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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障,你不许说这种浑话。”林不渝慌忙地撇开秦望的手,下一刻,秦望倾身而来。
扑鼻而来的松木香摇曳飘荡,萦绕在林不渝面前,他那双含笑的眸子蕴着暗涌,丝毫不掩饰那些炽热的欲念。
太浓烈,太局促,以至于林不渝无所适从,急忙站起身。怎知,秦望没放手,两人狼狈地跌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林不渝赶忙起身,旋即飞身逃离。
身后的人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带到跟前,低声笑了几声。“师尊,你害怕。”
“孽徒,我不是你师尊。”
秦望怕惹毛了林不渝,拉着林不渝坐下,给他倒了杯热茶。
“师尊怎么认出我的?”
沉思许久,林不渝沉着脸说:“起初,只觉你的行为举止很熟悉,后来在洛城,听闻你在人间历劫。西京小镇上,你我初次见面,当时我用的是一把普通剑,用过微雨针,你却莫名其妙跟着我。熟人之中,我只在你面前用过微雨针。”
林不渝看着他食指上的两颗小痣,“你喜欢碰食指,就连夹菜的手势一样。之前你跟我说你会回来的,为师一直在等你平安回来。”
“师尊,我的师尊原来如此关心我、挂念我、想念我。”
“你胡说!”林不渝有些恼怒,明明不是这个意思,秦望怎能如此曲解他的意思?
他想象中的阿辽将会投胎成一个小孩,哪知会是个青年,还是专门克制他的下任魔尊。
从前阿辽说双修,让他顶多当小孩的玩笑,现在,这个玩笑一点玩儿都不好笑。
第37章 师尊,我的好师尊
身边多了个秦望,林不渝反而睡得很舒服。若不是光亮的天色闪到眼睛,他估计还能再继续睡。
身侧的人正单手撑着脑袋,一双眸子灼灼地凝视着林不渝。
林不渝睁开眼睛,伸了一下懒腰,旋即眉头轻蹙:“你盯着为师作甚?”
秦望轻笑一声:“好多年没跟师尊一起起床,很是想念。”
早饭放在桌子上,林不渝望着满桌子食物,问道:“你买那么多,咱们吃不完。”
“师尊,想跟你一起起床,一起用膳。”
林不渝起身洗漱,而后才坐在桌边。
早饭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有粥有包子饺子还有各种菜色,大多是林不渝爱吃的。
秦望坐在他身边,满心欢喜地说:“师尊,你快吃。”
林不渝举箸,咬了口包子,身边的人恳切地说:“师尊,等会带你去魔界好不好?我已经找了人,让他给你看看体内的邪气。”
“我不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把我骗过去,让我再也离不开魔界。”
秦望眸中谑笑一闪:“师尊多虑了,只有魔界才能帮你。你体内的邪气太重,旁人察觉不到,我还不知道吗?”
林不渝思量片刻,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包子:“我不想去,只要你别捣乱,我自然能清除体内的邪气。”
“师尊,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帮你祛除体内邪气,帮你成神。”
成神,好远的梦。
第九次飞升,若不是那只魅魔,他必定能成神。然而,命运总跟他开玩笑。
傍晚时分,雪微微小了些许,林不渝撑着一柄油纸伞,准备出去一趟。
秦望跟在他身边,上手帮他撑伞。
“你在家扫雪,别出来。”
“师尊,你不识路,容易迷路。”
“近日天冷,没人来建浴池。昨天我路过市集,见有温泉澡堂,我想去泡个澡。”
“我跟你一块泡澡。”
林不渝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被秦望带着飞往集市去。
“往哪里走?”
“你那么兴奋作甚?”林不渝无奈地摇摇头,便抬手指路。
中档男澡堂里,雾气腾腾,男人们赤条条地泡在浴池里。秦望当即要了一间小隔间,端着胰子皂角花料,走进去。
林不渝有些不自在:“要两间,为师不跟你一块泡澡。”
“师尊,给你搓背好不好?”
“不行。”
“师尊,你我多年未见,你现在会嫌弃我吗?从前你不是这样的。也是,我是魔界之人,你讨厌我也是理所当然的。”
“……”
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一脱下衣服,身后的秦望三下五除二,把衣服扒个精光,在林不渝进入汤池时,随后跟上。
林不渝坐进浴池,整个人缩在池壁边,说话都有些打颤:“你不是说帮我搓背吗?”
秦望挪到他身边,毫不避讳地说:“一起洗,再帮你搓背。”
他那精壮结实、洁白如玉的身躯,宛若精心雕琢打造的玉像,越来越靠近林不渝。秦望带着不怀好意的微笑靠近,四周的气温骤然升高。
林不渝生出落荒而逃的冲动,登时大喝一声:“不许过来。”
“师尊,”秦望抓住林不渝的手,炽热的目光难以掩饰,“我的师尊,好师尊。”
“孽障,你不许逾矩。”林不渝呵斥他,但不管用。
秦望依旧靠过来,神色柔和,在热气腾腾的汤池里显得痴情迷意。林不渝闻到一股温柔清雅的松木香。“把你的情香收了。”
“林不渝,我想……”秦望盯着林不渝被热气水雾烘得红润光泽的红唇,咽了一口气,“师尊,你的脸好红。”
“我是热气蒸红的。”林不渝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戳开他的脸颊撇向另一边,冷声喝道,“不准靠过来,阿辽,你要清心。”
“师尊,你果然讨厌我。”秦望顿时面色凝重,哀怨盈眶,委屈时像一只可怜兮兮的流浪小猫,与林不渝拉开一点距离,靠在冰凉的浴池边上,“师尊跟所有人一样讨厌我,不,师尊你是厌恶我。我就说我不能认你,你会介意我是魔界之人。”
林不渝听他越说越离谱,急忙说:“我没这意思,你别胡思乱想……”
阿辽怎么忽然少女怀春,莫名成了深闺怨妇,春天没来,他却提前春心荡漾了。
秦望揉了揉眼睛,眼眶有些发红:“师尊,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林不渝立刻摆出一副师长的姿态,“为师没有厌恶你,我是你师尊,咱们身份有别,有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形同你父亲,你想想你对你父亲会这样吗?”
“……”秦望无言以对,“我不喊你师尊,喊你仙君,你喊我玉郎,我们重新认识。”
林不渝:“你要跟我断绝师徒关系?”
秦望再次凑过来,又开始得寸进尺,身子贴在林不渝的胳膊,两人的脸颊贴得很近,“仙君,我帮你擦后背。”
一连下了十几天的雪终于停下,林不渝每晚都会外出做点坏事。
这夜,夜行衣利索干练地穿在身上,秦望见他要出门,执意要跟过去。
林不渝挡住他的去路:“你不许跟我。”
“你做什么我都帮你!”
“你跟着我只会坏我好事。”
林不渝要脸面,这要是让人知道他偷偷出去做坏事,他这张老脸往哪里搁?“你好好在家里,别打扰我。”林不渝果断拒绝,语气格外沉重,踏着冰冷如刀锋的夜风,消失在黑夜中。
“来来、往往,跟上师尊,他不认路,你们看好他。”秦望命令道,只见房外两抹黑影迅速划过天际。
接下来的几天,林不渝在外面到处做些小偷小摸,常常忙到快要天亮才回来,而秦望总是等他回来,才一块休息。
看着房间里烛火摇曳,林不渝落在庭院,心里头莫名涌上一股闷气。“让你休息,你怎么不听话?”
“师尊,我怕你夜夜外出,会提早翘辫子。”
“……”
秦望嗅了嗅气味,闻到一股浓郁的胭脂水粉味,脸上明显不悦:“师尊是外出找师娘吗?”
林不渝困得直打哈欠,直接躺在床上,半醒半寐间回他:“什么师娘?”
“师尊身上有胭脂水粉。”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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