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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德徽看出冯皇后不高兴,小心地问,“二国舅是家里人,娶他家的只能落个踏实,不算多了倚仗。孙大人的官……”

“他的闺女都往宫里面送!”冯皇后皱着眉头,“去年才封了两位容华,小的还当王妃?这个架势真像国公爷,只要做女儿买卖了。可惜身后又没有个大望族,自己还是靠何辞才得的重用,其实没什么真本事,长远里看,不是好的。”

贾德徽闻言便叹,“如今南面的世族都受打压,眼前没什么贵重家族,还真不大好挑。”

“这是咱们的命!”冯皇后叹息一下,“南面行的时候,咱们也挑不上。只是皇上为何舍不得许正呢?”

谷梁立听倪彬说皇后问起了许正孙女,也蹙蹙眉,“怎么往他身上落了心思?”

倪彬回答,“想是觉得许大人稳重内敛,家风会好。就可惜这女子本定过亲,男家拎不清楚,举家都愚建殊,事情才没有成,耽搁着了。这也不算什么,就是人比宁王爷大了一岁,稍嫌年长了些。。”

谷梁立微微沉吟了会儿,“大一岁也不算什么,厚儿愚钝,有个懂事些的贤妻日常提醒也好。这事可顺嘉娘的意思,来日你再透回话去,朕的面子便给足了。还有一事也提一提,就藩的地方,他们娘俩可随便选,就是不准挑在南京附近。”

第190章 白日嬉丢失图纸

天气热得燥人,不到巳时殿外的人就站不住,连着两日都有官员中暑晕倒,谷梁立难得体恤臣下,连批了三天休沐。

将军府只剩郑晴一个女眷可入内院,又有分寸,弓捷远的着装随意起来,他头一晚上就睡热了,起床痛快洗个大澡,只穿一条亵裤,躲进房里画船画炮。

谷梁初不回王府,歪在弓家的椅子里放闲,饶有兴致地瞄着弓捷远赤膊忙活自己的事。

那椅子的木头不太好,谷梁初腿长,支着地面一前一后地晃,椅子就吱吱嘎嘎地叫唤。

弓捷远听不得那动静,皱着眉头数落人,“就不能让我好好休个沐清静清静?非赖在这儿,小心你爹临时起意要找儿子,看你怎么从我家里出去!”

谷梁初最大的毛病就是愿意看弓捷远皱眉头数落自己,遭了嫌弃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乐在其中。

弓捷远身上那条亵裤原是他的,上好的软烟罗,轻薄如云,非常凉快。

只是对他太长了些,吴江拿出去找人改短了裤脚。

立裆仍余不少,平常不觉什么,此时只穿着它,屋外透进来的光线打斜一照,纤腰细腿立刻无所遁形,能要人命。

谷梁初总算是明白雾里看花的妙处了。

身后老有双眼睛盯着自己,弓捷远画画也不专心,不小心污坏了一张,扭头就迁怒人,“总瞅什么?我的后背真有那么好看?”

谷梁初立刻就将视线抬起来,一本正经地点头,“好看。”

大白日里,谈论谈论上三路总归好些。

弓捷远把画坏的纸张团了丢掉,面孔仍皱巴着,“跑人家来喝茶就那么惬意?一口一口滋滋滋的!”

谷梁初忍不住笑,“你能再小气些?将军府有什么茶?都是谷矫送过来的。”

“叫他也送水来!”弓捷远只没好气,“还得自己过来烧开了伺候你喝,弓石弓秩就别说了,吴江和郑晴如今也是我的人,你凭什么使唤?”

谷梁初斗不过他,起身走到书桌旁边,去看案头的画,“今天要画什么?只弄不好,偏要迁怒本王。”

弓捷远烦恼地指指桌上几张画得了的,“我心里有点儿疑惑,想画出来,让人捎给李望儒看看,只没那个笔力,手指不跟着心思走。你若不在这里捣乱,说不定就能静心画出来了。”

谷梁初忽略他的无理指责,“真要做工匠吗?”

“万一将来边军可以自制武器了呢?到时候工匠就不够用,我懂一些,也不至于被人糊弄。反正是有便利条件,琢磨琢磨总没坏处。”弓捷远一心想着回到辽东派上用场。

谷梁初瞧一瞧他,“孤来画画看,你在旁边指点着就是了,有那么难?”

弓捷远不相信他,“我自己想自己画都不成的,说说你就摹出来了?大师也没这么玄乎,快别耽误工夫。”

谷梁初伸手去抓墨笔,“你反正恼着,权当静静。摹不出就算了,只管心疼孤用的一张纸了?”

弓捷远偏要挡他去抓墨笔,“就是心疼……”

动作急了,不留神碰翻了边上摆着的冰碗。

那碗里有四五块冰,泡了两颗梅子一点儿梨片,因不够甜,端来之后谷梁初特地在里面调了一勺蜜,此刻骤然倾翻,悉数扣在弓捷远的软烟罗亵裤上。

“哎呀!”弓捷远往起一跳,踢老鼠似地踢开那只碗。

谷梁初先是一惊,随即反应过来冰碗烫不到人,立刻就为弓捷远的反应发笑,“碗是死物,只有人惹它,它还会来惹人么?为何挨你一脚?”

弓捷远无心与他谈论这个,那碗冰水全都扣在右腿根上,淋淋漓漓湿了大半条腿,关键的地方也没放过,凉滋滋地浸透到里面,冰得人打个机灵。

谷梁初没放过这个反应,笑容越发真切起来,戏弄地逗,“小捷远受了苦头。”

弓捷远气急败坏地站在原地不动弹,脚掌被粘胶钉在了地上一样,他瞪着眼,冲谷梁初发脾气,“都是你!这怎么办?”

“多大事情?”谷梁初放下墨笔,想替他把亵裤给解下来,“喊人洗洗就是。”

因为知道两个人腻在一块儿不出门,亲随伺候们特意躲远了去,否则便只摔那一声,也该有人进来看了。

弓捷远连忙挡住他手,“喊什么喊?这……黏糊糊的,他们一定相信是冰碗吗?”

谷梁初先是一愕,随即便明白了,越发遏不住笑,“捷远,你真是……孤可小瞧你了!”

弓捷远把脸拉得老长,“全都是你。我哪那么嗜甜?好好的冰碗调什么蜜?再者不是你过来捣乱又怎么会翻掉?”

唠唠叨叨,人就湿哒哒地立在原地不动弹,软烟罗着了水,越发软塌,附在躯体上面,有些形状一点儿都掩不住。

谷梁初憋着笑意,不由分说地把亵裤剥下去,拽过一块布巾擦擦人,送到床上去。

弓捷远窝在床里,眼看着这人给自己找干衣裳,嘴里仍叨咕着,“什么破软烟罗,还没我的麻布底衣穿着舒坦,着个水点就要画圈,又贵又不顶用。”

软烟罗比不上麻布裳,这话也就弓捷远说得出来,谷梁初随便拽条裤子走到床前,“捷远,你也讲讲理,麻布着了蜜水就不黏糊糊了?自己做多了坏事心虚,只要迁怒一条裤子!那上面还有梅子的颜色,谁会疑心什么?况且贴身伺候贴身伺候,你只在乎这些就别过了。”

弓捷远立刻抻起脖子上的青筋,恼羞成怒,“谁做多了坏事?我……我一个人就能做坏事了?你别教坏了人,转头又清高了!敢情总……总是弄脏我的衣服,自己倒能干干净净,有说嘴的!以后可不要想……”

谷梁初给他骂得忍耐不住,丢了手上的麻布裤子,甩落了床边的布帘,“骂了孤一早上,不讨点儿利息还有什么道理?”

弓捷远再会舞刀,再会耍花弓,在他面前也是小菜一碟,光从身形来说就是脚扳不过脚手强不过手,绝对压制。

突然被堵在床里,连施展轻功逃窜的机会也没有,就只嚷嚷,“什么利息?你放了什么贷?这……”而后声音迅速轻了,“这才什么时候啊谷梁初?算是怎么回事?”

“管它什么时辰?”谷梁初根本不容他再反抗,“这几天只说热热热的……这会儿还没起温度呢,洗过了澡冰了一碗好果子,岂非正好?捷远,”他的声音也轻下去,“你没听过点晨灯吗?有钱人家,便是天亮了也会点灯,不管时辰的。孤有钱……”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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