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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不渝瞪大眸子:“你闭嘴!”
第17章 师尊好软
阿辽在柳山躺了三天,离开那日,林不渝前来接他。
他厚着脸皮,直接跃到林不渝的背上:“师尊,你背我回去,我的脚还软着呢。”
“为师也脚软,要不你抱我回去?”
“好啊,”说着,阿辽直扑进林不渝的怀里,眼眸里满载着深深的笑意,不时蹭蹭林不渝的胸膛:“这样也是抱。”
一旁的沐舒长老泛起一阵阵鸡皮疙瘩,嫌弃地说:“真想把你们师徒大卸八块,留着当花肥用。带着您的小炉鼎,给我滚,老给我添乱。”
“我回去打断他的腿,你放心。”
“上次炸我的炼药房,您也是这么说的,腿还好好的。”
“断了,又被我治好。”
回到观月堂,林不渝叮嘱峻山好好照顾阿辽,打算前去藏书阁,找找关于情痴的解药,帮阿辽清毒。
阿辽躺在床上,随便找个理由,打发了峻山。胸口涨疼得很,他起身盘膝而坐,运功缓解剧痛。
来来:“公子,咱们在灵泉杀了那么多鱼,一直没人来,今天倒霉死了。”
往往:“肯定是有人偷偷告状,不然袁宝那胖子的徒弟怎么扎堆来这里洗澡。”
阿辽默然不应,大概是身上的封印即将要解封,身体开始每况愈下。
这具肉身迟早要废掉,不仅要经受情痴的痛苦,他平日里还要装成少年的心性,着实累人。
好在林不渝没发现蛛丝马迹。
“公子,咱们什么时候回魔界,这里没得吃,好饿呀。”往往哼哼唧唧的,在床上打滚。
来来一巴掌打在弟弟虚无如影的脑袋上:“成天就知道吃,公子,我吃吃丹药就行了。”
往往:“来来,你闭嘴,我不爱听,我就想回魔界。”
阿辽缓缓睁开眼睛,揉揉胸口,有气无力地说:“你们这几日回魔界报信,叫父亲抓紧时间修炼,渡我魂魄,复我真身。如今这身体残败不堪,一切只能靠父亲。”
每一任魔尊,必定要经历千辛万苦,得到魔神的认可允许,才能修得正果。
他到修仙界历劫,原本顺顺利利,偏偏出了茬子,整个清瑶族被灭,而他的灵力被封,无法反抗,这几年过得很凄惨。
一旦魂魄离开这身体,他必然躲不开魔劫的惩罚,届时,可能面临着魂飞魄散的危险。
那夜,他偷偷潜入林不渝的识海中,发现林不渝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魔气。
对他而言,这是养魂的好法子。
必须想个办法,靠近林不渝的识海。
阿辽病危之事,传遍整个宗门。
奇怪的是,平日里不常讲话的那些同门纷纷前来慰问,还送一堆东西,叮嘱阿辽好好养病,保重身体。
宗主夫人特地前来观月堂,想把阿辽带到身边养病。她跟林不渝提起这事,想要林不渝帮忙劝劝。
峻山大口大口地吃着宗主夫人带来糕点,跟林不渝说:“小师弟每天躲在房间,叫了他也不开门,只说不要打扰他。”
阿辽最近身子虚弱,因此,林不渝近来没有让他请安、练功。
林不渝敲了敲门,轻声呼唤无果,便叫峻山破门而入。
少年的绿色瞳仁变得比往常深了几分,像是一颗色泽光亮的翡翠珠子,皮肤过于苍白,显得绿眸深邃无比。
一头枯黄发丝凌乱地顶在脑袋上,他穿着雪白里衣,几天不见,他已经瘦得皮包骨头。
看到宗主夫人又来,阿辽躲回被窝:“不去不去,我在这里挺好的,师尊把我照顾得很好。”
忙着找解药,无暇前来看望的林不渝:“……”
宗主夫人:“听说你不好好吃饭,我做了些点心,你试试吧?还有你那天说好吃的蜜酥红薯丸子,问音不在,不会跟你抢。”
林不渝曲指成拳,白皙的骨节敲打在阿辽的脑袋上,朗声道:“无礼,大家都看着你呢,再不起来,我将天宗门的女弟子喊过来看你笑话。”
阿辽扒开被子,白皙清癯的脸蛋从被子里探出来:“你这是什么责罚方法?我还挺想试试的。”
林不渝用力拉下被衾,眼神一凛,示意阿辽起身吃东西。
宗主夫人把筷子递到他面前:“你尝尝,这蜜酥红薯丸子还是热点好吃。”
“你们真要看着我吃?”
宗主夫人无奈轻笑:“你这孩子,老是不好好吃饭。”
阿辽脸色过于惨白,仿若是一块白瓷玉片,捧在手心里怕摔成粉碎。
林不渝斟酌良久,开口说:“你要不回宗主夫人身边吧?等身子好点再来我身边。”
“我不要。”
“也罢也罢,”说着,宗主夫人招来一个看起来成熟稳重一点的丫头,说,“菊兰在我身边待了很久,她做事我放心,让她照顾你。”
阿辽正要拒绝,林不渝点了点头,附和说:“也不错。”
“我不要,师尊,我想跟你住。”
林不渝一愣,心想万一阿辽身体不适,他可找不到沐舒长老的山头,万万不能答应。
饭后,林不渝要离开,阿辽卷起铺盖,小碎步跟在林不渝身后。
途经一条多岔的山路小径,林不渝路痴,傻乎乎地踏进那片一望无尽的梨花林里,阿辽连忙喝止:“师尊,又要赏梨花吗我不去,我要跟师尊回去睡觉。”
还好走得慢,不然还得被徒弟嘲笑路痴的事。
林不渝顿时松了一口气,伸手接过棉被,跟在阿辽身后。“找个房间给你住。”
“师尊,我疼,晚上做噩梦,有师尊在,我安心。”
真会花言巧语!
住进来的第一晚,阿辽滚进林不渝的怀里,到处蹭蹭林不渝的衣衫,很快被窝里满是浓郁的松木香,直冲林不渝的鼻息。
“师尊,我发/情了,情痴弄得我好疼好热。”
林不渝每次看到阿辽毒发,心情格外沉重,又无能为力。
蛊母一死,凡是跟阿辽双修的人,都会把阿辽弄伤。
林不渝还等着阿辽长大,跟他双修,恢复修为,然后飞升成神。
阿辽的手放在林不渝的胸膛上,细细摩挲片刻,“师尊,我要死了,你真的不跟我双修吗?”
“睡不睡?要不是看你身子虚弱,我早开打了。”林不渝羞愧难当,尤其是被一个少年这般赤/裸/裸地勾引,更没脸见人,便哑声制止,“别碰。”
阿辽哼唧一声, 凑在林不渝面前,软软地撒娇:“师尊,我以后死了,就碰不到你了。”
“碰碰碰碰,为师怕你了。”
被窝里,温热如火,萦绕着一股浓重的松木香味,熏得林不渝脸红心跳。望着黑夜中那双绿色的眸子,林不渝心软不已,恨不得将阿辽宠上天。
果然,清瑶族人的魅惑术不是浪得虚名,哪怕林不渝再不经人事,脱俗于世,依旧会忍不住喜欢与阿辽亲密接触的感觉。
但仅限于被松木香诱惑的前提下。
忽地一只手落在他的屁股上,林不渝瞪大眼睛:“孽障,你在做什么?”
“为什么我这里这么平,师尊这里又翘又软?”
林不渝一把拍开他的手,却听到阿辽吸了吸鼻子,带着哽咽说:“阿辽死了,就摸不到师尊……”
“这,可是,”林不渝有些为难,毕竟这地方过于私密,他拉过阿辽的手,放在胸前,“乖。”
阿辽心中嗤笑一声,勉为其难地接受。
温热带汗的手缓缓探进里襟,结实的腹部,起伏有致,沿着中线, 滑到胸膛,细腻柔软,爱不释手。
痒,痒得林不渝绷紧着身子,双手攥住被子,不敢乱动,生怕被阿辽看出脸上的不自然。
“师尊,好软。”
这话让林不渝的脸涨得通红,心跳飞快,偏偏少年的语气充满天真,手放在他的心口处,正在感受着他的心跳。
老脸往哪儿搁?
林不渝深呼一口气,心里默念清心经千百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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