
他离开时,同云贤对视了一眼,明州故作轻松道:“我明日将临溪带来给您玩,你莫要多虑,早些歇下。”
云卿没有力气回答他的话了,明州虽然不放心,但还是听话地离开了。
方才太着急了,都忘了还有个麻烦的宗枭在。
对方竟跟着他一同到了神树圣地的门口,他知道里面是鲛人族的圣地,宗枭为了表示自己没有恶意,也不愿再做更多讨人厌的事,所以跟着明州到这便停下了。
他难得如此违心,忍着没进去找明州。
宗枭正在琢磨着明州会不会留在里面不出来了时,便感觉到明州的气息正在靠近。
“明州。”宗枭看见他后,立马喊道。
明州却冷漠至极,“你怎么还没走?!”
“我想再看看你。”宗枭回答道,心中却在想,何止是想看你,自己还准备留在这住一段日子。
但宗枭没敢说。
明州没有理他的话,脚步匆匆往回赶,宗枭就跟在他身后。
明州知道,但他没有回头。
临溪在距离明州住得最近的族人家中,他闷闷不乐,在等待期间已经掉了好几次眼泪了,白嫩的小手腕上戴着那惹眼夺目的红玉镯。
临溪时不时抬手擦眼泪,总算等来了接自己的明州。
族人是一对夫妻,他们育有好几个孩子,本以为临溪在这能在小伙伴的陪伴下转移注意力。
谁能想到这小鱼崽非但不去玩,甚至还一直眼巴巴地等着明州回来。
一看见明州就往他身上跳,“爹爹!我想你!!”
宗枭就在不远处,他将临溪撒娇的画面跟声音,看得一清二楚,听得明明白白。
哪怕不是第一次了,却还是看见这傻乎乎的小鱼,都忍不住想,黏黏糊糊的劲,究竟哪里继承了自己?
太弱了,一点儿凶性都没有。
宗枭说不出自己是何感受。
他在暗中窥探,却没有刻意掩藏气息。
明州带着孩子道过谢后,刚走出百来米就看见了宗枭飞身上树的虚影。
明州:“......”
换成他自己一人,必定是要同宗枭发火。
但牵着自己手的临溪,随同他一起停下,只是仰头望着明州,嗲声嗲气问道:“爹爹你在看什么?”
明州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牵着孩子快速离开,宗枭被忽略也没什么其他的情绪。
他简直像个变态,就这样跟着明州回家,从未关上的小窗中,看明州给孩子做饭,哄孩子睡觉。
宗枭有些吃味,也希望明州能够用这样温和的态度对待自己。
他故意弄出些声响,想要引起明州的注意。
但临溪实在胆小,弱弱道:“爹爹,外面有声音......”
“爹爹,我有点怕......”
有时候不了解孩子,实在不是一件好事。
宗枭这便前脚刚弄出点不满的声响,就让听了一些民间恐怖话本子的临溪就吓到了。
明州揉了揉小鱼崽的脑袋,“不怕,爹爹出去瞧瞧,说不定是误入咱们小院的蠢鸟。”
临溪眼睛圆溜溜地看着明州,有些没听明白,可明州便已出了院子。
并且用灵力将院子里木桶里的水凝聚半空中,随后朝着宗枭的方向重重挥去。
倒是确实如了宗枭的意,确实引起了明州的注意,可却落得一身落汤鸡的下场。
宗枭诧异地呼出声,又喊了声明州的名字。
他听见明州压低声的一个“滚”字,随后明州便进屋了,这次连窗户都给紧紧关上,一点儿都不让宗枭看。
宗枭一身湿漉漉的,明明动动手指便能恢复如初,他却没这么做。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