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页(1 / 1)
('
“全草入药,有祛风除湿和止咳之效……触人如蜂虿蜇蠢,以人溺濯之即解,搔投水中,能毒鱼。”
叶泓许震惊地看向躺在被窝里仍显得身形瘦弱的夏木繁,不晓得这么烈的毒、药是从何而来的。
“我想,这应该是他自己研制的。”沈渡重新坐回床边,用手背轻轻拂去夏木繁的额汗。
怪不得脸颊那么红,汗却是凉的。因为那不并不是因为情、欲引起的,而是疼。
因为疼所以一直皱着眉,又因为曼陀罗的成分,让夏木繁得以入眠,不至于被疼醒。
“为什么啊。”叶泓许不理解,“虽然说这样的话似乎有些冒犯,但明明有更好的办法不是吗?”
说罢,叶泓许意味深长地朝沈渡的方向看了一眼。
幸而下楼倒水的埃斯顿端着托盘重新出现,打断了沈渡即将脱口的话。
埃斯顿先是把一杯兑了营养剂的温水放到床头,预备留给睡醒后的夏木繁补充体力,紧接着又把一杯泡了柠檬片和水杯递给了叶泓许。
柠檬是农科大联合联邦实验室科学家一起栽培的,仅供皇室和一些联邦要员食用,作为亚特兰星上三大家族之一的叶家人,叶泓许自然也是尝过味道的。
只是他没想到,总是被自己“欺负”的埃斯顿居然舍得把这么珍贵的水果拿出来招待他。
叶泓许看着递过来的水杯先是惊讶了一下,借着喝水的动作遮住抑制不住翘起的嘴角。
“谢谢小管家,我很喜欢。”
他把柠檬水一饮而尽,杯子重新放回托盘,可口酸甜的味道却一直留存在唇齿间,似乎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甜。
夏木繁自制的“解药”因为只具有麻痹神经和加剧痛感的作用,并不能真正意义上的抵消那杯水里的药物残留,在他入睡后不多时,李东林那杯水的效力就慢慢体现了出来。
可夏木繁此时却像是被梦魇住了一般,一动也不能动,甚至连眼皮都沉重得无法控制,一丝缝隙也不让他看见。
腹部那处不可描述的位置,早就像烧红的铁块一般,只差再加一把柴就能完全融化成铁水。
而原本松软的床垫,在夏木繁的后背像是被放进了加了油的平底锅,烫得他难耐地扭来扭去,口中抑制不住地发出浅浅的低吟,一双细白的手顺着身上的被子慢慢往里面探去。
沈渡只一眼就看懂了他动作里的含义,一把抓住了那节血管凸起的手腕,不让他再继续。
没得到满足的欲、望,却又因为与另一具身体的接触而产生了更深的欢愉,夏木繁止不住啜泣出声,整个人都往那只手的方向挪动。
夏木繁被情、欲折磨得丧失了理智,只觉得手腕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感到舒爽,本能地靠近,想要获得更多的触碰。
脸颊因为在枕头上无意识的磨蹭而变得酡红,眼泪从眼窝蜿蜒地顺着他高挺的鼻梁,一路滑向至鼻尖,悬在上头要落不落。
夏木繁像一条被浪潮狂拍上岸而搁浅的鱼,急促地呼吸想要获取足够的氧气。
沈渡伸出食指沾了下床头上早已放凉了的水,轻轻涂抹在夏木繁干涸开裂的唇上。
得到水源的鱼努力长大嘴巴想要汲取更多,奈何沈渡指尖的水只够替他润润嘴唇,不多时就蒸发掉了。
正当他准备抽回手时,夏木繁突然张开了嘴,不偏不倚地含、住了还带着凉意的指节。
冰凉的触感让浑身是火的夏木繁倏地一颤,迫不及待的吮丨吸丨舔丨咬,两只手也胡乱地在床铺上一松一紧。
“夏木繁。”沈渡眸色浓郁,说出的话也带了点力道,只是细听却能在尾音上听到一声极浅的喘息。
夏木繁被这声低斥吓了一跳,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慢慢张开了有些红肿的嘴唇。
沈渡抽回手随意垂在腿边,指尖留有夏木繁湿、漉漉的口水,蒸发后本该是冰凉的体感,可刚才夏木繁口腔里滚烫柔软的感觉仍充斥在他指尖,久久不能散去。
“给他来一针镇定,”沈渡悄悄将那只手背到身后,用力蜷起,“想办法让他别那么难受。”
第9章 清醒
哪怕最热的节气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日头也依旧早早地挂在了房檐的最上头,亮的刺眼。在土壤里沉寂多年的蝉一朝破土,也因为没有树木的庇护,被晒得争先恐后地叫个不停。
躺在床上的人前半夜睡得不太安稳,身体的疼痛和欲望交织而来,直到天亮前不久才渐渐入睡,却又被脑海中不断闪现的画面惊出一身冷汗。
梦里的夏木繁没有那么幸运,地下黑市买来的消息是假的。
名为“枫”的包厢并没有如愿地被打开,而紧跟在身后的马西南差几步就能追上来了。
夏木繁倾尽全力希望能在马西南赶来前把抗毒血清用上,至少可以对抗刚才喝下那杯被掺了药的水,保留些神志不被李东林控制。
床褥里的夏木繁痛苦地抓紧身上的薄被,直到危险到来前的最后一秒,才得以从可怕的梦境中奋力挣脱出来。
他猛地坐起身子,发现所在的房间并不是可怕的酒店,但也不是公司给他准备的宿舍。
渐渐的,昨晚那些残缺的记忆碎片才一点一点被拼凑起来。
夏木繁回忆起被沈渡抱在怀里的感觉,那个人身上有股泠冽的冷香,本该是难以接近的味道,可怀抱却是那么温暖,让他一度以为是药物产生的幻觉。
后来马西南和李东林也来了,之后的事他都不记得了。
夏木繁低头发现,原本穿着的衣服已经被人换成舒适的棉质睡衣,但身上并没有奇怪的痕迹和异样的感觉,应该是被沈渡救了。
他拿起床头上已经被充满电的光脑,简单查看了一下未读的消息,多是来自同学和导师的关切,并没有公司那些人。
夏木繁提着的心稍稍踏实了些,至少他已经掌握了李东林威胁他的证据。
想到证据,夏木繁浑身一僵,因为他发现腿上绑着的录音笔不见了踪影。
他一时不知这录音笔是丢在了“风雅”,还是被人拿走了。
就在夏木繁纠结的时候,卧室门被人从外面小心翼翼地打开了。
埃斯顿顶着一头卷翘的金色头发从半开的门缝往里偷看,在发现夏木繁正一脸愁容地坐在床上时,赶忙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醒了呀,是我吵醒你了吗?”
夏木繁一时不知道眼前出现的是何人。
联想到昨晚是外长带他离开的,那么此时能够出现在这里,还堂而皇之打开他房门的人,应该是外长关系很亲密的人吧。
“没有没有,该是我打扰到您了吧。”
夏木繁有些尴尬地抓了抓被子,眼睛却止不住往埃斯顿脸上看。
也不怪夏木繁多想,埃斯顿样貌乖巧,一双宛如湖泊的眼瞳天真又灵动,甚至看向夏木繁时那担心的神情都毫不作假,像是被娇养大的小少爷。
埃斯顿挠了下蓬松的卷发,坐到床边害羞地笑道:“老板说让我不要打扰你休息,可我还是有点不太放心,就想进来看看。”
“老板?”夏木繁不解地咀嚼着这两个字。
埃斯顿一拍脑门儿,“看我这脑子,老板就是沈渡。”
然后他又转头看了眼门外,悄声道:“平时我可是不会直呼老板名讳的,我是他的管家,我叫埃斯顿。”
“我叫夏木繁…”夏木繁正想说点什么,肚子里却因为许久没有进食而发出了一阵尴尬的声响。
“噗。”埃斯顿忍不住笑了出声,又赶忙用手捂住嘴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本该觉得不好意思的夏木繁被埃斯顿这么一笑,反而轻松了不少。
他揉了揉干瘪的肚子,试探地问道:“沈…沈先生在家吗?”
“老板去工作了,”埃斯顿从床上站了起来,“临走前嘱咐我给你准备些吃的,你快来看看喜不喜欢。”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