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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袍嗤笑:“什么梦,那老不死走两步能死在路上,当日和你在一起的是本王。”
“嫁衣很漂亮,你是我的……”白袍压低声音,只有郑风漓能听见的音量。
明明是一具尸体,郑风漓依然挂不住脸,眼睫颤个不停。
沈弃记得程无郁曾经说过。
郑风漓是被迫嫁去富商家。
新婚之日,那位富商,突然暴毙。
“放开我!”郑风漓语气带上鼻音。
沈弃趁此机会上前,一刀砍上镜面!
镜面再次开裂,却没有破碎掉落。
白袍只露着下半张脸,气势越来越阴冷,倏然低下头,露出嘴中一对尖牙。
在扭曲的画面中,尖牙刺破郑风漓脖颈!
隔着镜子,郑风漓却像真的被影响,剧烈挣扎!
他眼瞳放大,满是惊惧,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沈弃。
沈弃一刀砍上白袍伸出的手臂。
“铛!”
这明明是金属碰撞才有的声音!
砍刀没用,沈弃索性舍弃,直接上手去抠已经破碎的玻璃。
“漓漓!沈弃哥!”唐现现吓得一直抖,还是和姜慕远小跑过来帮忙。
Omega力气不如Alpha。
并且腺体是非常脆弱的地方。
“躲远点!”沈弃眉头拧紧,用力掰下来一大块镜面。
手心被划得鲜血淋漓,血液混合着缪斯花园的香气滴落。
唐现现不愿意躲。
姜慕远捡起砍刀塞给他,“你用刀从侧面插进去,可以别掉镜片!”
他自己则学着沈弃那样,手指去掰锋利的玻璃镜片。
“果然!只要碎片落地,他就没办法出来了!”姜慕远忍着痛,和沈弃一起去扳最大那一块。
终于,钳制消失,郑风漓脱力软倒在地。
Alpha信息素注入一半,被打断,会导致Omega受不住昏倒。
沈弃弯腰横抱起晕倒的郑风漓。
枯萎的月季花格外脆弱,像是用力一碾,就会破碎掉。
几人没跑几步,再次被逼停。
白袍冷笑着出现在他们正前方镜子中,“放下他,他是我的妻子。”
“滚开!”沈弃眉眼泛冷,怒火冲顶。
缅因猫虚影在他身后放大,极具威胁地低喝一声,警告前方白袍。
“一只猫而……”白袍身体僵硬。
只见镜子中原本横抱郑风漓的沈弃,忽然扯唇冷笑。
铺天盖地的绿叶枝条从地面源源不断冒出,缠绕在镜中沈弃肩膀,如同有生命般卷上白袍脖子,收紧!
白袍被高高吊起!
沈弃来不及震惊,借此机会逃离这里。
.
程无郁接到消息时候天色已晚。
回到家,看到那双漂亮白净的猫爪被裹成粽子,脑仁胀痛。
何有容心有余悸:“接到警卫队电话通知去领人时候,险些没把我吓死。”
程无郁拖来一把椅子坐在沈弃面前,语气听不出情绪,问:“怎么回事?”
唐现现举起同样被包起来的爪爪,说:“程哥,上次掰沈弃哥脑袋的白袍又出现了!”
萨摩耶狗狗手背有划伤,不过不严重。
贺轻川默默摁下他的手,把拆开的酸奶递给他。
沈弃不知怎么,对上程无郁幽深的视线,莫名地……心虚。
“今天的事情警卫做了笔录,说会彻查镜子公馆。”
沈弃仔细分析,试图转移面前人注意力。
“我怀疑当时那句游戏开始,会不会像球球说的那样,它们可以长时间留在凌空之都?”
程无郁攥紧他手腕,说个话夹枪带棒:“这件事暂时不用管,上边早已经在查,你这伤怎么像用脚包扎的?”
“包这么厚能透气?”
沈弃用膝盖撞了一下他腿,“你外甥处理的,他也受伤了。”
程无郁:“………………”
姜慕远没什么反应,眼皮都不带抬一下。
早就适应小舅带刀子似的嘴。
“我帮你重新处理。”程无郁放轻语气。
沈弃动了动手腕,指尖勾他袖口,探进去,摩挲他的皮肤。
“程无郁,放开,我身上脏了……”
第31章 要不要
他指的是沾血衣服和裤子。
很正经一句话。
由沈弃用发飘的语气说出口,怎么听,怎么不正经。
“手不能碰水。”程无郁就差说出我帮你洗。
后果肯定会挨猫猫挠,憋着没敢。
沈弃凑近:“你帮我洗?好朋友。”
程无郁气乐了,“沈弃,你可真记仇。”
“满足你想要当朋友的想法,不应该夸我贴心吗?”沈弃轻笑。
“单夸多没意思,我觉得更应该来点实际行动,你说对吗?”程无郁反握住沈弃小臂。
他也不在意大家都在屋里。
三番五次被大猫撩的不上不下,是时候反击了。
沈弃却退一步:“行了,不和你闹,我去洗澡,麻烦再借我一身衣服,这身脏了。”
程无郁深呼一口气才算平复过于急躁的情绪。
“新的没了,洗的没晾干,我出去给你买吧,今天晚上想吃点什么?”
“都可以,不用买,你洗过的借我就行。”沈弃低头闻自己。
没什么怪味儿,但是血染在衣服上,干涸后布料僵硬。
程无郁挑挑眉:“现在倒是没那么嫌弃我了?”
沈弃跟着他往楼上走,轻笑:“如果嫌弃你,昨晚和你接吻做什么?”
此话一出,客厅里状况外的何有容和贺轻川愣住。
等到那两位走远。
何有容急匆匆挤到唐现现身边。
“咸咸!快快快!怎么回事?”
唐现现也挺激动:“具体就是,昨天晚上沈弃哥和程哥喝酒了,然后他们以不正当的关系做了一些小情侣应该做的事情!”
何有容捏紧脖子挂的十字架,压抑着兴奋:“上床了?!”
唐现现点头:“嗯呢!”
其余三人:“………………”
郑风漓问:“咸咸,你确定,造谣不会,挨打吗?”
唐现现头顶小耳朵抖了抖,甜甜一笑,做出一个拜托拜托的手势。
“阿门,上帝,请原谅我的八卦。”何有容非常没诚意地在自己脑袋和左右肩点了点。
唐现现拿纽扣娃娃敲她脑袋,“我代表上帝原谅你了。”
“你个小笨O。”何有容猛地出手去挠他咯吱窝,“小嘴一张,其他全靠编!”
这萨摩耶的话只能听一半。
.
到晚上程无郁没留他们吃饭。
唐现现说要出去吃,找借口说给郑风漓去去晦气,吃顿好的。
两只猫科动物懒得出门,没跟上。
程无郁炒了两盘炒饭。
鸡蛋金黄,秘制酱汁裹着米饭,勾的猫肚子咕咕叫。
沈弃饿极了,中午被警卫队带走,那边也不管饭。
何有容去领他们时,四个人被饿得眼冒金星。
如果不是有姜慕远的糖支撑着,四人都得低血糖。
“吃慢点。”程无郁榨了一杯西瓜汁。
瞧这猫狼吞虎咽,心里挺不舒服。
“局里都是新人吧,再怎么中午也得给点份饭吃。”
沈弃咽下嘴里食物,说:“这件事很严重,他们再三警告我们不要说出去。”
程无郁轻啧,心尖拧着疼。
面上不显,走去打开冰箱,默默给猫猫加两道菜。
沈弃缓过那阵钻心的饿。
咀嚼放慢,手肘支撑在桌上,视线停留在程无郁忙碌的背影。
温暖好似通过这盘热气腾腾的蛋炒饭传播四肢百骸。
许多人追求的烟火气,幸福感,或许就是这样。
沈弃眉眼弯出浅浅弧度,一时之间感到满足。
程无郁转身,视线稍顿。
大猫上身浅咖色的毛衣是他的。
不可否认,沈弃更加适合这件衣服。
皮肤白的像是羊脂玉,侧颈红莲增添几分妖冶之感。
“别这么看我。”沈弃懒洋洋道。
程无郁走过去,放下盘子,可乐鸡翅和荷塘小炒摆在沈弃面前。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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