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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富人大多都被偷了,再也找不到目标,他便去了一趟花楼瓦舍,不小心蹭到香薰。
林不渝困得要命,嘟囔一声:“为师戒色。”
“师尊可曾破解,入色心,执色念。”
“勿扰,醒来再……色。”林不渝闷哼出声,下一刻当即陷入梦乡中。
晕晕沉沉的,林不渝梦到自己身处于一片红色火海之中,他与秦望遍体鳞伤,伫立在悬崖火山边。秦望推开他,转身跳入深渊。
林不渝轰然睁开眼睛,身上冷汗淋漓。秦望躺在他身侧,呼吸匀匀。他抬手触碰秦望的手,才察觉自己的手一片冰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一道黑影突然蒙住眼睛,摘下他的眉心坠。林不渝兀自睁开眼睛,发现什么都看不到。
他动了一下身子,不得施展,像被术法锁住了。
“秦望,你这是做什么?”林不渝闻着秦望身上散发出来的松木香,心中一紧。
秦望的手很温热,灼热的唇贴着林不渝泛红的脸颊,声音裹挟了几分喑哑,有种撩拨人心弦的魔力,“师尊,我的好师尊,你入睡前答应我的事,忘了吗?”
“我答应你什么了?”林不渝的脑海里回想着入睡前的话,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自己讲了什么。
林不渝看不到,却能感觉到裤子被脱了。
“秦望,你这混账东西,不要妄动,目无尊长,大逆不道。”
“师尊,我的好师尊,我帮帮你。”那只手涂抹上魔界特制的药膏。
秦望看到这等美景,早就疯了,吻着林不渝的脸颊,安慰他:“别怕,师尊,我的好师尊,试一试,我会让你开心。不要怕,我已封住你的灵力,对你不会有影响。”
林不渝哑声喝了一声,全身泛起一阵阵鸡皮疙瘩,不知道是冷还是因为秦望的手。
秦望扶起他,将他拥在怀中。
他听到秦望低沉的呼吸声与强烈的心跳声,柔和清雅的松木香开始荡出,在林不渝的身侧翻涌席卷。
林不渝咬紧牙关,面色越来越凝重。明明并没有什么变化,可又呼之欲出。
嘴唇贴在林不渝的耳边,秦望开始蛊惑他:“师尊,我能亲亲你吗?”
“孽障……”林不渝骂人的声音开始颤抖,隐隐有哽咽之意。
他从来都没有这么生气,这么丢脸过,此刻,他就像砧板上的鱼肉。
第38章 师尊,就让徒儿玩玩吧
秦望的唇瓣仿佛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蹀躞在林不渝泛红的脸庞上。
“阿辽,我生气了。”
“师尊,我的好师尊,你刚刚说醒了再涩,师长之令,阿辽不敢不从。师尊,阿辽好听你的话。”
林不渝哽咽地哼了一声:“阿辽,趁我还没讨厌你,赶紧解开我。”
秦望柔声地哄他:“再等等好不好?都弄了这么久,不差这一时半会。师尊,我的好师尊,就让徒儿玩玩吧。师尊,阿辽没玩过,师尊再耐心点等等好不好?”
林不渝气得快吐血,挣扎一下却被秦望箍在怀中。气也气了,吼也吼了,挣扎也没有用。
耳边的呼吸声嗡嗡直响,像一根小针,在林不渝的心扉左戳戳右戳戳。
眉心坠戴上,林不渝睁开眼睛。这般靡乱的画面,他们衣衫凌乱,狼狈不堪,而秦望将那些湿漉漉擦在布帕上,目光迷离地注视着林不渝。“我给师尊拿水擦擦。”
林不渝面色苍白,浑身冷汗簌簌冒出,狠狠地踢了一下秦望的大腿,骂道:“混蛋,你给我擦了什么?快带我去泡冷水。”
秦望惊慌起身,关切问道:“师尊怎么了?”
“又痛又热,去打冷水。”林不渝倒吸着冷气,慢慢地坐起身,但牵一发而动全身。
秦望当即把林不渝横抱起来,急忙说:“师尊,我带你回魔界。”
“去给我打冷水!”林不渝从牙缝里艰涩地吐出话来。
林不渝浑身的灵气都有些紊乱,整个人瘫软在冰冷的水池中,脸色越来越苍白,拼命控制体内的灵气。直到冷水变热水,林不渝才摇摇晃晃回到卧房。
秦望跪在床头,絮絮说着认错的话。林不渝很生气,当即倒在床上,闭上眼睛不理秦望。
两人开始冷战了,为躲避秦望,林不渝每天早出晚归,偷东西搞破坏,不想跟秦望待在一起。秦望说尽好话,用尽了浑身解数都无法让林不渝消气。
秦望如坐针毡,买了烤牛肉,热上一壶林不渝爱喝的京香佳酿,一大早坐在卧房木凳子上,等林不渝醒来。
林不渝穿衣洗漱,一如既往准备出门。秦望急忙堵在门口,不让林不渝出门。
“滚开。”
“师尊,你都气了四天,阿辽以后绝对不再犯。”
林不渝猛力一挥,想出门,下一刹被秦望攫住手腕,抵在墙上。他连忙奋力挣扎,却被秦望紧紧地抱在怀里。
林不渝侧头,眸间闪烁着细碎的冰渣,冷冷说:“别碰我,离我远点,生气呢。”
“仙君每次生气都这么好看。”
“秦望,你能不能正经点?”
秦望面色微怔,“师尊,我是师尊的炉鼎,师尊却不用我,我好难过。还是说十年过去,师尊有了新的炉鼎?”
这人好会倒打一耙。
秦望打开卧房的窗户,看着眼前漫天渐渐飘落的雪花,白茫银装的院落显得清冷。一阵风徐徐吹进卧房,带着冰凉的水汽渗进来。
秦望伸手一捞,箍住林不渝的腰肢,把他抱在怀里,朝他温热馨香的玉脖轻啄一口,语气柔和地说:“记得吗?我生病之时,你就是这么抱着我,师尊,我怎能不想念?”
林不渝的脑海里浮现出当年那个瘦弱如竹竿的少年,躺在自己的怀里。
一个虚弱的小生命瘫在他的怀里。那年,雪花也是这样悠然飘进他的房间。明明天气很冷,可是少年却像一只没了利爪的小猫,往他胸口温暖处钻。
“师尊,这十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再次遇到师尊,我脑子一片空白,只想跟着你,去哪里都可以。”
林不渝被眼前这个青年说得脸色泛红,抬眼正要说话,秦望突然放开林不渝的手,低声说:“算了,我还是不要跟师尊靠得太近,不然我总是想着亲近师尊。师尊,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我真的只是喜欢你而已。”
林不渝:“怎么又绕回讨厌这个话题?我都说了不讨厌你。”
秦望一脸期待地说道:“我可不可以把不讨厌理解成能接受我?”
“……”
“既然师尊不说话,我只当你默认了。”
“我什么时候默认?”
“师尊,我的好师尊,你跟我亲一次,就一次,若还觉得我恶心,我再也不为难你,好不好?”秦望靠近林不渝的眼前,眼神里的光盈盈荡出涟漪,说话时温朗动听,仿佛有一根羽毛在林不渝的耳边挠痒痒。
一阵冷气寒风轻轻吹进来,卷起片片雪绒,转瞬间化为水雾,消散不见。鼻头被冷风吹得冰凉,林不渝犹豫之际,秦望那只宽厚的手掌心落在他冰霜般洁白的脸颊上。此刻,松木香显得格外浓烈。
这人,又想干什么?
秦望的目光灼热,里面装满柔情幽意,鼻音微微上扬:“好不好?我的好师尊。”
林不渝脸色泛红,紧张不安地握住秦望鸦青襟口处的衣纹绣花,
没等林不渝反应,那只抚摸着林不渝冰凉脸颊的手移到林不渝的后脑勺。唇瓣冰凉地覆盖在林不渝的粉唇上。
他笨拙地接受了秦望的亲吻,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所有的呼吸尽悉化为耳边的亲吻声。
来来、往往:“糟糕了,公子,魔尊大人受伤,您得赶紧回去。”
原以为还要吻好久,林不渝闭上眼睛,秦望却推开林不渝,神色慌张失措。一抹鸦青身影,飞身踏雪无痕,狼狈地逃出林不渝的房舍,消失在月色与雪色之间。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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